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真龟孙假台独逗乐!


我之朋友欠谁扁,下台后被控当总统时与妻子共谋收贿洗钱的勾当,去年11月11日,针对其所涉4大弊案中的龙潭购地案和前101董事长陈敏熏给款案,高院3审终判定谳,两人分别被判囚11年,并科罚金新台币1亿5千万。陈敏熏给款部分各被判刑8年,并科罚金新台币5百万元。

至此,在送往台北监狱路上仍坚持无罪,不停跺脚喊冤的阿扁,终于还是要锒铛入狱;等待他们的后续涉贪官司,还有另3项被控的弊案,因此,预料他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无法在台北的街头露面,与我们这些老朋友一年一聚的例行约会,自然也不得不因他的违约而毁约。

他不能出来,我可以去找他的呀,我又没有被关押!于是,我前晚去了一趟台北监狱探望他。当他还在台北看守所被羁押时,我曾经去探过他的监两次,这次则是自从他被移送正式监狱的一年以来,我首次去探的监。基于他当总统风光无限的时候,没把我们这班老朋友记住,既然没有从中受惠过他的滴水之恩,照理也没涌泉相报之应。但是,想到他为了这涉贪之案而折堕了龙体,落魄到住在这种不是人住的地方,我霎时顿悟自己原来身在福田中!要是当年不幸被他把我当朋友钦点,我今天的自由还有无?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手心冒汗、涕泪交流、声嘶唇颤、眼花缭乱,对他当年的不抬举我而感激不尽!

在牢里见到了他,我把这番感受直接告诉他,他也受到了一丝不小的震撼,拉着我的手说普天之下只有我最了解他,并说自己也不是没有做过好事的,例如没有把我拉下水去洗湿个头,就是一件至善好事来的,我猛的点头表示赞同。我感觉不到他是胖是瘦了,倒是他的头发被修理得短短的,像当了皈依佛教的和尚,不过,我知道他仍然是基督徒,教会并没有驱逐他。

我环顾了一下这人听人怕、鬼见鬼愁的监狱,看到的环境还不错啦,有厕所有床有书桌,现代社会文明了,连坐牢也趋于文明人性化,真好,早知道如此,当年也值得我去冒一回险的。看到他的书桌上堆满了稿纸,我顺手拿了一张写好的来看,又顺口问他:“在写什么呢?”他赶过来抢了回去,腼腆地说:“写写文章赚取一点稿费来养家而已!”

我惊讶地说:“你还没换笔啊?”他不明白地看着我,眼里掉下许多问号来:“?????”我只好挑明:“你为何不使用电脑来写稿?既方便又简洁,还用这种过时的稿纸和笔,多麻烦啊!”

“喔——”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我还以为你说的换什么笔,原来是这种笔!”略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我不会键中文呀,我不会注音符号、不懂罗马拼音,我国语‘水水’的,你以前听我对人民夸夸而言时,就知道我这种‘扁式国语’的程度啦。我说得最流利的还是台语,可惜台语没有完整的文字来表达,要如何用电脑笔来写?”

我刚才顺手拿起他桌上的稿纸时,其实偷看到了他的文章题目:《我就是要搞台独》。我说:“你准备把这篇搞台独的文章投稿给台湾报刊吗?这么尖锐的话题,谁愿意刊登?”他听我如是说,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鸡蛋如此密不透风,还不是照样孵出小鸡来?于是说:“亲绿营的报社就会给我刊出,我说的也是事实嘛!我后半生的自由幸福就寄托在这小蔡的身上,虽然她还云英未嫁,但是,我说的‘身上’不是意淫她的真正身体,她怎么就不能意会呢?”

他开始激动起来了:“这小蔡呀,真是一碟小菜,人家一口就吃完,没有丁点的能耐!她说要有台湾共识,我理解的共识是全台湾人民要脱离中国独立的共识,但是,她的所谓共识是与对岸为善!说什么如果成功当选,将会成立跨党派的‘两岸对话工作小组’,以便与对岸改善关系云云!”

我说:“那样也好,至少不必因两岸关系的紧张,而令岛内的经济下滑。”

“好什么好?干X娘”瞧,瞧,毕竟是没文化的草寇是吧?三两下不胜刺激,脏话就冒出口了:“我可警告她了,不要高估自我的善意,低估中国的恶意!如果不搞台独,她不配当台湾的总统!”

