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5日星期日

小城故景梦遗痕

小城实在太小,小得只有一家称得上是星级的山顶酒店。

小城实在不小,这里曾是当年全州文人风云际会的地点。

小城还是太小,小得全城也找不到一家稍具规模的饭店。

小城其实不小,这里竟有一所当地华社创办的独立中学。

走在小城的街道上,虽没有大城的繁华景象,却有大城欠缺的一片温馨;虽没有大城的车马喧闹,却有大城欠缺的一道从容;虽没有大城的生活节奏,却有大城欠缺的一份闲逸。

小城是我的故乡,今天,她是我的梦乡,我常在梦中与她神交。

梦里的小城景象,还是停留在我的学生时代;应该说,是我的潜意识希望这样的吧。因为学生时代过后,我已离开小城到大城里来;对小城的后续发展,我知之甚少,甚至是陌生的。

以前的小城商业店,还有一半是木质建材造的木板店,约建于50年代中期,它们呈“L型”搁在一个长方形足球场的两侧。80年代经历了一场火劫后,木板店终于悲壮走入历史,只能在老照片里寻当年景。不过,在我的梦里,它还是完整的矗立在那儿,永远不倒。

记忆最深的,是在其中一排木板店的侧边墙上,常会有一张大白纸糊在那儿,白纸上用黑墨汁写了密麻麻的百来字。识字后,我知道那是有乡人去世,丧府找来文化人代写的“讣闻”。小城地方小,只需这么一张贴出来,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是某某人“移民”了,形同大城的人们把“讣闻”刊登在报章上的效用。

小城的人们如今也渐渐受到大城的“发讣方式”感染,倾向于在报章刊登“讣闻”,不再有人使用“贴街招”的方式来向乡人公告了。执毛笔替人写“讣闻”的文化人于是又失去了价值。其实“贴街招”的方式可以保留华族的毛笔字文化,是好的传统,奈何时代的巨轮滚过时,它并不替你分辨这些。

足球场当然是用来踢足球的,不然怎样?不过,我真的不清楚那时候的足球比赛在几时举办?因为我是个对足球不感兴趣的标准足球白痴。您要是考我世界杯的常识,我只好给您扬起白旗来投降了。

我只知道,那球场里种的短草软绵绵的。没有人踢足球的日子,我常喜欢约同几个朋友,赤着脚踩在草地上,互相追逐,边嬉戏边感受脚下被绿草抚摸的舒适;那时的我,就近住在球场边的店屋二楼上。

小城浓郁的人情味,会让来自城市的朋友们吃不消,心头涌起的疑问就是:“干嘛这样热情?怀什么目的吧?”如果告诉您,他们的热情纯粹出于好客,绝不含狡诈的内情,您信吗?

朋友,确是这样的。在小城生活的人们,没有激烈的竞争,悠闲而自足,何须使计谋?他们的热情,是出于看到外地来客的那份喜悦与好奇罢了。过去,我曾向一些随我回乡去的城里朋友们如是解释说。

大城在变,小城也在发展,我的童年痕迹正被一片一片地抹去。坦白说,我不喜欢小城现在的样貌,因为我已经快要认不出她来了。但是我没有能力把她恢复回去以前的样子,除非我能向仙女借来她的仙棒。

我渐渐减少回乡了,只有一年一度的清明节,我必须回去祭祖,才勉为其难地来见见这个变异了的童年河山。其实我又何尝不在变?变得老成了,不再是那个无忧虑的少年,但是对故乡的心境却还停留在从前,即学生时代的阶段。欲求大家都不变,只有在梦中之乡才能实现,投身梦里追寻过去的乡景,已成为我最大的惦念。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

人命司法?司法狗命!

2004年杪,在兵南邦(Penampang)东贡岸(Donggongon)这个纯朴的小乡镇上,发生了一起前州议员枪杀青年渔贩郑金福的命案,给州人带来万分的震惊。然而让我们更感震惊的好戏原来还在后头:这起已经由当时的州警监亲口宣布侦破了的命案,事过了五年后,竟然没有任何凶手被提控判刑,司法所表现出来的软姿态,就好像一只狗被杀了般平常,教良善的老百姓看傻了眼,纷纷祈祷自求多福!控方对至今没有提控嫌犯的理由是什么?警察总监在案发后次日的破案之说又以何为依据?

