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8日星期一

年中牵情


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啊!原来还剩几天6月又将临,很快就来到了一年的年中。

有点神经质的朋友念念不忘地提醒我,年尾世界会末日,要我准备迎接不信耶稣使灵魂遭到毁灭的严重后果,可是我一点也不在乎。我相信,要来的总会来,逃避不是办法,最好面对它;至于那不会来的,任凭你嘶喊呐吼,它就是发生不起来。若因为这无聊的谣言而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则非常的不智了。

——所以,如常过好无常的日子,你最对得住自己。

服务的会所最近人事变更,执行秘书换人了,新任者是位30余岁的短发女性。她的体型瘦瘦小小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脸上流露的却是一股充满自信的刚毅之色!我祝福她,希望她能胜任这份苦差,以及大家往后能相处愉快吧。

上周六的下午开秘书处会议时,总务为我们争取了某方面的津贴费,实在很感激他处处为我们着想,惟有尽职努力工作替他分忧来回报了。

5月其实是个多事之秋,会所连续发生变故,我不愿在这里详细提起,是因为这关系到各同事的利益问题。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不能随意站出来选边,明确的道明谁对谁错,只能默默的把一切看在眼里,再埋入心田。

每个人心中自有一把尺,我用这把心中之尺来测量过之后,谁对谁错的裁决已了然在我心里。我相信每个人做每件事,必有他的原因或目的,这动机是立场的问题,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要自己没有不幸被拖下水搅浑一池是非,我永远也会乐意蹲在池边,当个噤声的旁观者。

当然,不是每回都能撇清事情置身事外的,是非有时会误打误撞自找上门来。旁观者无奈的变了当事人,事到头来不自由,有得好烦了,这种局面是我所不欲见的。无论如何,尽力去避免吧。

行将离任的男执行秘书取笑我即将要在阴盛阳衰的天空下苟活,我倒不似他悲观。换个想法,枕在软玉温香堆里听莺声燕语在呢喃,境界不是很好吗?何须视同苟活?三女只要不上演那出勾心斗角的“宫心计”来攻讦我,阴盛就让它阴盛,阳衰也让它阳衰吧!

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相同职业,不同人性


2008年5月12日下午2时28分,四川省的汶川县发生了里氏8.0级的强烈地震,当时在四川都江堰市光亚学校的老师范美忠,正给国际文凭一年级班上语文课,地震发生时,他撇下学生自个逃命至学校的操场空旷地。

这个名字里有“美”又有“忠”的教育界败类,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还不够下流无耻,隔天在中国著名的天涯社区论坛发表《那一刻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一 文,记述自己在震中及震后的经历,描述到当时的情况时,他犹恬不知耻地写道:“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范美忠无耻地说,逃跑是自己瞬间的本能行为,但同时也反映了他对自我与他人生命孰为重的权衡,他并不认为作为一名老师,有为救学生而牺牲自己生命的义务。

这些言论引发了部分网民对其教师道德素养的声讨,平面和网络媒体对范美忠逃跑事件的争相报道和讨论,使范美忠在这次事件升温后被网友讥讽为“范跑跑”。事件发生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吊销了范美忠的教师资格证,他随即被光亚学校停职。

父母将孩子送到学校,学校的老师就权充了孩子在校这段期间的监护人,校方人员对学生负有一定的安危保护责任。范美忠的可耻道德观,说明了在其职者未必就具备应有之职务操守。作为被歌颂为人类灵魂工程师、道德捍卫者的教师,范的逃跑行为显示他不愿肩负起保护学生的职责,在学生身处于最危险的时刻,撇下他们自己逃跑了。

当我们对教育界出现的这种道德沦丧而唏嘘不已,认为老师的素养已经由这个“范跑跑”开始败坏时,本月的8日,在黑龙江却发生了一起最美丽的女教师张丽莉在车祸瞬间推开学生,自己被卷入客车下,双腿血肉模糊,最终不得不高位截肢的感人英雄事件。