听他这样说,我打心里笑了起来,我不客气地说:“你阿扁当了8年总统,所搞的台独成绩在哪里?当中国立法通过了《反分裂国家法》来对付企图台独的你时,你为什么又没胆立刻对外宣布台湾独立呢?当年中国还没有航母,军事力量也还不算强,你当时不敢宣布台湾独立,却在今天撂下这狠话给绿营的一碟小菜,她不是更难办到吗?”

他听了恼羞成怒,瞪大着眼睛看我:“你在说什么鸟话?台湾脱不脱离中国独立,关你这海外华人嘛事?偶是‘歹玩之耻’,当然要为歹玩人民谋取独立的最高目标!汝没有资格管偶,有胆汝去骂汝家那只鸡呀!”

他愤怒时,说的华语音准更荒腔走调了,虽然听起来很搞笑,但是我还是被他撩拨起了怒火来,向他吐了吐舌,以示藐视,然后说:“你为台湾人民搞台独?逗谁呀?这8年的任期,你搞的只是一些小动作与文字游戏罢了!什么一边一国?什么三不五要?什么公投?哪一件事是在你任内实现了的?众所周知,台独的最高境界是宣布台湾成为独立国家,一旦宣布了,就要为此准备一战。事实上,如果不通过战争就想对中国说‘掰掰’,那是做梦吧!当中国强盛时你宣布台独,他们有把握战胜你。当中国衰败时你宣布台独,他们更会不惜一切来打倒你!”

这段话我不小心说得太长了,感觉口有点干干的,于是就顺手拿了他桌上的半杯水喝下解渴,他想过来抢杯,却太迟了,水已进了我的喉咙里!我将杯子掟向他,用右手擦了擦溢出口边的水,继续还没有骂完的话:“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台湾支持台独的人民被你逗乐了整整8年,第一个4年任期里你没有宣布台湾独立,都以为你在第二个4年的任期里会宣布,结果直痴等到了你下台之日也没有,你说,你这样就叫配做台湾总统?你有实在的搞台独吗?还不是只会放放烟幕弹逗乐一下台独的支持者而已!”

看见他将牢房里的热水机抱在怀里,傻的都知道他想渴死我,所以我必须有自知之明,这段话不能说得太长。他则一脸兴奋的对我说:“说吧说吧,渴死你!”像极了一个小孩为了与另一个小孩赌气,不让对方玩自己玩具的那种得意姿态。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疯子说着正经严肃的国家大事,回头想想他写的这篇鬼拍脑后枕文章,显示他可能已被关傻了。如果脑筋正常,动作也是惯常,那么,这种行事方式就与南洋某个族群的作风契合了,他们崇拜的是矛盾,经常自掴嘴巴。这样一想,我又进一步觉得阿扁的祖先很可能就是这里迁移过去宝岛的某族,再深入的想,阿扁的容貌怎么有点像住我家附近的某族人?

我再瞧瞧阿扁,他竟然抱着热水机倒在牢房的床上呼呼入睡了,一点也不在意我刚才说的铿锵之语!唉,看来我这回的进谏成功机会又泡汤了!下次吧,下次一定不辱使命。

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

想


看见他,我想起那条长长的泥巴小径。

有这么一回,我们狭路相遇,即将擦身而过之际,因为都走在相同方向,几乎撞上了。我慌忙右闪,好让出我的左边空间给他过;岂知他却左闪,腾出了他的右边空间给我,如此一来,我们还是照面在相同的方向,谁也过不了。于是,我立刻硬生生的把身子挪向左边去,他的反射神经此时也同样命令着他靠向他的右边闪避我,结果依然照面在同样的方向,我们又阴差阳错的阻住了彼此的去路。

大家同时停下了脚步,一脸无奈地笑了起来。我伸出右手做了个请他先从我右边过去的动作,他先是楞了楞,然后马上会意,道了声谢,从我右边绕过去了。

光阴原来不曾饶过谁,经耐不住岁月的研磨,他今天也显出了老态来。迈入耄耋之龄的他,是否还记得, 20年前我们曾经有过这么一回的狭路相阻?

