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谈 天

无限辽阔的宇宙有无限深邃的神奇。一颗在地球上看来似针孔般大小的闪烁星光,很可能离我们有数百亿光年之遥,甚至还很可能是颗存在着生命的花花世界。

宇宙的形成众说纷纭,有神创造论,也有大爆炸论。其空间之巨,不可思议。当我还是初中生的时候,就是个飞碟迷,相信飞碟是来自深邃宇宙的某个地方。睡觉时,常思考着宇宙 ‘边’的问题。您说,如果这个宇宙有 ‘边’,它的‘边’外面又会有什么东西?如果这个宇宙没有‘边’,是不是表示永远不会达到尽头?这又是个要怎样来理解的概念?结果呢,我常为这模棱两可又两不可的问题,使脑筋处于兴奋状态,熬到凌晨还不能入眠。

中文‘飞碟’一词,是源自英文Flying Saucer的直接翻译。1947年,美国企业家凯尼斯•阿诺鲁特,独自驾驶他的私人飞机,从华盛顿州的吉哈里斯启航,准备飞回去同州属的雅其马镇的途中,在飞经雷伊尼亚山的上空时,突然见到前方出现一排呈直线型飞着的九个不明飞行物。他在次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对记者说:“我看到的飞行物体总数有九架,它们就像在水上滑行一样地飞着,形状好像两个咖啡杯的碟子合起来那样。”于是,‘飞碟’一词就出现了。

后来,美国军方把‘飞碟’统称为UFO(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s),即不明飞行物体。中文世界随即把它用音译的方式,将UFO译为‘幽浮’。不得不佩服中文字的音译造词之神奇,这‘幽浮’的音译,可说是造诣最高的音译法。它既与英文的音节契合,也同时表现出了中文对飞碟 ‘如幽灵般漂浮’的描述。

在我念小学时,有一次做梦见到了幽浮。梦中这些幽浮都是小小的,我用一只小手掌即可以将它们攫获。幽浮是由含智慧的生物有意识操控,所以幽浮的另外一层涵义,就是‘外星生物’。根据报载,美国的探月飞船,曾经发现月球上的某处地方,躺着一艘巨型外星飞船的残骸,他们估计其长度有400米!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艘巨型飞船的残骸,丢弃在月球上竟已达15亿年之久!它会是当时运载着我们的老祖宗,从遥远的某颗即将毁灭的星球,飞来地球避难时用过的殖民运输舰吗?

美国太阳神探月火箭的太空人从月球采集回来的石块,经检测后的年龄估计超过三十亿年!而从月球年龄的标准来说,它还不是最老的,据说,最少有一块月球石的年龄已达四十六亿年!这些古老的石块,静静地躺在月球的土壤上已经三、四十亿年之久,分毫没有被移动过!三、四十亿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根据地球的生命学研究,那时,最原始的生命‘杆细菌’初登场。已知的恐龙,一度支配着地球长达1亿4千万年之久,在人类出现前的6千5百万年前,庞大的恐龙家族突然绝灭,从此退出地球这个生命舞台;人类其实在距今的一百万年前,才正式登上地球的生命舞台当主角,距离地球的诞生已经是好几十亿年后的事了。

二十多岁时,我买过一本外国人写的书,翻译了中文,书名叫《我们不孤独》,书中的讨论点就是确立外星生命的存在,这本书在我第二次搬家时遗失了。

月球是属于地球的卫星,地球是属于太阳系里的行星,太阳系又是属于银河系的家族成员,在人类还未确知的情况下,兴许银河系又是某个‘星河系’里的居民呢(如果真有,就叫它‘金河系’吧)!太阳系只处于大银河系偏远边陲的一个小点上,并不是在银河系的中心。这个在人类视觉上看去有点倾斜的庞大银河系里,有着亿万颗星球在运行,太阳无数、地球无数、月亮也无数;如果说在这么多的星球里,也找不到一个类似地球般有生命的栖息所,那是可笑的。即使在大银河系里没有,其他如银河系般波澜壮阔的‘河外星系’里头,也会有的。知道了这些概率,就知道了宇宙中存在其他生命体,乃是不稀奇的事。