据新闻报道,8日下午8时38分,在黑龙江佳木斯市胜利路北侧第四中学门前,一辆在等待师生上车的客车,因驾驶员误碰操纵杆,致使车辆失控撞向学生,危急之下,教师张丽莉将学生推向一旁,自己却被碾到车下,造成双腿截肢,全身多处骨折,此意外事件也造成了4名学生受伤。

 张丽莉老师1984年1月19日出生,身高168厘米,现年28岁;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第十九中学语文教师,1996年至1999年在佳木斯第三中学读初中;1999年考入依兰师范学校;2004年专升本进入大庆师范学院;2007年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毕业后就职于佳木斯市第十九中学。

目击车祸的同事回忆道:“当时那种情况,换个人可能需要考虑一下才会冲上去,没想到丽莉能够如此毫不犹豫。”我想,这就是天使与魔鬼的差别。

无耻的范美忠看过这事件后,也许还会不齿张丽莉的救人勇气,但是社会上对于她舍身抢救危难中的学生的精神,发出了高度的评价。范跑跑有朝一日沦落街头,不会有人给予丁点的帮助,因为他的冷漠已经背叛了他所从事的职业;而张丽莉今后可能要在轮椅上过一辈子了,但是人间给她送上的温暖,可以保障她一生都幸福。

一个人怎么对待社会,社会也会怎么回馈他/她,无情者换来冷漠,有爱心者温情也处处。人性的美丑决定了他在一念之间如何看待道德,而这也就是天使与魔鬼的差别。


2012年5月26日星期六

访 问 (13)


KKIA国际机场离境区。

“咦,大歌星,又见到你,去哪里呀?”

“喔,靓女记者,好久不见!只是到国外随便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大选快要到了喔,你出国出得心安呀?”

“嗔,此一时这个月,彼一时下个月,通街满巷谣言乱飞,信得几多?我才不跟他们一起癲啦!”

“这也难怪你,受到这种歪风气的影响,如今连三岁小孩也会编造国会解散的谣言!狼来了,狼来了,这狼也不知几时才会真的来了?”

“所以,我在国内左等不是,右等也不是,还不如到国外逗转一下,顺便寻找创作灵感更好!这样吧,如果妳承认我是妳的男友,就请帮帮忙。万一他们趁我出国的这段期间把国会解散,妳一定要火速拨打越洋电话通知我!”

“噢噢噢~~有你这样求人帮忙的吗?讨了便宜还卖乖,我才不要你做我的男友!”

“呀!歌星妳也敢瞧不起?妳知道有多少女歌迷想嫁给我吗?”

“哼!谁稀罕?歌星难道不是靠劳力赚钱?有何特别的?”

“妳……真的越来越世故了,说不好听就是越来越现实,越来越不可爱。算了,不和妳一般计较,总之,妳把我当朋友总可以了吧?”

“这倒还能听进去。不过,我有言在先,国会解散后,如果各反对党仍然不能达成协议,无法实现广大选民的意愿,在同一选区一对一来撼倒这烂政府,则推翻他们的希望不大,你赶回来投票也无济于事,我就不通知你了。”

“这次是推翻这家老店的最佳时机,如果不能实现一对一对垒,显然会让这烂政府死里逃生!以后想再来推翻他们,就没有酱的机会了!”

“正确!我的男友也是酱说滴!”

“我希望这些反对党的阿头晚上夜阑人静时,能叠高枕头来想清楚!如果他们的枕头不够高,我借我的给他们好了,只要能从高枕中大彻大悟,想明白各方一致的行动目标是推翻这家老店,而不是争取什么自杀权,我到时候可以把枕头送给他们!”

“话虽如此,我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酱乐观。大选日期虽还不知几时,但是,各反对党若有心团结合作来对抗共同的敌人,应该一早已经谈妥一对一的出征问题了,哪有现在还各自为政、互相攻讦的?所以,如果明天就解散国会,反对党必然措手不及,要面对狗咬狗骨,放走贼徒的困窘局面!”

