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大风起兮尘飞扬


周一那天中午,风刮得反常地大,我正在外面忙着办公司的事儿,走在大街上,看见到处被风扬起的沙尘,就犹如在市区蒙上了一层黄色的纱;我的头发则给风吹成了“鸡斗窝”的样子,凌乱不堪。

开车在路上时,看到东边的方向乌云密布,大有暴风雨来袭之前奏的感觉。我猜想可能是菲律宾那边有台风向北移,经过这里时,使我们受到风尾巴扫过的影响,并算准了暴雨马上就会来。

我慌忙赶回办公室以避其锋,一踏入门槛,就见到那位来自中国,却有个洋名叫Tracy的年轻女同事。我告诉她说今天的风异常地大,本意是想提醒这个爱穿超短迷你裙的过埠新娘,小心她的裙下会春光外泄。

她探头看了看办公室外面的情况后,不以为然的对我说,这种风是小儿科了,在中国那边刮的风,可比这里的凶好多呐!然后,她说起了故事来,应该是童年往事吧:话说12岁那年,她家乡刮过一次强劲的风暴,房子掀了顶,鸡屋整个吹翻掉,其他猪棚羊栏都通通被吹倒,那次给她家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令她至今难忘。

我说,这里有名给妳叫“风下之乡”,所以是极少会受到暴风蹂躏的,她亦认同我们这里是人间天堂。我没有告诉Tracy的一件事是:在上世纪的90年代初,也就是1993年,这里的西部和内陆地区曾经遭遇过一股来自邻国的台风尾正面奔袭。当年,这股强劲的台风尾成功穿越内陆的屏障——克罗克山脉(Crocker Mountain Range),直抵我的家乡山城。

当时,我人在国外,家里人事后通过越洋电话告诉我说,咱那边的橡胶树、可可树、榴莲树等的作物,但凡被这股强风横扫而过的,全在树的半腰折断了,可谓挡者披靡啊!家人还说,邻家某某的屋顶整个被掀去了,必须日夜赶工修建,那年,这里也造成了很多家庭的经济损失。

我还是失算了,因为直到下班,这漫天乌云并没有化成暴雨落下来,东边的天空竟连一片乌云也不见了。心下想,还好,自己并不是吃算命这行饭的,否则每次都这样失准,还用去开档吗?等人来拆招牌就有我的份!

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

志愿谈


念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要我们以《我的志愿》为题,写一篇关于自己长大以后希望以什么做为职业的作文。

我爱看漫画,喜欢绘画,所以,那时写的作文志愿就是长大后当漫画家。一直到中学,它仍然是我的志愿,老师问我要不要改变?我摇摇头。

离开学校出来社会工作,才知道我们这里没有画漫画的基地,只有售卖漫画书的地摊;由于找不到可供我投身漫画的发展道路,最后只好选择了与绘画有一点点蛛丝关连的牌业广告行业。那时代的电脑还没有普及,我们甚至连电脑是个什么概念也还搞不懂,所有的作业程序都是完全依靠手工来完成的。

因为是属于手工打造的创作,具备一定的艺术细胞与想象力是必须的,每完成了一个制作项目,心里就会扬起一丝成就感,获得心灵上的快乐。虽然这个工作与我原来的志愿——当漫画家相去有点远,但是,我最终还是喜欢上了牌业广告的工作。

当牌业广告市场遭遇到不景气的时候,我已在这行业浸泡了十年。面对现实的环境下,需做出一个抉择,我阴差阳错的赶上了去海外淘金时代的这部列车,来到千里迢迢的宝岛,从事与志愿完全相左的机械研磨厂工作。如果当年的中学老师适时出现在我的面前,问我还要不要改变志愿?我则只能告诉他,我正处在一个漩涡旁挣扎,不知志愿在哪一个岸上,如今已是两头都不到岸了。

看到《哥妹俩》的作者徐有利能凭自己的兴趣在漫画界大展拳脚,除了羡慕,还是羡慕。我即便还有这心思去追逐那当年的志愿,却也摽梅已过,精力不济了。

如今的兴趣是在文学上耕耘,不过,并没有想要当作家的志愿,而是以一种消遣的心态作为出发点的兴趣。这个自从离开校门后,长期以来被我打入冷宫的兴趣,却是到了我头发花白之年才得到解冻,逗了一个大圈后,我重新拾起这支被搁置已久的秃笔来。笔身看来有点锈黄了,所幸笔里还有一些残余的墨水,应该足够我下半辈子舞文弄墨之用。