今天大家同样从各自的反方向走来,不同的是这条路很宽敞,不是当年的那条羊肠小径,不必担心走在同一个方向而阻了对方的去向。无事不生非,平淡骚不起。近瞧他脸上多了很多皱纹,眼神显得有些呆滞,表情木然,面对我这20年前的阻路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来,明显早已忘了当年的这桩芝麻小事。

大家因为不是熟悉的朋友,只是由于工作的地缘而认识,这认识甚至不包括知道彼此的名字,仅停留在相遇时点点头的礼貌上反应而已,叫这种关系做“半生不熟的朋友”或许比较贴切。一方离开了该工作区后,大家就如相隔天涯海角般,要猴年马月才会再遇上了。

这城说大不大,言小也似乎不小。尽管同在一地居住,双方出现时的频率不对的话,再想撞在一起也难啊。阔别20年,物是人非,容颜虽未易,须发可是难逃一头的鬓白。岁月在额头上刀刻斧凿的痕迹,形成了蚂蚁爬过时一个不留心就会坠下去的深峡谷;白斑斑的须发,在蚂蚁看来,就是它身旁一片枯死的芦苇丛;脸皮上一个个粗大的毛孔,好像一洼洼的沼泽窟窿。

年轻时知老难,年老后亦读不懂年轻时。岁月能在身体留下雕琢的痕迹,短暂的相遇接触仅仅是过眼云烟,轻易的就被抹去,不留痕迹。人生里有太多这种不期而遇,因为印象不深,所以没有刻骨铭心,但是依然足以让我记住了他,留住了一段有趣的回忆。

远去的岁月,不再来的旧时光阴,啊!想。

2011年12月13日星期二

浴火重生的汤唯


老天爷最近有伤心事,每天每夜不择时日地哭、哭,哭得方圆百里都是她的泪水,哭得炎热的气温骤降了不少,晚上不必开冷气却需要盖厚被睡觉。

天凉好睡觉,早睡的鸟儿能梦到汤唯。梦到汤唯就能梦到中国广电总局的那把巨型大剪,阴魂不散似的在追逐着汤小姐。经过了两年被蒙上不白之冤的生活,所到之处都被这把利剪追杀之下,她最终凭着毅力跨过了这一劫,今天“红者归来”,再次绽放出她那迷人的气质,让粉丝也从此放下了那块积压在心头已有两年的大石。

最近看见她出现在化妆品的广告影像里,展露着可爱的笑靥,气质依然,淡雅如初,不期然的让人觉得,伊天生就是一副明星的脸孔。坦白说,汤唯并不是芸芸众星中最美丽的,个人支持她,其实是出于一股仗义的热忱,就是看不惯中国广电总局的这种和尚打伞态度。如果中国广电当局没有对她进行“封杀”的行动,也不会引起这些后续的回响,凡事都有一个互动的因素,你这样来,所以我那样去。

我睥睨中国广电总局的小器,他们是妄图行使这行业中惯用的潜规则失败后,才恼羞成怒的对汤唯发起天地追剿的“封杀令”,意在报复他们吃不到的葡萄必是酸的心态。天有眼,汤小姐透过香港的“优才计划”,成功申请到港定居。中国广电总局不是移民局,也无胆惊动中南海的那班领导人来对她下禁迁令,所以,只好眼巴巴的干瞪眼,目送汤小姐蝉过别枝。

中国广电总局自相矛盾于两件事上面:首先,他们说“封杀”的理由是汤唯在《色戒》里与港星梁朝伟的三点全露床上激情戏太彻底,有误导后进“靠脱出名”之嫌。但是,《色戒》当年在中国大陆这块红色土地上演时,两人的全裸激情片段是被电检局的剪“咔嚓”去掉的,这部戏对大陆电影院里的观众交代的,是没有了全裸激情片段的版本,试问如此她又何罪之有?被删片段后来之所以广泛流传,那是因为互联网的助威,当局为何不向领导人反映情况,把互联网关闭掉?却用卑鄙手段将罪指向该片的女主角?

