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报应悖论


报应,是佛教用语,原指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后来专指种恶因得恶果。说的是做了违背良心事的人,会遭相应于受害者劫难形式的应报,作为抵销他所犯的过错。

若真有报应,会以何种形式报于作恶者的身上?比如,杀人者,他遭受的报应是来世被对方杀吗?欺骗人者,便会在现世或来世被欺骗?感觉上,这种所谓的报应论似乎更接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始惩罚手段。衍生的问题就是冤冤相报,循环不息。

如果一个人在今生干了对不起某人的亏事,依照报应论,他在现世或来世要被人有负于他一次,才算是完成了“报应”的“正法”。但是,那个在现世或来世对他实行了“报应惩罚”者,本身又会不会在现世或下一世来临后,又遭另外的人对他施加报应的惩罚呢?

假设,进行报复者,是两个与事件相关的人,一方有亏人家,来世则必遭前世冤家“回报”,那其他人又怎知他们两人是不是在进行一次“相互勾销”的作用呢?看不过眼的不明就里之人们,会诅咒这个为了完成报应使命而进行坑人事件者,咒他以后必遭报应,那么,他自己还会获报应吗?

要是他遭现世报,被另外一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则这个本质上是为了进行天理循环的报应模式,却同样犯下了坑人行为的“替天行道者”,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不必遭到其他人的“回报”了呢?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解读:小悦悦前世是一名司机,曾经犯下了碾毙路人后弃逃的过错,所以,她今生死在这两个司机的车轮下,是因为要来偿还“前债”,以履行“报应”之法则?被谋杀者是因为前世牵涉到杀人的过错,所以今生被人所谋杀?被不孝儿女弃之不顾的老人们,是不是因为他们曾经不孝自己的父母,现在遭到儿女施予的报应呢?不孝儿女的出发点是替爷爷奶奶来报应自己的父母吗?以后他们的子女又会不会对他们进行报应的循环式使命?——当我们诅咒这些人会得到报应时,又怎知道他们不是在进行“相互勾销”的作用?

二次大战时,日本恶魔在其所侵略之国干了丧尽天良的勾当,不过,至今还活得惬意者,却大有人在。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后仅几个领军的甲级战犯遭处决。实际上,毫不夸张地说,每个日本的涉及二战军人,都背负了被侵略国百姓的血债,冤屈无数,罄竹难书。但是,这些恶魔后来还是顺利且平安度过余生,有者得意于商界,有者活跃于政界,还当上首相!

即使他们的来世被判投牲畜道,也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对付这种渣滓的报应方式,我赞同在现世对他们以牙还牙。但是,一个问题浮现,假如今天能对他们进行好像南京大屠杀式的报复,因为时空的置换,直接的加害和受害者早已不在人世上,用后人的手来对这些渣滓的后代进行杀戮,难道就不会又陷入循环式的报应中?抑或这些后人的再杀戮,其实就是在进行“相互勾销”的作用?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以后大家互不拖欠?

还有个说法,说这干了坏事的人,报应如果不发生在他身上,就会“嫁祸”在他子孙的身上。这是父亲犯罪,儿子顶替的罪及九族论。佛教所弘扬的,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没有干下犯罪的勾当,亲人干的,由他们自己承担,并不关子孙的事。作为子孙,他们的前世或已牵涉入有负于人的报应中,可能准备在今世偿还,现在,今世的父母干了坏事,本身或自己的孩子也得承担之,于理而言,公平吗?

您是怎么看的?

2011年10月23日星期日

欧美恶魔分赃日


结束了。随着利比亚前领导者卡扎菲被反政府武装(执政当局)击毙,狂人的统治时代也正式划上休止符。

狂人的下场悲惨,先被活擒,后遭殴打,再被私刑枪决,遗体放置在菜市场冷藏库里示众,极尽羞辱之能事。其两个儿子战死——幼子哈米斯早前被北约战机炸死,四子穆塔西姆与父亲一起被擒,后来也遭了执政当局的毒手,身中7枪死亡;狂人的妻子萨菲亚、长子默罕默德、五子汉尼巴尔及女儿艾莎,于8月底已经逃亡到邻国阿尔及利亚,三子萨亚迪则于9月11日逃到尼日尔。曾被视为狂人内定接班者的次子赛义夫,至今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至此,一个曾经风光一时的最高领导者家庭,成员们大限来时各自飞,生死相隔,狼狈落幕。