由四位律师组成的义务律师团,向联邦司法部门提呈申诉书后,司法部也因应事件的特殊性而指派数个‘提刑官’来到风下之乡的首府,以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密切在关注着此案的州人也普遍认为,死者沉冤得雪之期不会太远。谁想这提刑官毕竟也是一丘之貉,在见高拜见低踩的狗性使然下,连一个过气的州议员也把他们唬着了,正应验了大马训练不出有素质官员的魔咒!在现场捕捉到凶手还手持发射过子弹的猎枪的事实下,尚且可以睁着眼瞎说要找证据?宣布已经破了的命案却没有凶手被判刑?可见,在我国,能左右死者命运的判决,并不是司法,而是所有落后国家的通病--钱、钱、钱!

由于杀人者是一名前州议员,司法制度倡议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漂亮口号就等于验证了其虚假,大家都不会忘记这起没有凶手伏法的命案,正在看大马的司法还准不准备给州民一个解释?!作为一名过气的州议员,知法犯法是要罪加一等的,即使不被判死刑(通常都会把凶手的杀人罪改为误杀罪起诉),也必须在判监时加倍服刑期,更要加判其受鞭刑的惩罚——如果司法是公正而没有受铜臭所影响的话!

2006年,一名任职于Centre Point KFC的卡达山少女,被同居的华裔男友勒死,用旅行箱装尸弃于升旗山的半山腰。其同居的华裔男友被捕后,对杀人罪行供认不讳,这起命案相信大家仍记忆犹新。不过,至今三年了,这案子也已消失在贪腐的司法程序里。

更早的年代,是在1988年,本市甘榜亚逸(Kampung Air)某著名酒店的老板,涉嫌以座车撞击一名在其酒店上班的18岁卡达山少女,还把她的身体来回碾过两次,使少女当场死亡。办案人员在该老板住宅停放的座车车身上,发现死者遗留的血渍和头发,杀人凶手呼之欲出。然而,这老板并没有被警方扣留,命案的后续不久后也消失无踪,没有人为这起命案负刑事责任。

为什么所有涉案和被捕的罪嫌,最后皆可以逍遥法外,不受刑法的制裁呢?这其中难道没有涉贪的成分吗?相关警政人员的手有洗干净吗?死难者的家属为了一笔巨款,宁可默认自己的孩子冤死,而同意不对杀人者提控告,命案就这样被花花绿绿的钱压下去了。而作为一个国家的司法,命案中没有罪犯被法庭判刑,如何向广大的人民做交代?是不是在向人民表示,有钱的人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杀了人,花点钱就可以解决一切?

本月19日,一名来自本州拿笃(Lahad Datu)的25岁汽车销售员彭义忠,在当日下午3时30分送车给客户过目后,便音讯杳然;经过了23个小时的追踪搜寻,才被发现已惨遭凶徒以枪口对准其下颚射击,子弹贯穿后脑而亡,弃尸于荒郊野外处。人民现在又会以怎样的心态看待这起新命案的发展?即便抓获了杀人凶手又如何?在这种贪腐的司法制度下,能保证凶手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伏法吗?大家心里有数。

为什么杀人命案一起接一起的发生,凶手对司法表现得毫无畏惧?当局的这种败坏司法制度的榜样,难道没有起到暗示的作用?在此进谏有关当局:杀人者如果因为你们的贪赃枉法而得以逍遥法外,则我国的司法崩溃、道德沦丧、社会覆灭,近矣!

我们常听前辈说:英国人当年撤退时总故意‘屙毒屎’,使该新生的独立国产生诸多不便。不过,英国人还是给我国留下了透明而有用的行政和管理制度,可见英国人并没有坏透。君不见今天的司法、医疗、教育,无不带有英国管理制度的色彩?可悲的是,这些英国色彩已在逐渐变质中。

诚然,法律是由人类起拟的,要不要使其付诸实行的也是人类,在这个神圣职务面前,执行者非有优秀的质素和高尚的无私精神,不足以胜任。与英国人相比,我国人民的国民素质在哪?大家心照不宣吧。国民素质的低下意味着国民教育的失败,一个失败的国民教育,今天终于祸延我们的司法,作为一种反噬的表征,人民要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国家也要作好永远落后的思想准备。

我国‘据说’还有11年就要骄傲地跨入先进国的门槛,坐拥先进国的殊荣了,当朝的‘英明领导者’是不是要留待我国成为先进国后,才来检讨司法的缺失?如果这样的司法制度、这样的国民素质,也可以造就出一个先进国来,那真是要比天下最荒诞颓废的故事书《哈利•波特》更显得神奇,有过之而无不及呐!