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一直是困扰着人类的问题。现在,我们知道地的厚度是7926哩(12756千米),这其实也就是地球从南极到北极的直径。但是,却无法测量到天有多高,因为宇宙之辽阔,实在是穷极想像力也无法理喻的。据说,从紅移现象的观察来看,整个宇宙还在不断地膨胀中。科学家推测,当宇宙膨胀到一个极限后,也许会回退收缩,将所有的星球物质挤压成一堆,然后再来一次大爆炸,诞生全新的宇宙,这是猜测啦,与2012无关。

谈天,谈不尽天之神奇;
谈天,揭不开天之神秘;
谈天,徒令我快发神经!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吾爱吾土

当我说“我热爱这片土地”时,
我通常是指这个‘地方’,
与这个国家或统治阶层毫不相干。
这个‘大门’的方向对着南中国海的地方,
是孕育了32个民族的摇篮和温床。
我们民族不同,却不排斥对方,
我们有亲如弟兄姐妹般的情谊,
比‘一个大马’还‘一个大马’。
因为我们知道,大家都是这一方的儿女,
共喝这一江的甜水成长,
耕耘着同一块的田土养家,
和睦的生活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这里没有高密度的城建发展,
因而到处还能见到蓊蓊郁郁的自然景观;
这里的人们虽不富裕,甚至还有三餐不继的,
为此作奸犯科的却少之又少,
人们友善热情,乐于助人。
黑社会在这里是个奇怪的名词,
‘保护费’缴来要‘保护’谁?
唯独统治阶层张开着血盆的鳄鱼大口,
但是,只要留心不被牠咬到,要走要跳都随你。
今天还是不谈下三滥的政治人物,
只想将思绪留给乡情的感性里。

当我说“我恋眷这片乡土”时,
我通常不是指这个国家,
我想要的是超脱国家观的一片心灵净土。
我甚至担心彼岸的来人,
会将这一池清水搅浊了。
我们不论何时都是独特的,
土壤在风之下,神山在云端上,
登高望,
广袤的大地上只见青青翠翠一片绿覆盖着,
与冒出地面的突兀钢筋水泥森林不成正比。
白净的沙滩如白净的雪地,
碧海蓝天折射过来的阳光,
使湿水的细沙妆点了金光。

晚霞经常邀约谈情的龙尾湾,
人与景色仿若溶入画布里面般;
遥远海面前方的点点渔火,
相辉映着天上的点点星光,
谁人不道这里的景致绝佳?
离岛西巴丹,
世界闻名的潜水天堂,
海底世界的美丽震撼如身处忘忧谷般。
吾爱吾土,美丽之家!
人与自然相见欢!
三生石上旧精魂,
三生有幸结缘份,
但愿续缘情不断,
还有三生来作伴!
吾爱吾土,我的蜗居。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啊!是邡眉的著作!

假日闲逛超市时,在一家书店里发现有特价书,于是就凑近书架子去逐一挑选来看;挑到第三本时,一个熟悉的作者名字赫然迸入眼帘——邡眉,是邡眉!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曾费过一番功夫。邡眉——我其实只看过她写的一篇文章而已,就是在本博客站7月20日里头的贴文:《好文共赏——单身的一种痛》。写得好的文章,一篇即可看出作者的功力来。我个人非常喜欢她写的这篇文章,初次阅读时即深深被吸引着,阅后给我的感觉是一种震撼,惊叹于这个作者竟然写得这么好。此后,曾在书店和图书馆里几番流连,想寻找这位作者的著作身影,可能是当时的缘份未到吧,没能见着她的任何著作。想不到失望过后,竟然还有希望,机缘巧合地在一个随意闲逛的假日,见到了她的著作《蜡染炎天》。当时我如获至宝,但仍意犹未尽地继续搜寻着书架子上的书,看看还有没有她的其它著作,想一块买下来;结果发现除了这唯一的一本,特价区里再也没有她的其它著作了。

我查看了书末页的出版资料,得知这本《蜡染炎天》是在1998年初版印刷的,彩虹出版有限公司出版,属“德麟文丛(第三辑)”,是十一年前出版的了,没看过就算是新的。作者的彩色近照和个人简介附印在封底,写着:

邡眉,原名萧美芳,1960年生,马来西亚沙巴州山打根人,祖籍宝安县,师训学院华文系毕业,现任职教员。

参加过州内主办的征文比赛,获得小说组亚军、散文与诗歌冠军,是山打根文艺协会、大马华文作家协会和沙巴写作人协会的永久会员。并曾致力于《花季》创刊号和《沙华文学》的编务与组稿工作。