结束了8个月内战的利比亚,在没有了卡扎菲政权之后,真的就能迎来和平吗?利比亚拥有十个大部族,狂人过去以分化手段来管治各部族,卡扎菲死后,因为缺乏一个有影响力的领袖来凝聚各部族的力量,导致利比亚陷入了权力真空期。历史上相互间仇恨极深的各部族们,将展开权力的争夺,或至少要取得自己能控制的地盘,做其一方统帅。在可预见的将来,区内的斗争必然被进一步激化。

在“基地”恐怖组织的成员里,利比亚人占了很大的比重,今天推动国内革命的反政府武装,就曾被狂人指责为是“基地”这幕后黑手策划的,令这个一度乐于支持恐怖分子者没料想到,自己也遭了恐怖分子的恩将仇报,而该国也很可能会在以后成为了“基地”这个恐怖组织的天堂!利比亚过渡委原本在周末(22日)宣布全国解放,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当天没有对外宣布。相关人员告诉记者,要稍迟才能作出宣布,可见其内部的问题已经开始浮现。

提供武装力量助反政府者推翻狂人政权的欧美,才是利比亚改朝换代胜利果实的新主宰者。美国在这场不道义的干涉他国军事行动上,付出了20亿美元的代价。北约群魔中,法国在这场支援打击的军事行动力量里,占了主导的地位,演出落力,大洒银子,可见其军事代价肯定高过老美!

于决定性胜利中起了关键作用的欧美恶魔们,正在洗净手脚上沾染的狂人血迹,准备要来瓜分这个国家的利益,利比亚人民实际所剩下的残羹,恐怕不会比狂人时代的多。当一个国家的利益分配受制于他国,由外国人来规定自己盘中餐的份额时,这个国家实际就是被殖民的;因此,被利比亚人民推翻的,并不仅止于一个独裁的政权,而是国家的重要自主权。这自主权就是在这场推翻狂人的人民行动中,无奈地被拿出来典当掉了。

没有令欧美垂涎的庞大石油利益,不至于招惹来恶魔的乱舞,谁又愿意做亏本的生意呢?用在轰炸利比亚土地上的弹药费,最终还是要由活着的利比亚人民来买单;而巨额的买单,也就使国家再度陷入30年前的孱弱。后悔了吗?想要对这些外国霸权起义吗?如今也只能是遥远的梦了,想也别想。

沙地阿拉伯王储舒尔坦·宾·阿布杜拉-阿齐兹,亦紧随其伊斯兰兄弟卡扎菲之后,于22日去世。虽然沙地王储是死于癌症,与狂人弟兄相比,还是属于“善终”,遗骸早入土为安,不必赤条条示众。一个是紧挨西方的沙地阿拉伯领导人,一个是与西方为敌的利比亚领导人,前者献利益获驯养,后者当英雄掉头颅,两种态度两种下场,两条路,君欲作何选?

历史这幽默的家伙,总是这样爱开玩笑!卡扎菲42年前革了人家的命,42年后的今天,历史让别人也革掉他的命,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这就是报应。而在这场战乱中,中国人仿佛看到了百多年前八国联军侵略神州的身影。当年的外国侵华,以清皇朝战败告终,被逼签下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从此沦为半殖民国家。

当今的利比亚则以内神通外鬼的方式,引来西方这只馋嘴的恶魔入室,借他们的武装优势来协助推翻旧政权。接下来,北约与美国各恶魔们从该国所得到的利益分配,或者说从军事协助上获得的回报,实际就是中国《辛丑条约》的翻版,同样的丧权辱国!国内的独裁政权是被推翻了,却迎来一个更独裁的国外霸权,可谓得不偿失!

因此,我们相信,“明天会更好”这句话并不适用于目前的利比亚,真正和平之路尚遥远,实际上是还没有为这个国家准备好。开言所说的“结束了”,其实是单指推翻狂人的军事行动而言,真正的乱局则刚刚才要开始上演呢!

愿上苍保佑利比亚吧!

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

访 问 (8)

某家打着类似神舟航天器logo的在野党办事处大门外。

“嗨,小凤姐。”

“咦?大歌星,原来是你!几时回来的?”