其次的自相矛盾:既然为了全裸演出的理由而对付女主角,为何不对付同样全裸上阵的港星梁朝伟?据知,伟仔继《色戒》后拍的《赤壁》和《伤城》等,却没有遭遇进入大陆市场时被广电总局封杀的命运,证明被封杀的名单里,并不包括梁朝伟!我深深觉得,这是极不公平的判决,正好对影迷落个广电总局封杀汤唯,实有不可告人的隐情之嫌,这个公家机关的威信也受到了一定的损害。

无论如何,雨过天晴对汤唯或其粉丝来说,都是迟到的好消息,欢迎!昨晚与朋友把酒言欢,话题谈到汤唯,他说看我写的文章,有太多次数提及汤唯的,还以为真实的我很迷恋汤唯。我说,其实并不存在迷恋,只是拿她的名字给我文章里增添搞笑的气氛罢了。要说我这个年龄还会迷恋某个明星,怎么可能?那是十多廿岁时才有的梦啊!我这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还清楚知道何可为何不可为的,不然,真是白活咯!

屋外仍然没有雨过天晴,雨势夹带疾风杀奔而来,下得一片模糊。既然汤唯也经历过暴风雨后迎来天晴,我也要沉着应对,不骂天了,所以,汤唯给我的乃是正面的启发。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狡辩!明明是两个大马!


当纳吉于2009年4月从阿都拉的手中接过首相的棒子后,不久即出台彰显他管治特色的“一个大马”口号,以示与前几任首相的治国方式有别。笔者当时在想:怎么大马有两个吗?为何需要特别强调?假如我们像中台的两岸那样,存在着分治的现实,则强调“一个”本无可厚非。但是,老而残的执政当局,从中央集权进阶到中央霸权的今天,已经什么事都由中央说了算,哪来的第二中央管事的份?“一个大马”本就如此,不是吗?

“一个大马”的口号推出时,人民疑窦难消,纳吉在许多场合也为此作出阐释,然而,却越描越黑,人民听得更糊涂了!幸好后来发生了数起与“一个大马”原则相违背的事件,包括国内基督徒不可称上帝的马来名为“阿拉”、焚烧教堂的宗教冲突、双重的集会批准方式、不管东西马物价与薪酬的差距继续拉大、华巫混血的海归女子因有华人血统,申请进入马大医院行政部不获准、继续为新经济政策只照顾单一族群作狡辩,至此,人民终于顿悟过来何谓“一个大马”。

从纳吉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在意这些与“一个大马”原则相违背的事件发生,甚至不脱公然怂恿之嫌来看,显然是人民误解了他当初提出这口号的“背面”意思,我们或许错误地从口号的“正面”去理解了!事实上,相反的结果才是我们尊贵的首相所要的“成绩”。

本月7日下午,又再次上演了一出把“一个大马”的正面,重重掴了一巴掌的闹剧。事缘,大马公民自由运动主席哈里士依布拉欣,在当天下午3时10分从首都飞抵亚庇国际机场时,竟遭州移民局方面拒绝其入境!州移民局官员指示哈里士依布拉欣,必须乘搭随后于4时20分起飞的航班返回吉隆坡!

州移民局援引州自主权的1959/63年移民保护法令来驱逐哈里士依布拉欣,却没有给出一个正当的拒绝其入境理由,如此无理拒绝同一个国家的同胞入境,是可笑还是可耻的悲哀行为?马来西亚人竟然被禁止进入同属大马土地的州属,那么,这“一个大马”的口号喊来给谁听?为什么不干脆把它正规化为“两个大马”?如果真的是“两个大马”,这拒绝他国的人入境自是理所当然的了。

极为讽刺的是,本州拥有数百万来自菲律宾南部与印尼的非法移民,他们几乎百分百是乘船偷渡入境本州的。当局基于对自身政治利益的考量,不曾发生援引州移民条例来拒绝这些外国人入境的事件;犹有过之,还大方地发给这些外国人大马卡,使他们得以与我们平起平坐。

我们的所谓“执政当局”,到底是为本国人民服务,还是为外国人服务?这种行为像不像利用外国人来对付本国人?天底下的国家中,大概也难寻这种斗胆卖国媚外,公然断送自己国家利益给外国人的政府!这种要不得的政府,国人还能容忍它继续如此猖狂,把一个国家贻误乎?

据说哈里士依布拉欣此前也曾经遭邻州砂拉越的移民局,援引同样的移民条例将其拒之境外。在笔者的记忆里,人民行动党的领袖林吉祥,也曾经在上世纪的80年代欲入境本州时,被当时的首席部长拿督哈里士沙列禁足过,理由也是“没有理由”!