“妳的意思是叫我在外国玩得安心些吗?”

“唔,有酱紫的意思!你自己看着办啦!如果你在一年后回来时,看到来机场接机的首席部长仍然是‘木蛇’这位老兄,请不必感到惊慌,与他握手就是了!”

“明白明白!那么,我进候机室咯,有空多想我!拜拜!”

“……”

“咦!我的行李呢?!难道是这烂政府窃听到我骂他,派间谍来把我的行李偷走了?”

“瞧你,简直是魂不守舍哟!你的行李不是刚才在柜台办理了运载手续后,交给机场服务员了吗?”

“噢!是喔!不好意思!”



**虽然说了烂政府的坏话,这烂政府的承受力却越来越强,皮越来越韧,竟然不当一回事,没有以停电对付,到底是进步了还是更烂了?我也分析不到!

2012年5月25日星期五

天气热到sot人

好鬼热的天气,因需要外出办事之故,血肉之躯不得不暴露在炎炎骄阳之下。

此时正值响午时分,骄阳并不可爱。来自一亿五千万公里处的烈焰,奔袭到达我的肌肤时,犹如被一只尖牙利齿的猛兽噬咬般的感觉。本着“打伞不面(man),面不打伞”的原则,我坚持在没有保护伞下接受与它正面冲突的挑战,结果打了数个毫无由来的喷嚏,在灿烂的艳阳下,体内竟冒出一股寒意来!

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太阳黑子活跃期,导致了近期出现的异常炎热天气?总之,风下之乡的人们,没有一个姓梁的不喊热。我说过自己喜冷不喜热,但是那又怎样?老天难道会在乎我这个渺小的人物怎么说?

出生在赤道的热带国度,成长在头顶近太阳的天空,多少也已适应了这里终年四季皆夏的天气。但是,还是不得不高喊:“天气,妳好热!”来一罐冰藏的100 plus,掀开拉环,便“咕噜咕噜”的往喉咙里灌,饮料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终于换来一阵沁心的凉。

我算是服了顶着烈日炙烤下,在建筑地盘工作的友族了。有些还干脆打着赤膊,在大太阳底下到处转,晒成了非洲黑人般的肤色也不言悔,换成是我,不死也落一身皮了!

有时是东部,有时是南部,每天的早上会出现乌云密布,老天骗我们即将有雨下,但是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场空雷不雨。老天呀!发生什么事?妳为什么要这样吊我们的瘾啊?!我们曾咒过妳的祖宗十八代吗?没有对吧?肯定是没有。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开咒妳祖宗十八代了:#^%$*_^+@/<18 (&!~

热到晕头转向,冒着中暑的风险,不愿打伞遮阳的面(man),总算把上面交代的事情全部办完。他满身臭汗来到停车处,压了一下手中的汽车开关遥控键,门的锁随即应声跳起;他迅速拉开车门把,好像叶问那样矫捷的一蹬一跳,身体已稳当地就位到座驾的控制盘前,分毫不差。Start了引擎,按下冷气开关键,把风的吹速调到最高,扣上安全带,手动左拐进去一档,右脚轻轻压下油门,左脚松开离合器,只听后轮沙沙滚动作响,汽车缓缓滑离收费停车位,扬长而去。

咦?好像还缺少了什么东西……?看看面前大镜的雨刷,原来停放的半个小时里,竟然没有收费所的工作人员来给写停车费,看来,是鬼热天气令他们都躲在阴凉处不愿动啊!停车免费还不好吗?

——好,当然好咯,又可以省回几块钱去吃顿丰富一点的午餐!

——那还罗嗦什么?明天不用上班啊?快睡觉去啦!

——但是今晚很热呀!难入眠。

——你不会裸睡的呀?

——喂!说这么大声干嘛?怕全世界不知道啊?!

阵乱助敌胜,失机梦成空!