钱多多杀人简单,钱少少小心被杀;
案破凶手未伏法,天下谁人还惧法?
贪婪政权手遮天,人命只值几个钱;
司法铜臭堆叠起,国家覆亡不无其。

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

没错,杀人凶手正是他们!

泰国著名法医普缇(Porntip Rojanasunand)昨日在赵明福验尸庭上做出震撼性的供证认为,赵明福有80%的可能是遭到他杀,只有20%可能是死于自杀。

此外,她也认为,赵明福在坠楼时可能因为遭人掐住颈项以及蒙受肛门的疼痛,而陷入不清醒的状态。赵明福尸体上的一些伤势是在坠楼之前发生,包括颈项伤势似乎遭人掐住,以及肛门的伤势看来是遭硬物插入。

普缇列举出三大迹象来证明,死者生前可能不清醒,包括:

(一)验尸报告显示,赵明福在坠楼后仍然活着,但是却在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自卫的伤势。

(二)尸体上发现一些看似坠楼前造成的伤势,其颈项的伤势与遭人掐住的伤势符合,肛门的伤势则看来是遭硬物所插入。

(三)胸部的伤势主要是因为冲击所造成。

她说,尸体上的伤势并非全是坠楼所造成,并且有可能是遭人所致伤。普缇首先指出,赵明福肛门的伤害应该是遭到硬物从外插入所致,并不认为是因为坠楼冲击力,而造成脊椎骨插穿肛门。她也说,除了肛门底下有一大片擦伤的伤痕之外,赵明福右大腿后侧也有两三条擦伤的伤痕,看来似乎是被一条木棍打伤所致的。

这名曾经处理约一百宗高处坠死案件的法医解释,她不曾在类似案件看过这样的伤痕,本身无法通过照片找到现场有任何足以致伤肛门的物件。她随后也指出,除非法医能够在肛门部分找到碎骨,才能证明是脊椎骨插伤所致,唯验尸报告内没有提到这点,也没有表明伤口有多深。

普缇也通过验尸照片发现,赵明福颈项上有淤青的痕迹,这可能是遭人用手勒颈,不大可能是因为坠楼时下巴撞击而造成。她也出示出示其他类似案例的照片作为证明。她解释,由于淤痕看来是圆形的,因此这可能是手指所造成,所以她断定那是箍痕。 “如果我们发现圆形的痕迹,我们通常都会想到是手造成的淤痕,这是因为手指大力抓住而造成。”(上述资料来源于《当今大马》)

赵明福于7月16日被发现在反贪委员会总部14楼坠下毙命,至今三个多月过去了,法庭竟无法揭露他惨死的冤情,这显然是我国腐败政体的官官相护造成的。当命案发生后,绝大部分的人民都清楚地认识到,当时负责查问赵明福的反贪委员会官员有极大的嫌疑!但是,作为保护人民生命财产、侦案缉凶责无旁贷的警方人员,不知基于何理由而不当场扣留这几个涉及命案嫌疑最大的反贪委员会官员盘查?这益发让人民相信,警方自己内部涉及的贪腐严重,因此不敢开罪反贪委员会,以免遭反贪委员会的反噬。

来自泰国的著名法医普缇,乃由雪州民联政府所聘请。针对赵明福死因的看法,与两名政府法医较早前在庭上的供证完全相反。之前负责验尸的我国法医凯鲁和巴拉山皆倾向认为,赵明福极有可能是死于自杀。如今被一个外国验尸专家推翻验尸报告,不晓得我国的两位验尸官大爷颜面安在?我国的验尸水准安在?人民对这个政府的信心安在?不专业的验尸水准下,折射出这些人在为无法无天的权谋做掩饰服务。