不管援引什么理由,也不管理由多冠冕堂皇,都没有理由禁止同一个国家的人民,到本国境内任何的地方去,这是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利,即便他是国王,也不能如此滥权!在新世纪的千禧年,还把残脑落在上世纪80年代的两州烂政府衮衮诸公们,无非给人民增加多了一个其必须下台的理由!

这种经常被无耻政客们滥引滥用,用非其所的老掉牙移民条例,是国民团结的绊脚石,应该立刻铲除之。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同胞登门造访,相反的,应该拒绝和驱逐的,是至今仍长居本州不走,已经开枝散叶,尾大不掉的庞大外国非法移民才对!一个来自本国内的人民入境,当局竟然如临大敌似的,在面对数百万的外国非法移民犯境时,却让出路来夹道欢迎!一人之威胁,难道比之数百万人犹过甚?

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艺高胆也大-他吓不怕,你看了怕

上篇有点沉重,来点轻松的,说轻松不轻松,看了有点肉紧……
(转载自煎蛋博站)














什么人来的?站这样高也不怕?据说是南非装修工,可能在马戏特技团里待过。

岁末感言慨语


  日子来到了12月,又是一年将尽之时,行速匆匆的岁月列车,没有刹车之意,要把我们带到另一个崭新年头的起始点。

即将逝去的一年,经历中不见惊涛骇浪,平凡的日子静静的流淌而过;怕的是在宁静中暗暗聚敛起来的汹涌能量,正伺机引爆它那惊人的破坏力度。

自从获悉一位早年的同窗在今年头夭寿,告别了这滚滚红尘之后,我蓦然感到生命原来是如斯的脆弱,人这刻还呼吸着,下一刻心跳已没了,这是年轻时不曾有过的对生命产生悬念的焦虑感受。我试着不去想它吧,却在一次次每况愈下的体力与精力不济中,泛起对那如坠落深渊之忧,迎面而来的,除了风速,便是黑黪,毕竟深渊之底,怎会有明光的出现?

又近月圆之时,赶这老天难得放晴的晚上,观赏着那光亮依然明艳的千古之月。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照见人间多少悲喜,撩拨人心几许思念。永恒的宇宙征服了短促的生命,来时赤条条,去日空悠悠,过客如流水,蚍蜉半日游,岸柳不识君,安能将忆起?

朋友摊开他的存折让我瞧,以证明他说的今年的生意利润没有进账多少,但是,我还是保留了怀疑,因为银行不只一家,这存折是不是也可以有几本呢?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他的孩子一天天长大,费用也一天天猛增,压力显然不小。人生的转机就看年轻时了,过了这段黄金时期,还能盼来的只剩下“运气”,然后就是“断气”,呵呵!(惨笑声)

人生这出戏,从出演到谢幕,能堪称完美的,恐怕屈指可数吧。人生在世,为了演好这出戏,无不各出奇谋、尽显神通,以便能与各自戏里的“配角”默契相通、顺利配合,把戏演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谁是我们这辈子的风雨同路人?谁是应该珍惜的红颜与蓝颜知己?一时还真难下定论。泛泛之交,点头而过,大家不在意彼此的存在与否。推心置腹的朋友,一旦背叛,伤得自己最深。这都应了一句:谁叫自己太认真?

岁末往往是得失的检讨之期,就像期末考,把过往学习的知识归纳浓缩,填进试卷的答案栏里,由老师打出分数。讽刺的是,每年的检讨和回顾,并没有为此夯实来年的演出基础,戏里依然会出现不该出现的场景,从而得知我这个导演是失职的。

2011年12月5日星期一

访问 (9)


“过来这里,大歌星!”

“咦?靓女,不是说换了妳的小学妹瞄机场的吗?怎么还是妳出现?”

“嘿!这些年轻人,一点点苦也吃不得,嫌辛苦喔,炒老编的鱿鱼走人了!”

“呵呵,幸好报馆还有妳这老马坐镇,老编加了妳的薪没?”

“加薪?辛苦的‘辛’就有加!喂,新年还没到,你酱早回来干嘛?有新年歌的唱片宣传吗?”