现在,我也难以再谈所谓的志愿了,还来给自己立下什么志愿,不过是自己骗自己,我现在有的只是愿望。

愿望自己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乡野大自然环境中。屋前不远处有一个清澄的湖泊,屋后有绿意盎然的群山,鹈鹕在湖中寻觅鱼踪,闲云在半山腰缓缓飘过,万里碧空晴明怡人。左边有人造小桥流水、假山园林;右边一片参天古木、柳树桃花。太阳出来的时候,把碧绿的湖面照射出点点的反光;明月升起时,一幅静谧安宁太平祥和的夜之景。人间有天堂,想其便是也。

竹篱茅舍被自然美景拥抱着,我在屋里房间面对湖泊的窗前绞着脑汁,为一篇文章的用词一再斟酌琢磨。天空是美丽的,偶尔几只燕子互相调戏着飞越而过;湖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把茅舍与周围的景象全收纳入里面。倒影中,会动的物体依然活泼地动,不会动的物体还是静静地睡着。有时刮来一阵微风,把平静如纸的湖面吹皱,这时,倒影里的所有物体皆离了本位,扭曲摇曳起来,好像要散开去的样子。

人到中年,那已被生活巨轮碾平砸碎的小时候志愿,已经离开了心湖很久,我再也不愿意去触摸它,因为触摸了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如今的心情倒是向往远离尘世的隐居生活,不过,还是要有一部能与外面世界保持联系的电脑,这样,我才能从网络的讯息里得知汤唯小姐的近况。

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假道学的真虚伪者


在我以前上班的公司就有这么一个无耻的假道学虚伪者。

她在你的面前可以嘻皮笑脸说着动听的话语来哄你,转去别人那边就对你进行百般的诽谤,把你说得不值一分钱,要多没用就有多没用。

这个口蜜腹剑的虚伪女人信仰某个正信宗教,我不特别指出这宗教的名字,以免有朋友误以为我对这宗教有成见,故意中伤,大家还是凭想象去猜度好了。我觉得,宗教并不会使人堕落,而是缺少圣洁之心者,信了这宗教后没有履行教义,她实际是玷污了神圣的宗教。

她平时满口的慈爱之心,开口闭口教主的伟大,到处拉拢他人来信奉这宗教,逢周四还自荐为孩童上宗教课程,其实是误人子弟的多。

我离开后,她开始很努力地到处唱衰我,这也就算了。但是,她不以自己的名义来唱我,而是提到某某人说我怎样怎样不好啦。事实上,别人并没有这样说,纯粹是她加盐添醋造的谣,目的就是不让我好过!

所谓流言蜚语,就是流传很快速的是是非非之意思。火城有多大的范围?当然很快就传入我的耳朵里了,我怒不可遏,把那被她嫁祸的朋友骂了一顿,后来才知道是冤枉了他,真正的造谣者其实就是这王八女人!

以前在那家公司,她就很爱自扮老板娘对我颐指气使,而她其实并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与普通经销商没有差别的人,只是仗着某人之势,来过无名无份的老板娘之瘾,聊以自慰。

我去年曾经发飙与她大吵了一顿,事缘她总是让我吃死猫,没有交给我的东西,硬说是交了给我,还说是我自己忘记了。我承认自己记性不是特好,但是也没有坏到特严重的地步,她有没有交东西到我的手上,我还是知道的,不能当我懵懂,“屈得就屈”(广东话)。

她还常把自己填错的东西推说是我填错的。有一次,她自己填错了公司的表格,呈交上去后,职员发现她填错了,退回给她,她趁我没有在现场,就把过错赖在我的身上,说:“某某咯,总是填错了!”但是,天有眼,一位与我相熟的职员在旁边看了看那表格的字迹后,对她说:“是妳自己填的嘛!这并不是某某人的字迹呀!”她见抵赖的诡计“穿帮”了,才无耻地笑笑自我解嘲。

这个女人啊,要我怎说妳呢?也许我们从前世开始,八字就相冲了吧?要不然就是妳那个XX期到了,以致情绪大变,来找我的茬!请妳在中伤别人的时候,想一想令妳信得入迷的宗教吧,我记得《圣经》里有这么一句话:【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马太5:39】,妳既然崇拜妳信仰的教主之崇高品德,就学着祂用慈爱来修行吧!如果不能做到,请脱离这个圣洁的宗教吧,请不要用妳那无耻的心灵蹭脏了祂!