“昨天呀,妳没瞄机场了吧?所以谁回来了也不知道。”

“哦,机场那边换人瞄了,是我的小学妹,她大概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她。”

“真奇怪!我酱红她也不认识,一定不是新新人类来的!”

“好啦,别臭美了!她比你小怎地就不是新新人类了?还有,我不比你大,不要叫姐叫得这样爽!”

“嘻嘻……抱歉抱歉,是说得太快的关系,下次一定叫妳妹子。”

“择日不如撞日,走吧,请我喝杯茶再慢慢聊啦!”

“好呀,就附近这家好吗?”

“你刚才从隔壁这个党部里出来的,莫非……你又对从政感兴趣了?”

“噢,他们邀请我在党庆里担当娱宾演唱,我是来商量酬劳的相关事宜,绝对不关政治!”

“你要小心哦,这个党已经今非昔比了!”

“这我知道,他们成功在槟榔州执政嘛,算是小有成就吧!”

“还不止于此呀,听说执政不久就暗地里与中央串联,大家Abang-Adik起来,开始干出卖州利益的事了。”

“喔!是吗?这我倒是不清楚了,真有其事吗?”

“空穴来风,事出必有因啊!槟州如此,本州还不是一样!”

“哦?日本也如此?天下乌鸦果然没有白色的!”

“谁说与日本有关了?我说的‘本州’是指本国的‘水少州’,不是日本的‘本州岛’啦!”

“哦噢!误会……原来此本州非彼本州,我记住了!”

“之不是!该党在这里的烂主席,与本州的烂执政领导者眉来眼去,同个鼻孔出气,据说好处获不少,当真是姣婆遇着脂粉客,一拍即交合!”

“哎呀,见利忘义的家伙!敌我不分,有口骂人没眼看自己!这仗哪里需要打?第13届大选还会来吗?”

“仗当然还是要打,只是神舟的枪口摆向同属在野的阵营那边去了。敌是友,友是敌;乱党纲,违道义;背民心,够厚黑!”

“月亮使者没说什么吗?正义的眼睛呢?又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同在一条战线上,正在山雨欲来风满楼之际,阋墙也得看对时候呀。可怜选民们,一个个被玩弄于股掌。选了执政的上台变乌鸦,选了在野的上台还是变乌鸦!到底选还是不选?选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不选对我们又有何坏处?好像没有分别!”

“同意同意!我也不过担当娱宾演唱罢了,他们好意思邀请我,看在M兄的份上,我不好意思推辞嘛!大选时的一票则未必一定投他的!”

“本来,人民希望反对党结盟起来,枪口一致对抗这个烂执政当局的,岂知,这烂在野党故意设置障碍,阻止其他的反对党加盟。更妙的是,他们的州领导权力好像还大过总司令,竟不执行总司令的命令!那所谓后起之秀,上次来水少州演讲的时候,口出污言秽语,没有一点文雅。说到人家的偷情之事,形容得露骨,就像三级片般传神,只差没有影像看到罢了!外面很多人也开始对这个自大的烂在野党颇有微言,猜测他是不是与执政当局串联好了,协议就是:他们来届只取回现有的地盘足矣,至于问鼎布城之事,不与烂执政当局争,还暗中协助,这很可能就是他们姣婆与脂粉客之间的交易。”

“真的吗?真的吗?要是一个在野党有如此不长进的想法,只求偏安一隅,不作推翻烂政权之想,不救人民于水深火热,则我国的民主政治休矣!天啊!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烂在野政党?咦……妳这算是访问我吗?”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做笔录,怎样访问?”

“骗人!妳在《访问(7)》里,就曾经暗地里打开了口袋里的间谍录音机,把全盘交谈录下,回家后写成访问篇,上贴妳的博客里,现在妳还是在使用这烂招吧?”

“真的没有的事!给你检查我的口袋吧?”

“怎样检查?间谍录音机是很小体积的,只有妳才知道在哪里藏着。这样吧,妳把衣服脱光让我检查我才信!”

“讨厌!想得美!”

“不!字意正好相反,是:美得想!”

【本文纯属虚构,含沙射影有人,其中主角是谁?自己对号入座】

2011年10月19日星期三

20个禽兽不如的渣滓!