当然,有人会说,普缇的断论并非完全正确。但是,她毕竟是国际知名的验尸官,而且她不是为本国政府服务的官员,她的论断比之国内的两位验尸官更有分量,可信度极大。其所言是最接近赵氏惨死的事实,因为被害者虽然成为尸体,还是会说话的,自然死或他杀的差别,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国内的验尸官有意将尸体说的话屏蔽,国外的验尸官却可以不买你的这个帐,看看是谁侮辱了验尸的专业性。

人民痛心这个国家的警队把人命当成儿戏,没有去认真的办理这起蓄意杀人命案。赵氏是被请去反贪委员会的总部协助调查民联疑涉贪案子,他并不是已经确认的罪犯;即便是罪证确凿的犯人,反贪委员会也无权动用私刑来拷打,显见我国政府官员行事是何等的无视章法的存在,是猖獗到了怎样无法无天的地步?而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胆量?如果说没有当朝的腐败政府在背后撑腰,谁信?赵明福的死,揭露这些凶手是何其残忍,已至禽兽不如的境地!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一溪绿水皆春雨,两岸青山半夕阳

欢迎首相纳吉宣布自明年起,把9月16日列为全国性公共假期,以示对“马来西亚组成日”的尊重与纪念。

我国刚刚在8月31日迎来52岁的国庆,事实上,这一天仅仅是半岛脱离英国统治的独立日。当时的沙巴、砂拉越和新加坡还处在英国的殖民统治下,半岛的新兴国名也只是叫做“马来亚”。“马来西亚”的成立,是在半岛独立6年后的1963年9月16日,因此,马来西亚只有46岁,而不是52岁。如果叫做“马来亚国庆”,那无疑是52岁。

长久以来,中央均不理会东马要求将916列为全国性公共假期,以资纪念大马成立的事实。东马的沙巴州无奈,只好将916列为州元首的华诞纪念假日;46年来,不管我们更换了多少任州元首,916还是不改作为元首华诞的公假使命,为的是不要让州内的后代忘记,沙巴真正参与组建马来西亚的日子。

有人认为,东马两州和新加坡当年必须透过已经独立了的马来亚,才能够取得脱离英国的独立,事实上并不尽然。当年的马来亚执政者也曾邀请文莱加入到马来西亚的大家庭里来,而文莱在衡量了利益关系后,还是拒绝了,今天,她不是也独立了吗?像文莱这样一个国土比沙巴还小了十几倍的国家,如今享有的却是高于沙巴的国家高度自主权。

当然,文莱也有其幸运的一面。因为是天赋的石油生产国,令英国看在利益关系的份上,为其提供强力的军事保护,使觊觎其石油资源的邻国不敢有逾越的野心。但是,沙巴7.55万平方公里的疆土上,当时的天然资源尚未被贪婪的政治人物瓜分前,其资源价值并不亚于一个蕞尔小国的文莱。只能说,州当时的话语权不是落在一个人的手里,不似文莱,由苏丹全权来定夺。苏丹可以世袭传位,民选政客却只能图一时的短暂利益,对参加与否的心理状态不一样。

当年欲拉拢东马两州的,还有菲律宾与印尼,菲律宾的种族结构与两州有异,而印尼是东南亚的大国,可以想象,若加入印尼更加得不到好处。在东马的两州选择了参与组建马来西亚后,印尼与菲律宾都曾恫言要攻打马来西亚,特别是印尼的反应尤为激烈,形成了当年的马印对抗局面。

首相纳吉今天愿意将916列为全国性公共假期,主要原因是受到反对党民联,以此作为替东马人提诉求的影响,企图从此了断民联在东马的其中一项政治本钱。无论如何,敢于面对这一天,是个好的开始,希望他继续下来会大彻大悟,明白过去我们一直在庆祝的,原来是“马来亚国庆”,916才是如假包换的马来西亚的国庆!欲达致国民大统合,没有包括东马的两州是不行的;欲索得两州的欢心,没有拿出实际行动来是不行的。

历史虽是人民写的,然而这写历史的人还得要遵循当权者的意愿,所以,笔者在这里要感谢的,不是首相纳吉,而是民联!