至此,我总算弄明白她那篇《单身的一种痛》的行文组句为什么会这样简练和老道了,原来此文作者是大有来头的呀! 失敬!失敬!笔名邡眉,也许是取自‘芳妹’或‘芳美’的谐音吧?我猜的。

《单身的一种痛》2001年3月11日刊于《华侨日报》文艺版的『情爱速食馆』篇幅里。文中表达了女性的细腻情感,读来诗意绵绵而悠悠浪漫之余,又不失其怏怏哀怨之美。1400字的文章,在作者洗练的文字堆砌功夫下,没有多余的累赘字,适时预留的空间,让读者有想像的余地,一点也不输海外名家的风范,阅后在我脑海里回荡良久不散。所以,后来我就将之收编入我电脑的文学资料库里,奉为圭臬——要作为永远的学习与参考的楷模。可惜这篇《单身的一种痛》没有收录在她的《蜡染炎天》一书里,我猜也许会收编入她的其它著作中吧,希望以后有机会买到她的其余著作。

2001年,我其实还没开始自己写散文,直至2006年后,我始尝试着写散文的。所以,我需要向有丰富经验的散文高手学习怎样堆文砌字。遇有自己喜欢的好文章,自是爱不释手!

我尚未看完这本新买的《蜡染炎天》,但是,从随手翻阅的速读中,可以知道邡眉的写作经验很丰富。她在80年代即已为《山打根日报》和《自由日报》写稿,而我那时候正在歌厅里与朋友喝酒听歌厮混,除了偶尔给家里写写信报告近况,就不曾认真写过一篇正式的文章,当时也没有这个耐性看文章和写文章。

1980年,邡眉只有20岁,却已启动了她写作之旅的火车头,开往那金碧辉煌的文学巨殿。当她在家里为一篇稿子铺陈句段、修辞妆点时,我大概也正适时地在歌厅中喝得一脸赤红吧?这位前辈能有今天非凡的成就,是一路努力锻炼出来的正果修成,是对她勤勉的嘉奖赏赐,令我这晚生羡慕的同时,也使我愧怍无容地!

2009年12月12日 星期六

访 问(2)

“电源总算恢复正常了,让我们继续未完的访问吧。”
“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来电吔,怎么这样?经常如此的吗?”
“你常年在国外,故有所不知。最近,这个烂政府想在州内兴建燃煤发电站。因为会对环境造成污染和破坏,人民于是群起反对;但是‘官字两个口’,最高领导的背后有隐议程,说什么也要违背民意兴建燃煤发电站。人民现在怀疑这些频发的断电情况,可能就是这烂政府搞的小伎俩,企图让人民觉得电流供应量已经严重不足,必须支持政府建燃煤发电站,以解决缺电的燃眉之急。”
“呵呵,这样的国家和这样的政府,在世界上不可多得呀!”
“你是在批评它吗?我怎么听不出来?”
“也罢!不要去蹚这潭政治屎水啦!刚才我们谈到哪里去了?”
“谈到你叫我‘美女’,还叫我……不要太想你!”
“不是,不是这些……正经,正经的。”
“原来这些话是不正经的呀……?哼!”
“……”