  广东佛山市有一名叫悦悦的两岁女童,在马路上被车撞倒,复遭两辆货车从其身上碾过,无良的司机撞人后迅速逃逸;随后,在受伤女童身边经过的18个路人,竟无一给女童施予援手,冷血之行径令人发指!

悦悦后来被一位拾荒的妇女陈贤妹(58岁)抱起救助。但是,我昨天下午收到朋友的简讯表示,网上已经传出了悦悦的死讯(今天证实是脑干反射消失,不能自主呼吸)!一个才两岁,走路还不稳,说话也不清的娃娃,就这样在冷血的18个路人对她生命的漠视,从而延误了救援下,含恨离开了这个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的世界!如果她明白这是被冷血的同类对待之下的结果,她或许宁愿自己脱离了这个住着一班无耻恶魔渣滓的世界。

说这18个路人和两个货车司机是禽兽,则等于侮辱了禽兽,禽兽若知道了会抗议的,因为禽兽有爱护同类之心,所以,这20个渣滓实际连禽兽也不如!我不知道这20个渣滓是有心肝也无?是有家庭儿女亲朋也无?是正常的渣滓或精神错乱的渣滓?不过,依其“心毒肝黑”的态度来看,对一个受伤的娃娃竟也可以无动于衷,一派漠然的模样,我觉得这20个拥有恶魔的黑心肝,连禽兽也不如的渣滓,实在不配活在这个人类的世界上。人类提供其吃穿用,其却不会行人类起码的良知,还不如家里豢养的猫狗懂人意!

那是一条生命吔,一条与你我一样活脱脱的生命,会跑跳,有思想,喜怒哀乐甜酸苦辣痛痒皆能感受到的生命!即使看见小动物受了伤,尚且心不忍,会想办法去救助,何况是与我们大家同类的生命!这20个泯灭了人性的鬼子啊,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活得窝囊丢人吗?

佛山,是中国南方的武术之乡,习武风气炽盛,久负盛名,一代武术宗师黄飞鸿即生于佛山。然而,令人摇头的是,这么一个盛产侠骨仁风、见义勇为之士的地方,怎么会窝藏着如此不要脸的败类?西装笔挺、革履铛铛、裙摆摇摇,却是一群衣冠禽兽!竟然还不如一个拾荒妇有人性有血温!好吧!既然是树大有枯枝,就要想办法把这些枯枝剪除,还他佛山一个侠骨仁风的青名!

相关的政府也应该认真看待这事件,因为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起丧尽天良渣滓干的漠视生命之故事,我深信还会后续有来者。真正的颠覆社会人性之祸心,还不仅止于撞了弃逃的隐忧,而是这班不愿意对受害人伸出援手救助的渣滓!由于这种渣滓黑心无耻透顶,不以法治之,实难剪除。必须马上立法对付这些公然不管他人死活的渣滓,起诉其故意谋杀之罪,要牠们负起“反人类罪行”才是!一旦确定其对需要帮助的受害者袖手旁观,如果查获其为公家人员,应立即撤销其职务,并列入电脑黑名单,终生不再录用,还要将其判监面壁思过!

凡是有血性的人,看到这则新闻无不感悲愤莫名。有着五千年恢弘历史的礼仪之邦中国,竟然教育出这种败类来,那么,还谈何历史的优势?有优势没有优质,又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导致这些渣滓的心肝都染黑了?难道他们不是有娘生的?他们难道是石化铁铸的?所以只有铁石的心肝,没有血性的温度?但是,变形金刚擎天柱也没有如此的差劲啊!

这使我想起大约20年前的一段往事。台北,十月天,时值秋。我刚踏上宝岛的土地没几天,人生路不熟。因为没有牙刷、肥皂等日用品,那天傍晚五点下班后,厂长吩咐一位30来岁的台籍同事,带领我与其他两个大马同事,到与公司有一段距离的小杂货店去买东西。我们三人一起跟着他沿马路边走,大约走了五分钟吧,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一辆摩托被汽车碰了一下,那骑士马上连摩托一起摔落路旁,肇祸的汽车逃之夭夭。我们三个大马人见此情景,就快步上前准备给予那仍然伏在地上呻吟的骑士协助,哪知道,这领路的台籍同事却做出阻止我们的动作,并叫我们不要理他。