天下奇姓欺寡闻

妈的教会里,有位弟兄姓“蘧”,从教会回来后,她急问正在看电视的我这姓怎么念?我接过从小外甥那里递来的名册一看,半响也说不出这个姓的读音来。我使口小外甥:“去请老师来。” 6岁的小外甥搔搔头问道;“什么老师?”“当然是那位不说话的老师——字典啦!”说着我往小外甥的背后一推,朝我书房的方向给推去。

字典写道:qú ① 蘧然(qúrán)<书>惊喜的样子。②(Qú)姓。

这姓氏很少见,连《百家姓》前100个姓氏内也没挤进去;不问老师,还真不会念啊,问了老师,学会后就赚到了千金(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一个老朋友的妈妈姓“仇”,当第一次听说时,我有点惊讶。这“仇”作为姓来用,是念Qiú,一位很著名的讲师姓“时”(Shí),还有个朋友是姓“阙”(Quē)的。

翻开《百家姓》看,确有太多的生僻奇姓,因为都是些小姓,出现的机率很少,故其念法我们也搞不懂,需要念时才来个‘急时抱夫子的脚’。《百家姓》的成书据说早于《三字经》,本来收集411个姓,后增补至504个,其中单姓444个,复姓60个。以往大家惯常使用的,是宋朝的《百家姓》版本,在里头的首位姓氏是“赵”,其实并非依照事实的依据,只因为宋朝的天子姓赵,于是“赵”姓就成了“国姓”,被摆在第一位,来个阿Q精神一番。

中国2002年全国人口姓氏普查的统计发现,竟然有人姓数目字“第一”至“第十”不等的。而且,连“死”字也有人青睐,把它当作姓氏,完全没有忌讳!“死”姓主要分布于中国西北部,据说是由北魏时期少数民族的四字复姓发展而来,目前“死”姓人数呈减少的趋势。还有如:难、罪、癣、哑、冢、脏、孬、骚、猪、病、鬼等,在常人看来有点“问题”的字,竟然也都被人用作姓氏。还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姓”字本身也成为一个单独的姓氏。这可麻烦了,如果遇到有人问:“请问贵姓?”答曰:“姓。”人家还以为您在跟他玩起接龙游戏来呐!

中国最早的姓,大都从女旁,如:姜、姚、姒、妫、嬴等,表示这是一些不同的老祖母传下的氏族人群。因此,当我们读到“黄帝轩辕氏,姬姓”以及“炎帝列山氏,姜姓”时,可以明白,中华民族共同始祖炎黄二帝,原是分属两个按母系血缘关系,组织起来的部落或部落联盟。

中国人古今已知姓氏业已超过22000个。 这两万余个姓氏,包括了少数民族的汉译姓氏。比如蒙古族、满族、藏族以及彝族等少数民族的古今姓氏;这4个民族的汉译姓氏,总数至少在4000个以上。随着时代的变迁,不少比较弱势的姓氏已经消失了。

根据1982年全国姓氏普查的统计资料表明,中国汉字姓氏排行榜中,以李、王、张三姓为最多,分别占人口总数的7.9%、7.4%和7.1%。按人数多少依次排列的前100个姓氏为 : 李、王、张、刘、陈、杨、赵、黄、周、吴、徐、孙、胡、朱、高、林、何、郭、马、罗、梁、宋、郑、谢、韩、唐、冯、于、董、萧、程、曹、袁、邓、许、傅、沈、曾、彭、吕、苏、卢、蒋、蔡、贾、丁、魏、薛、叶、阎、余、潘、杜、戴、夏、钟、汪、田、任、姜、范、方、石、姚、谭、廖、邹、熊、金、陆、郝、孔、白、崔、康、毛、邱、秦、江、史、顾、侯、邵、孟、龙、万、段、雷、钱、汤、尹、黎、易、常、武、乔、贺、赖、龚、文。这100个姓氏总计占人口的87%,而前19个大姓共占人口一半。