2012年3月20日星期二

清明怀感诗7首


每年的清明节到来前,山城客都会发起所谓的《清明怀感》应节诗赋赛,藉此纪念伟大的已故诗人杜牧先生,作为他给清明这个节日创作的经典:《清明诗》之报答。

今年同样暂抛政治不谈,继续主办延续去年的清明诗赋赛。参赛的资格与去年如出一辙,必须是姓杜的才可以参加。主办方山城客虽然工作很忙,不过还是趁工作间上厕所之际,偷偷打越洋电话联络杜牧的后人,邀他们来参加这项很有意义的纪念活动。

经过了三天(平均一天联络三个人)的厕所作业后,虽然成功联络到去年曾赏脸来参加的8位杜牧后人:杜懒、杜全换、杜鹃鸟、杜绝、杜康、杜仲、杜撰和杜拜,但是……但是,和所有的纪念活动一样,日子久了,人心也会跟着涣散,所以,今年只有……只有两位杜牧后人婉拒,和所有的纪念活动相比,成绩还算不错的。

可喜的是,去年因为要演出最后的收山(告别)演唱会而不能前来参加的杜德尾先生,曾经答应过山城客,如果他今年有这样长命的话,一定不“托手挣”,我信了他,结果他今年果然还在,于是他也不负我,来参加了。

诗人的后代即是诗人的后代,基本没有失水准,失去的只是水平而已。咦……?等等,第6首怎么酱耳熟能详?呀!竟然是原诗照抄来滥竽充数的!作者是谁?!原来是……这样也想胡混过关?看来真是老了,难怪去年办收山演唱会。

山城客也已知耻,不再像前两年那样,是不是也硬加插一首他自己作的清明诗进去,而这杜德尾怎么就……唉!


1.
清明时节春意深,
陌上百花斗妍争;
山南山北路不分,
孝子贤孙谒祖坟。(加·杜懒)

2.
清明踏青缅族根,
山脉绵绵向北伸;
借问祖宗福地处,
族亲遥指义山墩。(马·杜全换)

3.
清明见到燕归来,
衔泥飞入两椽间;
春天筑巢夏生儿,
冬来又偕儿南飞。(中·杜鹃鸟)

4.
清明回乡去扫墓,
乡路好走心情重;
一年一次尽孝意,
故人不知亲人至。(纽·杜绝)

5.
清明也有天晴时,
路上行人顶烈日;
借问庇荫何处有?
俺的脸上汗直流!(澳·杜康)

6.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港·杜德尾)

7.
清明圣山皆人们,
白色蜡烛祀先人;
岂知东风偏作怪,
吹熄蜡烛不让燃。(泰·杜撰)

与前两年一样,排名同样不分先后,主要是为了公平起见。同样的,奖项也没有高低分,纯粹是贪爽过瘾而已,希望没有分出胜负的他们,明年还来参加!

**相关资讯请浏览:
http://xiong5205.blogspot.com/2010/03/12-x-12-1-1.html 《清明怀感诗13首》

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风铃木——春的呼唤

风铃木有黄白紫三色,
花开在春天的三月里,
带来一路绚丽的风光,
仿佛在述说春天的美,
谁能不为之倾心思慕?

黄的白的紫的点缀着,
犹如散落的三彩仙子,
无序地站在这些树梢,
等待春风来颂赞她们,
喜听春天动情的呼唤。

黄仙子威严肃穆气派,
白仙子圣洁高贵傲然,
紫仙子浪漫诱惑情挑,
多情似我欲爱无悔恨,
活力如春生机沐乾坤。

花儿招摇不损其矜贵,
春风有知惜花亦必然,
想是春仅一季有限日,
绚丽时光转瞬即消亡,
速展花容应春的呼唤。

2012年3月18日星期日

访 问(11)