“不是,回来办领政府发给儿子的100大元呀!同时观望一下有没有解散国会投票,如果正好大选到,就顺便投了反对票才走咯!”

“咦?你几时结了婚的?怎么没听说?连儿子都这么大了,保密功夫做得真好!”

“婚结过又离了,现在处于‘反光’阶段,还做了皇帝哪!”

“说什么来着?什么‘反光’?做皇帝?做白日梦吧,你?”

“‘反光’是‘离婚回到光棍’的意思。单身就是‘孤家寡人’咯,皇帝不是爱自称‘孤家’呀‘寡人’啦的吗?酱都不懂?妳out咯!”

“什么乱七八糟的!薪水不到3000元的,还有500大元的选前糖果派,你有申请吗?”

“申请不到呀,我入息都不止3000!要不然我哪里能放过,嘿嘿……”

“对了,你不是已经移民国外了吗?这大选投票还有你的份啊?搞双重国籍吗?”

“呵呵,本来没有我份的,上次我回来时,曾经偷偷去查阅了一下选民名册,发现我的名字还没有注销哦,有名字在,我又还手握本国的身份证,在‘技术上’来说,是可以正常投票的!”

“那也对,某些本国人一个人就蓄意分成几个身份,投几个地方的执政党支持票了。选举委员会的作业一团糟,当局只对执政党的话惟命是从,选举干净不干净他不理,反正执政党胜选了,他个人就会有好处!”

“是啊!我只投一票,也没有错吧!”

“要是第13届大选今天就举行,你会把票投谁呀?”

“啦啦啦……这是秘密,不过现在也是公开的秘密了,我只对妳说,妳可不要‘满山传’啊!纵观这个政府的所作所为,可用‘无法无天’四字概括。仗着自己永远不会下台的信心,继续的我行我素。在不得民心的政策上,以假改革真愚民!说以民为本,实则以为民笨!司法制度的不公与腐败,已经走到严重的地步,贪污的魔爪继续扩张,最近还违抗民意,出炉了比旧有的集会法更加严苛的新集会法,试问这是有心要改革的政府吗?他是有改革啦,却是把旧的改成更多管束就对了!”

“是啊!你酱说也令我想起来:首相在916的前一天宣布废除ISA,但是,在上个月,本州还援引了ISA来逮捕13个嫌犯,这ISA是已废还是犹存,连我也给搞糊涂了。如果已经废除了,哪来的援引ISA这一项?据说到明年3月,会出炉2项新的法令取代ISA,以新集会法比旧的更糟糕来作为借镜,我们大可不必对这两项新的ISA法令寄予厚望了!”

“当朝政府是自作孽不可活,人民在308时已经给出了教训,接下来的4年里,也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很明显的,不见棺材不流泪仍然是一般无能政府的常态。现在派发糖果,不过是想在大选前恶补,所以不惜大手笔来进行笼络,其实这和贿选有何实质的不同?选后当局继续执政的话,则可从各方面搜刮回来,人民选后的生活担子必然再加重,以便清还这笔在选前被当作糖果派送的债!”

“其实,我觉得是施与受的态度问题。人民既然知道拿了这无赖的一点点,以后要数倍奉还的,大家就合心予以拒绝领取吧!这种派糖果的手段,虽说是执政党惯用的伎俩,问题是,有这样的人民,才会有这样的政府呀!比如你,不是大老远从国外往回赶,为了这区区的100元吗?”

“噢,No!刚才是骗骗妳的啦,小生我尚未结过婚的,哪来的儿子?我倒是对小姐妳有心,不知姑娘有没有意?”

“看你这人,满口没正经的话,我真要报道你已有家庭了,也是活该你自造的后果!再说了,对我的表白,我还怀疑你的心哪!又再说了,你的年龄……当我的父亲还嫌老了一点。”

“喂喂喂,人身攻击啊?这里说说就好,千万别被人家听见呀!我的唱片如果滞销,就来找妳算账!顺便宣传一下,在这即将来临的大选里,记得买我的客家歌政治CD【沙巴要改变】来听,希望大家听过以后能从此脱离苦海,见到佛祖,找到重生的路,阿弥陀佛!”



**又“啪”的一声停电,据说是言论政府的坏话所致,后来证实在供电量向来不足的水少州,这种停电乃是常态,不是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