进步不起步,因为刚学步。
行动若没动,原地在转动。
大敌当前站,两营犹冷战。
一对一无望,分裂教训忘。

利欲薰眼盲,争权夺席忙。
国阵偷偷笑,黄犬悲咆哮。
鹬蚌相争时,渔翁闲赋诗。
原盼改朝代,奈何时运怠。

两营捣屎棍,不如立刻滚。
害民梦成空,绝不忘诉控。
如此幼稚思,难怪敌不死。
反风虽然炽,意识成形迟。

海啸翻国阵,临门盼地震。
全民万众心,要中央换新。
大势催民主,潮流不可阻。
误民罪谁担,他便王八蛋。


2012年5月23日星期三

还记否?叫叶宁的女作家?



上世纪70年代,一纸风行的中文杂志《新潮》(New Tide),是一本集文学、时事、娱乐、潮流于一书的杂志,笔者当年正值16、17岁,亦逃不过成为《新潮》月刊忠实读者的命运,从来没有漏买一期,记得当时是向书店长期订阅的。

《新潮》文学专栏里《一个喝黑狗啤的女郎》经营者为叶宁。叶宁——本名莊丽碹,毕业于马来亚大学经济系,文学造诣极佳,笔风老练稳健,幽默风趣自嘲,颠覆夸张性强,行文另类,是那个时代开创马华校园散文风潮的先行者。

叶宁每期刊在《一个喝黑狗啤的女郎》专栏里的文章,是我必读的餐飨,我由衷欣赏她的写作风格。受到她笔风的影响,使我后来很喜欢阅读带有幽默性质的文章,在自己后来的班门弄斧学她堆砌文字时,也爱在文章里面添加一些幽默搞笑的字句,不过,功力则不及她了。

叶宁不是美女,但绝对是才女。凭着一支能写出鬼马风趣文章的笔,在上世纪80~90年代的马华文坛大放异彩,读者无数。

其实,在那个年代里,我也涉猎过琼瑶、依达、严沁、金庸等名震一时的名家作品,但是,真正使我感兴趣的,却是叶宁那每期短短千余字的校园式幽默散文。也导致今天我只喜欢阅读仅有千余字的散文,对长篇大论的小说采敬而远之的态度。

我始终觉得,在一篇散文中添加一两段并不过分的搞笑元素,可以彰显作家的人性化,提高读者的阅读意愿。也因此,我本人向来不喜欢阅读通篇硬梆梆的文章,觉得这类文章仿佛缺少情感,了无生趣。

我的学生时代经远走他方,一定要我计算,业已逝之有数十年光景矣。叶宁,这位文笔曾经对我影响很深的作家名字,一度从我的记忆里消失无踪;因为进入80年代晚期,我已不再阅读《新潮》月刊了,当然不会知道她在何时把《一》专栏“咔嚓掉”和离开《新潮》办公室的。

最近,二妹在图书馆租借到一本厚达270余页的散文,书名为《飞跃黑狗啤的师奶》,作者赫然就是久违了的叶宁!当年的叶宁,人们敬称她小姐,数十年后,这位行文精彩的“小姐”也已进阶为运笔老练的“师奶”了!

看到自己当年的文学偶像之作品呈现面前,终于让我从纠缠不清的紊乱记忆丝缎里,顺藤摸瓜式地慢慢寻回一些当年对叶宁的印象。翻看末页的出版资料,发现这已是她在16年前出版的书了。根据她在自序里所言,在此之前已经出版过的散文集有:《飞跃马大校园》(?)、《一个喝黑狗啤的女郎》(1985)、与许友彬的合集《阿满与瘦子》(1996)、《家盐家醋》(1996)。《飞跃黑狗啤的师奶》是她在1996年出版的散文集,内容文章是筛选了《飞》与《一》的,以及一些传阅不广的师奶生活文章。2年后出版《渐入家境》(1998),再2年后出版《令堂物语》(2000)。

诸位与笔者我同年代走过来,也对文学感兴趣的朋友们,还记否当时有个叫叶宁的女作家,曾以巧妙风趣的文字陪伴我们走过年少青春?