铃铃……铃铃……
“哈喽……哈喽!”
“哈喽——?”
“您好!我是来自某某民意电话调查中心,可以阻碍您10分钟时间吗?”
“不可以,时间就是金钱,妳怎样赔偿我?”
“呵呵,先生真逗,您的宝贵时间我是赔偿不起的,不过,您的协助将对国家的政局有重大的影响。”
“哦……?能影响到国家的政局做出改变?”
“唔……可能性是存在的。”
“什么叫可能性是存在,那么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如果接受我们的电话调查,可能性就存在,反之,就不存在。您请放心,调查的资料会受到保密,不会对外泄露。”
“哎呀,不对外表露,那还能影响政局吗?妳在骗我!”
“不是这样,我们要的是一个数据,您的宝贵意见已经与其他人的共同在一个数据里面,完全没有个人意见的色彩。”
“都混淆一块分不清了?怎么酱糊涂啊?”
“不会糊涂,数据是会说话的。”
“哦……原来是这样,已经过了10分钟,谢谢妳的来电。——嘟——”
“哈喽!哈喽!喂!先生……哪有10分钟啊?哈喽——”
铃铃……铃铃……
“哈喽……哈喽!”
“哈喽——?”
“先生,不好意思,仍然是我,请您看在咱们已有过前面十几秒钟交情的份上,接受我的电话民意调查好吗?”
“哈,妳还真会见缝插针呀。好吧,今天我大发慈悲!”
“感谢!感谢!首先请问您贵庚?”
“妳问的是今年吗?我在这世上刚好看过了半个世纪的春秋。”
“哦,是位中年的帅哥。请问教育程度几许?”
“中学——到目前还没毕业,后来转入社会大学30年,到目前也还是没毕业。”
“那么到现在为止,您有参加哪一个政党吗?”
“有,共铲党!”
“呵呵,我是指国内的主要在朝或在野党,我国没有共产党呢。”
“我指的是‘共同来铲除贪腐的烂党’,简称‘共铲党’嘛!”
“原来如此,那就是至目前为止,还没有参加过国内任何的政党了。”
“随便妳怎样理解。”
“请问您对当前的政府感到满意吗?”
“不满意!”
“原因?”
“贪腐霸道,违逆民意!”
“如果让您给政府打分……”
“那绝对是0分!”
“在1~5分里选一呢?”
“还是0分。”
“先生,我们问卷里没有0分,那么请容我把它视为您给出最低的1分吧,可以吗?”
“随便妳怎样理解。”
“您既然不赞同现政府,想必您在大选投票时是把票投给在野的反对党了,对吧?”
“应该是这样。”
“请问您会属意哪个反对党呢?”
“能维护本州自主权的反对党。”
“如果要您从1~5分里,选择一个分数作为给反对党的打分,您会给几分?”
“0分。”
“为什么还是0分?我们的问卷没有0分,您可不可以不要酱另类?”
“没有什么,只是我喜欢0分,小姐,以后妳的问卷分数里要记得有0分的选择啊!”
“您的声音和性格怎么酱像某人?……您是……难道您是大歌星?!!”
“啊呀!!原来是妳——靓女记者,我刚开始时就有点怀疑是妳了!现在还兼职做电话问卷调查员啊?!真是冤家路窄,又被妳设计了圈套接受妳的访问了!”
“呵呵,别生气,已经调查完了!”
“完了?10分钟也还没到,酱快?”
“是篇幅太长了,不是时间的问题,都怪你,说的尽是废话!”
“怎能怪我呢?要怪就怪这个山城客吧!”
“随便你怎样理解。”

——嘟——嘟——嘟——

**电话断线,接驳不回,据说是因为说了政府的坏话,被割线了,提醒大家请小心说话。

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

春天的秋景



很久没看见过树木叶子的枫红了,这秋天真实景象的饥渴感,经常在我灵魂的深处盘旋着。

最近开车经过这里的某些路段,可以看见路旁不知名的树枫红一片,撩起了秋的情感来。在四季如春的赤道国家里,这种树叶枫红的景象甚是少见。就算我们有明显的四季之分吧,现在也还处在春季里,怎么却预演了秋天的枫红呢?

从车里望去,路旁的景色真美,一片片飘下的枫红落叶,铺陈于树头的周围,仿若被染红了的草地;再因为是没有太阳的阴郁天气,像似了一幅秋景。打从20年前在宝岛看秋景至今,我终于在自己的家园又看见了秋天那迷人的风采。看罢,不禁令我心头浮起一阵窃喜,也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树都钟爱枫红的,很多树还是如常把叶子染就了大片的绿,仅这种不知名的树比较特别罢了。远远看去,这一点一点的枫红穿插在万绿丛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出,那么的不相衬,那么的弥足珍贵,却又枫红得不合时宜。

这两天,我特意打这几棵别有个性的树旁经过,见到原本满树的枫红叶子,已飘零了大半在地上,枝桠换成了光干。它分明是要代谢叶子呢,哪里是秋的预演?害我为之高兴了一阵子,还以为这里也不乏宜人的秋色,从此不必再去羡慕其它国家了。不过,能缓解一下对秋天真实景象的饥渴感,总也聊胜于无吧。

最近的雨水下得较频密,阴晦的天气与这种本该属于秋天的树叶颜色撞在一起,相互呼应,造成一种奇特的情感升华;景致之美,美在于它不属于凡间,好像身处宁静祥和的天堂。谁也没到过天堂,不知真正的天堂长得什么样,不过,谁也没被禁止勾勒属于自己心中的天堂。每个人心中的天堂景象各不相同,其实就是他在追求中的一种生活理想。

我心中的天堂,必然要有秋天枫红的景象,在被一大片黄色与橘红叶子包围的树林中的休闲椅上静静的坐着,凝视一片又一片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到身上、脚下,堆叠在休闲椅的四周。秋风不缺席,秋月照旧爬在头上。天堂没有时间观念,不必在乎坐了多久,也不用担心季节会更迭,秋天将会永恒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