我们是外国人,对他国的这当中奥妙并不明其究里,所以,只好听从他,若无其事地从摔倒的骑士身旁走过。约20多分钟后,我们买了日用品沿着来路回去公司宿舍,在经过上述意外地点时,已经不见该骑士与摩托车的踪影,说明他伤得还不是太重,我们心里也才好过一些。

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的国家里,我们是一定会对骑士给予协助的。多年以后,我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台籍同事不让我们帮助骑士,他也没有向我们说明箇中的原因。但是,在宝岛的时候,我发现当地人还是挺热情的,并不像是看到别人有难不伸出援手的那种渣滓,所以,这疑问至今快20年了,还一直埋在我心里,解不开死结。

悦悦,是人类中的渣滓对不起妳,妳要相信,这20个渣滓终会获得牠们应有的报应,有良知的人类是绝不会把牠们视作同类的!我给妳祈祷和给牠们诅咒!


**更正:网上说悦悦还有一线微小的希望,但愿能够救活过来,不过,最好的结果恐怕是成为植物人。


**最新:据警方消息,两名肇事司机均已落网。10 月16 日下午,第一部肇事车辆司机胡某在警方的强大压力下,主动到交警中队投案自首。此前,第二辆肇事车司机蒋某已于事发当晚九时被警方传唤到案, 并对其肇事逃逸的事实供认不讳。至此,两名涉案司机均已归案。
18路人否认人在现场,三人中仅一人承认看到浴血女童躺在路上。
广东十余部门开展谴责见死不救行为大讨论,拟立法惩罚漠视他人生命受到威胁者!(赞成!)


**最后:小悦悦终究还是不敌死神的召唤,离开了这个冷漠的世界,20个渣滓,你们有何感想??高兴自己的无耻和丧天良的黑心肝把她的生命断送了吧?等着报应吧!

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故乡之歌

星期日(16日)晚上9点在Astro AEC台播出的《家在马来西亚》系列单元节目,介绍的乡镇“丹南”(Tenom),就是我难忘的故乡——山城。

岁月悠悠,曾经伴随着我成长的故乡,一晃眼便已与之挥别了卅个春秋,只有每年的清明节回去扫墓的几个小时,始再见她的娇容,算是久别的小聚。

四面环山的这个内陆小镇,属于盆地,如果从数百里的高空鸟瞰,她就是地上一个凹陷的窟窿。由于内陆地区远离口岸,货物运载路途遥远,因此经济也不发达。早年故乡对外交通不便,唯一与外面联系的途径,就是殖民地时期英国统治者为了方便自己把内陆的作物运到州首府的口岸,而在这里兴建的火车铁路交通。


AEC《本地圈》的摄制组来到山城实地拍摄,并采访了这里的地方乡绅。这些乡人都是我们过去所熟知的,经久未见,现在于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们,一个个的样子也显老了。

小镇的范围不大,摄取全景时,出现在市内的最高建筑物也不过才四、五层楼。比较耀眼的,还是那条在阳光照射下,闪着银光流经市镇旁的巴达士河道,如天堑般将市区与农耕地的范围明确瓜分开来。这河道曾经是我出去市区学校念书时必跨越的路,千百年来,她在没有泛滥的时期总是默默地流淌着,她不在乎名利功勋,却是见证了两岸人民辛劳与离合的汗水泪珠。


我也看到了启蒙自己的母校。虽然校长已经换了几任,校内的草木也荣枯了几回,但是她的名字始终未改,她的校歌依旧这样唱着:“珍山高,巴达长,丹南中华位中央……”。学校由早期的单层木板材质到今天的四层混凝土建筑,也算是完成了一段进步的过程。如今的学子们,可以舒适地在装有空调设备的课室里学习,应该不再有“头颅热得浑噩,书读不进脑”的藉口了吧?

大概是纯粹作为一个对华人生活在马来西亚情况的记录片段,所以没有介绍那里的农业公园、市集的喧闹、姆律族的文化村、傍晚燕群聚合在电线上过夜的情景……采访人物与街景的拍摄也走马看花式的一闪而过。虽然如此,对久居外地的游子而言,还是暂解了思念的饥渴。


介绍山城的这一单元集推出之前,消息早已在外地的山城人之间传开了,大家互相提醒不要忘记星期天晚上9点收看AEC,在电视里思乡一回。我们一家当然也紧记着,到了播出的时段,老小排排坐一起看。读二年级的小外甥见我们个个看得入神,问这是哪里?我说,是婆婆、舅舅你妈和姨姨的故乡。他又问:“什么是‘故乡’?”我看电视要紧,没有再搭理他。