“你最近谱新恋曲了,她在你心中的位置是什么?”
“她?谁她啊?”
“装蒜吧?阿旦杜亚呢。”
“你说阿旦杜亚?我们是学兄学妹的关系啦,大家都源自同一家唱片公司而已。”
“真的?但是有娱记拍摄到你在国外一家海鲜馆外与她亲热的镜头喔!”
“这个呀——当时是她的眼睛被细砂掉入,我好心替她吹吹啦!哪里是什么亲热镜头?娱记乱乱盖的。”
“真的?——”
“——真的!”
“我知道在你的新碟里,有一首歌是与她合唱的,她为什么没有随你回来宣传?”
“我也不清楚,公司的安排吧。不过,灌录完歌曲后,我听说她有事到马国去一趟,后来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据说这阿旦杜亚虽然年纪不小了,却认识很多个国家的‘高层’呢!凭这样的特殊关系,她的演艺事业应该会一帆风顺吧?”
“但愿真如此,我祝福她。——可是她真的已经失踪超过一年半了……去了马国后就没有回来……我想死她了!”
“嗱,你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我还听到一个内幕消息哦。”
“什么内幕消息?不好乱乱猜测啦,会影响我前途的。”
“据说财雄势厚的亚巴唱片公司,想在你今年约满后,拉拢你过去他们的麾下,你是怎么想的?”
“没……没……没有的事,谣言来的!拜托你别写这段,公司要是不高兴了,会罚我吃辣椒伤害我声线的。我可没那个说‘寄居论’的阿末那么好运啊!被党内判了终止党籍三年,还没满一年,人家党籍就被恢复过来了!”
“咦!原来你也知道这宗丑闻啊?看来你还真是蛮关心我国政治的嘛。”
“其实也不是我关心政治,我喜欢看‘荒诞怪谈’和山城客写的‘岂有此理’文章,这种事就是属于‘荒诞怪谈’来的,也合乎‘岂有此理’的性质,一个政党的信誉也因之而扫地了,怎么他们不羞的,我在想。”
“信誉确是因之扫地,这其实已是牠们的习性了。我们这里还有数起命案,凶手被捕获了,却没有人为此负罪被判死刑或坐牢的呢,现在也不了了之咯!”
“听你这样说,使我想起《英雄本色》里的一幕来,当时饰演坏蛋的李子雄,对饰演警察的死鬼张国荣说:“我有钱,黑的也可以变成白。你就惨了,因为你哥哥(狄龙饰)是贼,你即使是白的也要变成黑!”。这个国家真的越来越恐怖,已经是无政府状态了……所以,我这个人才外流是适时的。”

——又停电,据说是因为说政府的坏话使然——好在访问也刚好结束了。

(以上情节根本虚构,如有雷同必是怪谈)

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

访 问(1)

“听到新年歌了吗?”
“听到。好快,新年又要到了喔!”
“是啊!我们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真快。觉得这一年的成绩怎样?”
“好坏掺半,中中过咯。年头有些不愉快的事发生,年中至今还算好。”
“很多人在新年来临前,都会为自己订下新计划,你去年有为今年订下过计划吗?”
“有啊,不过……全都没有实现。你呢?”
“我啊,没有订下什么计划。”
“为什么?有个计划也是好的,人生路线图嘛。”
“嗯,我也知道……但是每次的计划都像你最后的结果咯。”
“即将来临的新一年,有订下新计划吗?”
“也没有。”
“新年准备怎样过?”
“……咦,是我在访问你还是你在访问我啊——吓?”
“喔!对不起,我忘了,你继续访问我啦,嘻嘻……”

“你的唱片在国内市场上热卖的成绩不错喔,恭喜你!有趁势推出新年歌吗?”
“谢谢。新年歌就没有唱,公司没这个计划嘛。”
“有考虑向海外发展吗?”
“有想啊。——你会唱歌吗?”
“我只会唱《两只老虎》,这是我唯一能唱完的歌。”
“看看吧,歌唱是一种创作艺术,歌唱家就是人才对吧?你知道,当今我国流行人才外流……”
“所以你这个人才也想要外流?”
“不是‘想要’,是‘一定会’!”
“哦,是行动坚决喔……以后这里的歌迷们就失去欣赏你美妙歌声的耳福了。”
“安啦,以后我在国外灌录的光碟,也会同步在这里发售的。”
“这怎么同?变成我们要损失外汇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去跟这个烂政府讲啦。”

“你有开个人博客吗?”
“有啊。”
“都写些什么?是新歌的消息吗?”
“写什么啊?也没写什么,我大概几个月才会刷新一次吧。”
“会写些政治相关的文章在里面吗?比如讨论政府的不公政策之类。”
“不会,政治文章我一篇也没写过。”
“你不关心我国的政治?”
“也不是不关心,是太忙了,不够时间去关心。听说我国的‘博客道德准则’要出炉了,可能会对一些批评政府过度的博客给予打击;我觉得,不与政治发生关系会比较安全啦。”
“可以向歌迷们公开你的博客站网址吗?”
“那可不能。”
“开博客站不是要让普天下的人来分享的吗?开了又不愿让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呀?”
“这是‘人有我有’的心态问题,不是我‘需不需要博客’的问题。比如这个国家,派个人坐外国的太空船到宇宙绕一圈回来,不是真的有这个需要,而是‘人有我有’的心态作祟。”
“新年会在哪里过?”
“国外。过了年后我会一直留在那里,至到灌录完下一张新碟才回来。别太想我哦,美女,我很快回来的。”

——停电,访问中断——

(以上情节如属虚构,曾有雷同实属不幸)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年轻,谁没有过?