**博主于27/05对此文进行过增删,此注。

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

警讯!心中有疑虑


我在天桥上漫不经心的走过,看见前面大约10米处的一个路人甲对头走来。当距离缩短到5米时,我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这是一个年约60开外的男人,顶上光秃秃,下颚却蓄着一绺灰白的长胡子,随着他的步伐摇摆而飘逸开来。他身着黄色粗布衫,一条灰色宽筒长裤,足下穿着黑帆布功夫鞋,右肩挂着一个黄色的小包袱,左手抓着一沓长方型的纸张。

我一瞧,已经约略猜到他是从事何种职业了。当他终于与我面对面,两对眼神接触上时,他满脸堆笑的先喊了我一声“先生”。人家这样有礼貌,我也只好停下漫游月球的脚步,不过,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抢先对他道:“什么也别说,我知道您要对我谈什么了。”

他一脸愕然,怔怔地看着我,信心满满的我继续说:“您是想对我说,我的印堂发黑,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生,要我让您给算一算命,提供我趋吉避凶的办法,对吧?”

见他嘴唇撅了起来,显然是想说话。我则赶紧接下去说:“真抱歉,我并不信邪,从来不信算命这码事的。”

他耸了耸右肩,将滑下肩缘的小包袱往靠近颈项的地方抽拢,然后笑笑对我说:“呵呵,您误会啦,我不是某法师,只是为XX党义务服务的党员。”说着,右手往左手的那沓纸张里熟练地抽出一张宣传单递给我:“为了争取民主与人权的改善,请您在第13届大选时支持XX党,一举把这家霸权又贪腐的老店推倒!”

原来是我自作聪明,猜错了他的身份呀……我的脸色一阵赤一阵蓝,就像阿凡达的那样,双手则赶紧把纸张接过来,再向他道声对不起。他笑了笑说:“不要紧,我也从来不信算命这码事。”然后迳往与我相反的方向走了。我回头看他渐走远的背影,见他一路向着走来的路人乙、路人丙、路人丁派发政党宣传单。

我翻开手中的宣传单内页来看,边走边阅读,很快就把他们的诉求专项扫描完了,再回过头看那个像法师的政党服务人员,已经出了视线之外,于是就近把宣传单投入天桥上的一个垃圾桶里。这种宣传诉求对我不会起很大的作用,因为我也正如他们想的,迫切希望在第13届大选来临时,一举把这家霸权又贪腐的老店推倒!

看看远处天边还在继续玩着堆叠游戏的乌云,心下想:“大选不知什么时候会来?看来也近了吧?”

我心中有疑虑,担心州内的反对党不愿合作实行一对一的单挑策略,把这家令人民讨厌的老店轰掉。某反对党一心想自己出征全部的州议席,妄想独自赢获三分之二做政府,但是谁也知道这是天方夜谭。当前的州政治形态,其实对这家老店很不利,反对党若能摒弃前嫌,不要过分计较利益,大家团结起来对抗共同的敌人,攻陷这家老店则不是天方夜谭。

如果笔者没解读错误,下届将会组成一个没有任何政党能超半的联合政府——前提是所有的反对党要精诚团结的合作,如果反对党不合作,则州政权还是回归这家老店的州掌柜控制,反对党的支持者届时将要暗捶心、干瞪眼,含泪悲看“木蛇”又再翩翩起舞矣!

对在梦呓中也不忘诅咒这家霸权又贪腐的老店下台的广大良民而言,推翻当前的暴政是首要,自主权为次之。先谈自主权再谈推翻老店,乃本末倒置;如果连这腐败的老店也不能推翻,岂不奢谈自主权乎?

世界局势浩浩荡荡,民主人权带来希望。没有不倒台的政府,万心同仇日月同光;
众志成城蚁多死象,蛇心不足吞象噎死。亡羊难追渔翁得利,早有预言切莫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