算来,我离开了将近30年,我妈与妹妹们离开了10多年,这山城如今也只能是电视屏幕里的记忆重温了。

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欲盖弥彰

因为世道越来越不太平,我办公室所在的区域时而发生入室抢劫的事件,为安全计,我们在上个月安装了门铃和把办公室的大门上锁。在此之前,上楼来的人,不管与我们的业务有没有关联,都能轻易扳开那道没有设防的大门手把子,进出通畅无阻。

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听见有人按门铃,于是便到门口瞧瞧。大门的上半部分是玻璃片,中间用十字框架框着,形成四片8”X12”的对称方格玻璃。我透过玻璃往外看,是一位不认识的中青年华裔站在门外,额头没有纹上“坏人”印记,但是也没有纹上“好人”印记。见他样子斯文,我稍作犹豫,还是把门打开,请他进来。

他说想问点事,不要进来。于是,我只好到门外与他交谈。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来购买产品走错地方的会员,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我告诉他,买产品的客户服务部设在底楼的弯角店面处。他说自己也正在使用我们的产品,不过,现在不是来买产品。

用眼角瞄了瞄我们办公室右边的训练会场,他问我楼上和楼下的有何不同?我说楼下是总公司在这里的直属分行,专卖公司的所有产品;我这楼上则只是提供会员训练会的场所,是经总公司允准开办的附属会员中心。新产品展、品尝会、说明会也在这里举办,逢大型节庆如中秋节、圣诞节与农历春节,也有办嘉年华与会员同欢。

他问,类似这种中心在本区域有多少家呢?我说只此一家,不过,在另一个区域的商城里还有一家。他说,够了,他只想知道这区域的有几家,其他区域的他不管了。他说自己星期一晚上来的时候,我们楼上没有开。

我说,你如果要来听产品讲解,可预先打个电话来询问晚上有没有讲课,要不然可能让你白跑了。他说:“但是我的上线告诉我,当晚他有来这里听讲课,我过来时却看到大门深锁。”我问他什么时间来,他说的晚上时间是我们惯常的讲课时间没错。我说,你上线说他有来听课?不对吧?那天晚上我们确实没有讲课,所以没有开门。

他脸上显露一丝不悦,直指那个上线存心骗他。我说他可能不知道那晚没有讲师,所以叫你来吧?他坚持说:“不,这个上线后来遇到我,还骗我说他刚刚在这里上完课。”说着,他伸手进裤子的口袋摸索,从里面掏出了手机来,我捏一把汗,还以为他掏手枪出来。他的手指飞快地在电话上做着按键的动作,想是准备拨电给他的所谓“上线”,让他与我对质求证。但是,电话拨过去了良久却没人接听,他只好收线把手枪……噢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我问他这个上线叫什么名字?能否告诉我?也许我认识的。他却不愿意说出对方的名字来,只说名字不重要,重点是欺骗了他。

看得出来他挺在乎这事,他坚持自己被那个上线欺骗,我试图替他上线讲好话开导他,他也全部听不进去。临走前,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我,简略自我介绍说是干运输服务的,也兼做其他的收购生意,还谦虚的说只是小本投资。然后,带着不佳的心情,三阶并作一步冲奔下楼去。

我以为事情就此过去,岂知次日上午,他又回来按门铃。我开了门请他进来,他还是不愿意进,好像担心我们办公室里面设有机关,会坑陷他似的。他说只是想再来确定一下,星期一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没有讲课?我说是呀,难道有没有讲课我还能不知道吗?他说,那么我上线是真的欺骗我了。

我说,他欺骗你就不对了,没有的事为何无中生有呢?我也挺厌倦这种人的。他心情显得比昨天好了些,临走时对我又说抱歉又说打扰的,我说不要紧,能助你把事情搞明白就好。然后,我看见他下楼去的时候,是一阶一步的正常走楼梯法。

看来,他第一次来找过我之后,曾经与可能欺骗了他的上线进行过接触,也许他这上线还以某理由来搪塞真相,所以,执着的他不嫌麻烦,再上楼来向我求证。行欺诈手段的人,是很容易被捅穿的,说了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补强这个谎言,而且会漏洞百出,欲盖弥彰。即使能瞒得过一时,也不可能永远过关。别人不是傻的,遇到认真看待的人,他会百般求证,一旦发现你的诚实度有问题,就会把你的名声也毁了。如果他真的是我们的会员,显然也影响了我们公司的信誉,真乃害群之马!