除常见姓氏外,资料里还出现了许多稀有姓氏,其中属人体或动物器官的有:头、骨、心、肾、肠、手、爪;属动物名称的有:鸭、鸽、羔;属气象或物品的有:雪、风、盐、瓜、桃、琴、窗、盒、筷、葫;能显示性别的有:雌、男、嫂;表示方位或地名的有:外、葑;表示数字的有:一、四、五、十;属动词的有:笑、揉、猜、拣;属形容词有:香、扁……这些稀有姓氏,每个姓的人数最多也就几十人,最少的只有1个人。

姓氏在中国据说还有地域性的,小时候即听过大人说什么“广东陈,天下李”,意为在广东省以姓陈的人最多,而李姓则在全国的人数中占优势。苏州的姓氏具有明显的特色,即顾、陆、沈、金、钱、俞等地方大姓人数众多,位居前列;而李、刘、杨、黄、林等全国大姓位次相对后移;一些全国排名前100位的姓氏,如余、魏、万、田、贾、熊等,在这个地方被挤出了前100名。

东方人的姓氏不似西方人有专属的姓名用字,中国人的每个姓氏也就是书体的常用字,故常闹出笑话来。例如出现在男女联婚之类的可笑词句:朱杨联婚、钟刘联婚、何马联婚、宋钟联婚、江胡联婚、黄金联婚……不守承诺者,就说他“姓赖的”,自身的姓氏无辜地被旁人拿来做笑料。

“参天之木,必有其根;怀山之水,必有其源。”姓氏作为承接自家族祖先的血缘印记,应是严肃的事情,尊祖当尊姓。所以,古人把自家宗族的关系认真地写成家族谱,详细地记录了家族姓氏的起源、繁衍、发展;可惜许多被后人保管的家族谱,在战乱或天灾中遗失了。笔者的先祖自中国南来时,也携带了家族谱,却在一次的火灾中,被祝融先生借去,至今已近半个世纪矣,不见有归还之意!

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凌晨3点40分

我正走在一条不知名的街道上,
这蜿蜒的街道四周,
充斥着浓浓的重雾,
伸手不见五指;
我看不尽前方,
只隐约感到两旁若隐若现的楼房存在。
“好大的雾。”我心中在想。
我全身被包裹在这片白茫茫的雾中,冷!
每迈开一脚步,
似乎能将一些雾踢开来,
但是它们迅速在我尚未扬起第二步前,
又重新凝聚在一块。

这雾也太重了吧?
有异于寻常的雾呀。
我感到自己仿若浸泡于水里,
被水紧紧地、深深地拥抱着,
近乎窒息。
我亦步亦趋,
有点惧怕地走着,
深恐这街市的位置,
会是在一个山头上,
稍一不留神,
脚下踏空,即掉进深崖里去。
依靠两旁时而涌现的雾中楼宇,
我才敢放心地迈出脚步。
能见到两旁的楼宇,
证明我所在的地段还是实地,是安全的。

静悄悄的街上除了我,
好像没有其他的人了;
我一路走来,
也确实不曾遇见一个来人,
甚至一只被人所豢养的家禽,
如猫狗之类的也不见其踪影。
“会是传说中的死镇吗?”
我从心里打了个冷颤,
双手不由的将颈项的衣领拉紧,
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望着睡房昏暗的天花板,
在想着刚刚做的这个奇梦,
虽谈不上恐怖,却是诡异得很。
我努力地寻思着,
这梦想要给我什么预示?
是好的或坏的预示?
我想到自己一直在循着街道走,
为什么却没有想往两旁的左或右,
到楼宇去探寻个究竟的冲动?
兴许楼宇里都是人潮也说不定呢?
算了,梦里的事要如何来遗憾啊?

我起身来到客厅,
打开落地玻璃门往外看,
咦,外面也是空荡荡的一片,
虽没有雾,不过也没有声音和人影,
同样不闻鸡啼狗吠。
我转头看客厅墙上的挂钟,
原来是凌晨4点40分。
再看清楚一点,
是3点40分才对,
我干嘛这样早起身?!

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心思情雨



以文学之名,行怀古幽情。

婉约如诗句,雅致像少女。

思因潮感起,心为逝情迷。

一曲独清唱,不及双簧强。

秋风凉今夕,寒意袭凭栏。

怎奈离恨天,更落萧瑟雨。

噫嘻!

秋雨顾盼,思念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