那天在楼下的分公司售货柜台前站着,静观面前那位年方二十的女孩在对镜施脂粉,正看得入神,冷不防她用水粉刷在我的右手轻抹了一下。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加上那嘻哈的怪笑声,使我仿若从天堂掉到凡间。

我发誓,真的不是着迷她的美色!闭月羞花的娇容,在每个年轻女孩的脸上都可以找到,这不是特惊奇的事儿。何况,中年与青年的对话,总像有千山阻隔、对题不对文的尴尬。肉体的交融问题不大,心灵的沟通却常横搁着一道好大的堑儿——我跟年轻女孩没什么话题好聊的。

看着她的当儿,我其实是想到自己也曾经有过像她那样的青春年华。年少不知愁滋味,一颗心总想往外奔,不是在追求事业的成就,而是想着今晚去哪玩乐、看哪场电影消磨年轻。

她——是我办公室楼下分公司的一位年轻女售货员,进来公司工作了不到半年,就不耐时间的捆绑,嚷嚷着要找回自由了。

刚进来时,我问她是不是才从学校毕业出来?“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对吧?”——因为看她还不到廿岁,幼齿的样子写在脸上,应该是刚刚毕业。她回答说“不,这是第二份工作了。”哦,想必那第一份工作你没干多久,就把人家老板的鱿鱼给炒了吧?这句我没问,又不是她妈,干嘛问这么详细?搞不好她就真会对我说:“昂可,你真像我妈。”然后跟着说;“妈,今晚外头朋友请吃,不在家吃饭了。”???

虽然不是周末的日子,她在下班前就与朋友电话约好了,晚上要去哪家夜店疯唱卡拉兼踩场。经常不癫到凌晨两三点不会肯回家,有时累太过了,就干脆不来上班。分公司的女主管面对这样的下属,头大啊,经常在她突然又不出现的日子,见着我就对我柳眉倒竖猛摇头。我开解她说:“这就是年轻呀,谁没有过?你没有过?”

所以,当我看到她在修整娇容,企图将熊猫眼圈用肤色妆粉掩盖时,也顺理成章地想到了自己谋杀过曾经年轻的时光,与她几分相似。我也是在工作日的晚上,经常与一班朋友在歌厅流连,从歌厅七点开始营业就叫酒来喝,直到凌晨两三点歌厅打烊了,才甘愿拖着醉躯回家——这就是年轻之表率啊,呵呵!

我的那个年代,还没有电脑,也没有卡拉OK,只有歌厅、夜总会和电影院可以‘泡’。夜总会我们去不起,那是蛮贵的消费,所以只有去歌厅喝酒听歌,或赴一趟午夜场的戏。在歌厅一边喝酒一边观赏跑码头的靓妹仔歌星,穿着裸露而挑逗的服装,扭摆着妖冶的体态,在对你唱歌、接受你的点唱。醉眼惺忪下,因歌厅昏暗的灯光所害,把百元当作十元贴士来给服务员,是常有的事了,要到隔天酒醒发现错误后才来‘暗捶’心肝,哀嚎不已。

幸好住宿的地方就在附近一带。有时醉到几乎不省人事,在歌厅打烊后,迷糊的脑袋勉强依靠着记忆,像在梦游中般,又似盲人那样,扶摸着墙身蹒跚走回住所。朋友关切地问:“还行吗?”“行,还行……”我故作潇洒地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回家去:“我……呃……还没有醉……”。几经幸苦才上到三楼,用抖晃不定的手,握着钥匙往门的锁匙孔插,总要插好几遍才成功。不记得插了多少次,才把门打开,那时醉得厉害呀,在门口处已呕吐不断。

进到屋里的房间,见床就仆倒下睡去,次日又爬不起来上班!待下午酒醒了,方才知道昨晚开了大门进来后,忘记把门关上!幸好这里是三楼,夜里没人会爬这么高来。

眼前的年轻靓妹仔让我的心湖泛起年轻时的回忆波涛,我要再说一次,真的不是着迷她的美色!她是位会吸烟的巾帼,我是条不会吸烟的须眉。对我而言,宁看女人打功夫,莫看女人吞云雾。所以,吸烟的女人,我是始终接受不来的。这不是歧视,谁都知道吸烟的害处,这种病态的习惯,让人惋惜她在糟蹋自己的健康而不自知。