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顶楼私语

办公室设在最顶楼有坏处。

不,不关乎爬楼梯的事。每天爬楼梯上下几回,我视之为健身,并不坏。真正的坏处,是逢着多雨的季节,屋顶必会渗水进来,把室内的书籍文件、电脑周边器材通通沾湿;淡蓝色的地毯也给你整湿,换成了一大块深蓝的色,如补破烂般,让你啼笑皆非。

前几天一直下雨,顶楼某间办公单位的天花板,又滴滴答答渗水下来了,正好滴在一张长沙发上,把那里放置着的一份报纸全给浸泡湿了水。像这样的渗水情况已经发生过N次,打从上几年以来,每一年都会有几回屋顶渗水的事发生,可说是司空见惯了。

建筑物顶楼漏水的补修,是关乎管理公司的服务事项。想拨个电话过去,不巧那天正好遇上了电话公司为提升服务质量而进行的整修日,本区域的办公电话全都哑了,我只好步行到距离不远的该管理公司办公室通报,要他们派人来修补屋顶的漏洞。

管理公司的人次日才来,是一位皮肤黝黑,小卷曲头发的帝汶籍外劳,他的肩上担着一把八尺高的铝制A字型张梯。我当时正准备到楼下的信箱去取订阅的报纸,就在一楼处与他相遇,于是叫他在原地等一会,我取了报纸就上来。这家伙是打杂的,替该管理公司工作也有好几年了,我办公室每次的漏水,都是他去修补,所以我们也算是挺熟络的。

我与他上到顶楼,打开大门让他把梯子担进来,接着又超越他前面,领他到漏水的那个办公单位去。我指了指上次他来修补过的漏水处,那片本来雪白的石棉天花板,因为曾经浸泡过雨水,带有一点霉黄的水渍,一眼就看出来。我说:“喏,新的漏水处就在你以前修补过的旁边不远。”

他点了点头,打开A字型张梯,拾阶而上,小心翼翼地把新漏处的一小片天花板揭开来,检查了一下那块混凝土屋顶底部,又把天花板重新覆盖回去,说:“要晴天才能进行修补。”这话我也听惯了,因为以前的几次漏水,他来看过后总是说着相同的话。我缄默着,没有什么话好回应他,难道我说不同意吗?不行的。说我同意了吗?理所当然的又何必多言。所以我心里只祈求老天爷放晴一两天,让他把漏洞修补后再来下雨,就万事如意了。

办公室设在最顶楼有好处。

除了每天上上下下锻炼腿功与强化肺腑,也是看风景的一流地点。随便打开一爿窗,就能饱览在底楼时视线所看不到的辽阔远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人要站得高,才可望得远嘛!也因为“窝”得高,那些爱向公众兜售“X国制造豆腐渣用品”的推销员,一般都懒得上来,由此可以免去不少的无谓干扰。自然还是会有一两个试图碰碰运气的年轻推销员,不辞艰难地摸了上来,最后也自然是带着不再相信运气的神情下楼了。

办公室在十年前搬入现址后,就常常听到顶楼外面的屋檐处,有小鸟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后来知道,是人们为了发展而把这一带的树木砍伐掉,使鸟儿没有了树木可造窝来哺育后代,为了生存,牠们只好学习适应环境的变化,把窝造在建筑物顶楼的天花板处。

窝居的地点是进阶到现代化了,不过,对小鸟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真的,我听得懂鸟语,牠们如是说的。例如,天花板里不时传来的吱喳声,是母鸟从外面把食物衔回来给出世不久的小鸟吃,引起牠们争先恐后抢吃的叫嚷:“我要!我要!”。所以,办公室设在顶楼的另一好处,就是有悦耳的鸟语声,让自己错觉离大自然并不遥远。

办公室设在最顶楼,好坏处其实皆有之。撇开好的处不说,办公室设在最顶楼不好。撇开坏的处不说,办公室设在最顶楼真好。好不好,就看你接受坏处不?找到好处不?能协调两个阴阳面不?我已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