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那天中午,风刮得反常地大,我正在外面忙着办公司的事儿,走在大街上,看见到处被风扬起的沙尘,就犹如在市区蒙上了一层黄色的纱;我的头发则给风吹成了“鸡斗窝”的样子,凌乱不堪。
开车在路上时,看到东边的方向乌云密布,大有暴风雨来袭之前奏的感觉。我猜想可能是菲律宾那边有台风向北移,经过这里时,使我们受到风尾巴扫过的影响,并算准了暴雨马上就会来。
我慌忙赶回办公室以避其锋,一踏入门槛,就见到那位来自中国,却有个洋名叫Tracy的年轻女同事。我告诉她说今天的风异常地大,本意是想提醒这个爱穿超短迷你裙的过埠新娘,小心她的裙下会春光外泄。
她探头看了看办公室外面的情况后,不以为然的对我说,这种风是小儿科了,在中国那边刮的风,可比这里的凶好多呐!然后,她说起了故事来,应该是童年往事吧:话说12岁那年,她家乡刮过一次强劲的风暴,房子掀了顶,鸡屋整个吹翻掉,其他猪棚羊栏都通通被吹倒,那次给她家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令她至今难忘。
我说,这里有名给妳叫“风下之乡”,所以是极少会受到暴风蹂躏的,她亦认同我们这里是人间天堂。我没有告诉Tracy的一件事是:在上世纪的90年代初,也就是1993年,这里的西部和内陆地区曾经遭遇过一股来自邻国的台风尾正面奔袭。当年,这股强劲的台风尾成功穿越内陆的屏障——克罗克山脉(Crocker Mountain Range),直抵我的家乡山城。
当时,我人在国外,家里人事后通过越洋电话告诉我说,咱那边的橡胶树、可可树、榴莲树等的作物,但凡被这股强风横扫而过的,全在树的半腰折断了,可谓挡者披靡啊!家人还说,邻家某某的屋顶整个被掀去了,必须日夜赶工修建,那年,这里也造成了很多家庭的经济损失。
我还是失算了,因为直到下班,这漫天乌云并没有化成暴雨落下来,东边的天空竟连一片乌云也不见了。心下想,还好,自己并不是吃算命这行饭的,否则每次都这样失准,还用去开档吗?等人来拆招牌就有我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