她离职了,她自己说的,要去学美容。还年轻,那颗心总是‘浮’的,也许不容易压制下来。但是,年轻真好!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书 说

我家中有4个书柜,当中的21个格子里都书满为患,新买的书渐渐没有落脚处了,订阅的杂志也开始堆积在地上的墙边。每次想趁假休闲时,把过旧与甚少取来翻阅的书,从书架取出打包装箱,好腾出一些位置来给‘未来书’安身,却总是有想法没行动。多添购一个书柜是不错的解决办法,但是会侵占了本来就局促的空间。而且,无使用到的旧书,占据在书柜里很碍眼,看了总不是味儿,希望能除之而后快。

早年因为从事广告设计的工作,买来的书全和美术指导方面有关。当年设计行业还没有开始使用电脑,一切都是凭个人的手工技巧创作,所以参考的来源就是靠买进大量的美术书。电脑入侵后,手工逐渐遭淘汰,寿终正寝了,也不过只消三两年的功夫,就完成了淡出该行业的动作。如今,设计已改朝换代,成为电脑完全主控的天下。

92~94年这段期间,我在台北市的重庆南路书店街掉过不少的脚毛,换来数量可观的各类图书。当时买的还是以美术指导书为主,其次才是文学书籍,再其次是名家画集、歌影星的写真和中译日本精装漫画。十多年来,这些书一直保存在我偌大的书柜里。一部分买自台湾的书,今天即使走遍全马的各大中文书店,也还是无法买得到,因此,就成为了我珍藏中的珍中之珍。

不过,由于时代的变迁过速,很多的书其实已属过期书,不再有当年买进的价值。比如设计的参考书,里面的内容在今天看来算是落伍了;又比如词典之类,超过五年还在用的话,就不容易在里面找到新词汇,必须常常汰旧添新,才确保能与时俱进。时事杂志讨论的是当下的课题,本来就是很快过期的,其价值是以后在写作上需要到参考资料时,作为帮补的支援。

买书固然花了我不少钱,总结起来获得两个字:‘值得’。本州的读书风气不盛,去过的一些朋友家里,除了看到报纸和儿女的学校课本,就再也找不到其它的书籍了。从本州还不算具规模的几家书店来看,也可以看出不盛的读书风气来。读书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兴趣,不过,应该是每个人都需要到的生活辅助品。

虽然幽默大师林语堂说过,书不分类地摆放在书柜里是艺术。不过,我还是给自己的书分类了,因为这样比较好找;需要某类书时,立刻可以在那个固定的位置找到,省却不少搜寻的时间。如果让它凌乱不分类地掺杂在一块,搜寻两下子没找着,自己恐怕已经趣味索然或灵感已飘过了。

我说过很讨厌搬家,其实就是厌烦要搬运这一箱箱的书。过去搬家时,最累的不是搬家具,而是那数十箱的书。我妈每次看到堆积如小山的书后,必然摇头皱眉。搬家时,经常莫名其妙不见的东西也是书,能在本地补买回来的还行,最怕在外国买回来的不见了,那才暗捶心肝啊!

看过我漫画收藏的一位朋友曾惊叹地说:“像家漫画馆”。其实我只挑描绘得精美的漫画来收藏,倾向于写实派漫画类,比如池上辽一、永安巧、森秀树……,其他真正漫画式的描绘则不屑一顾,说像漫画馆是夸张太过了。

最讨厌借书不还的朋友。还有一些向我借书的朋友,虽然他会把书还回来,但是他跟你借的是这本书,还给你时却是别人的书;不消说,这不属于我的书是他从另外一个朋友那里借来的。年代久远后,他自己也忘了跟谁借过的是什么书,只好把我的书拿去还给别人,拿别人的书来搪塞我了,真有趣!

领教过了无数次被朋友有借无还的撕毁承诺教训后,我终于悟出一条不欲让图书失踪的最好办法来——不借。为此,我必须在家里的书柜贴上“Sorry,No Taken Away!”的字条,来提醒到访的朋友们:我不借书你不高兴,借书给你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不如你不高兴!

农历春节近了,也许,也许下个礼拜吧,我要下个决心来把书柜里过旧的书都打包装箱,让臃肿的书柜瘦一瘦身。有些喜欢看人家收藏的旧书的朋友会开声向我索讨,由于这些旧书都盖了我的名字,所以不能送给朋友,不好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