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1日星期一

周日来了台风暴雨!

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的台风,从邻国菲律宾向宝岛的方向吹,其风尾于周日窬越本州首府的上空过,带来了可观的雨量。

当天加班,早上在会所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外面大雨滂沱,强风过处,路旁的小树全被强迫90度鞠躬,大树则枝叶婆娑,影舞长空。户外雨势正浓时,室内也开了冷气,说不冷是假的。我感受到了寒意,交叉双手紧叠于胸,贴近落地玻璃观赏着这户外的雨景。

到了午膳时间,雨下得更大,我开车走在路上,大镜的前方一片灰白,路面仿佛消失了。把雨刷开到最快的速度,依然不及雨水流窜的速度快。听那滴在车身上铿锵有声的力度,就知道这是强风挟带而来的雨。

路面很快就看到积水,这一洼那一洼的,每当下雨,就会形成这样的城里道路特色。相同方向行驶之双车齐速冲过积水时,形成你溅射我,我溅射你的有趣画面。

我并不急着赶去哪,再说,如此糟糕的路况,自然必须减速才会比较安全。这雨下得实在够凶狠的,我不得不金睛火眼、小心翼翼注意四周的变化,留心会有恐龙突然从路旁奔上路面来。

前天我要到某地办事,一位女同事搭我的顺风车回去,她家就在那附近。早前她曾经坐过我的车,这回甫上车即央求我不要开得太快,说她很怕。

我感到愕然,因为一向来都不觉得自己开车会属于“快”的那类。我心有不甘地说:“会快吗?”

她说:“快!”——原来在别人看来,我开车很快!

那么,在雨势不小的恶劣天气与模糊环境下,我自以为的减速,不知道确实有减了多少?呼叫交通管理局,调借你们的路况摄像记录来,看看我有没有减速度,可以吗?

周日的这场台风暴雨,一下就是整天,到傍晚才稍微减弱了,气温也凉凉的,很舒服。如果周日不是加班,在这样大的雨势下,也实在是没有逛街的闲情逸致了!

2012年6月9日星期六

惊 艳

昨晚是会所妇女组主办的双亲节暨敬老晚宴,在一家著名的本地餐厅举办,我也参与了。

总务除了邀请我,还邀请了会所的会计夫妇,以及新上任的执行秘书。本来,那位年轻漂亮的助理秘书也在邀请之列,但是她说当晚有事不能出席。总务疼极了她,不秋后算她的账,真羡煞我了!

我提早半个小时从家里出门,到达市区却被堵了约15分钟,把车停泊妥当,看看时间,已接近开席了。进入晚宴会场,只见人头攒动,不知哪是哪。我掏出袋里的票券看一看写的台号,是44号,便逐台寻44号的竖牌。

在我锲而不舍的搜寻下,皇天果然不负有心人,给我找着了44号台!原来我与副总务一家四口共台,还有一位不知姓名的安娣,却是不见新执行秘书与会计一家的踪影。

我向侍者要了饮料,静静坐着喝,大概坐了有15分钟吧,终于看到我们的新执行秘书姗姗来迟。平时在会所穿长裤和戴了一副近视眼镜,予人斯斯文文感觉的她,今晚出席宴会时一改常态,身穿了一袭白底黑点的吊带裙,露出香肩与玉背来;那副近视眼镜不见了,我想她一定是改戴了隐形眼镜;面容经过一番细心的打扮,眼睑还添加了睫毛,整个形象新潮热辣。

她来到我旁边的座位坐下,我惊呼道:“哇!几乎认不出妳来了!”

“装修前与装修后!”她笑笑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空位,她问道:“我们的会计不来吗?”

我说:“不晓得,她的女儿今天发烧,如果还没好,恐怕她不来了。”

你们知道这世界上走得最快的人是谁吗?是曹操——说曹操曹操便到!(快不快?)

我们语声刚落,会计夫妇俩便带了她们的宝贝千金出现在44号台前。奇怪,她对于执行秘书外表的大幅装修过与装修前的变化,好像没有感觉,若无其事的与她闲聊起来,难道她已修达“色即是空”的境界?

宴会到中途时,这新执行秘书又给了我一个惊叹,当然不会是她突然送我一个香吻了。而是宴会的司仪邀请她上台献唱一首歌,她大方地受邀,以一首邓丽君唱红过的歌《我只在乎你》献给在场的所有人。

原来她歌唱得还真不错呐!声音甜美,很像邓丽君。看着屏幕上邓丽君唱这首歌的形态,再听由执行秘书口里唱出的声音,仿佛就是邓丽君在唱嘛!她唱完后,我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表示赞赏她的歌唱才华。

她回到座位后,我很想问她:“妳难道曾经是歌星?”不过,我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我觉得赞一个人不必赞到如此的地步,搞不好恐被误会我这个人太浮夸了。果如此,那我千年以来吸收日夜精华的修为岂不就一朝丧?


2012年6月7日星期四

心灵的候鸟


他拄着拐杖,在身旁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一步一蹒跚的走到我的跟前来。那双阅历无数,至今仍散发着光彩的眼神,骨碌骨碌地转动,把我从头到脚观察一遍,我被他瞧得窘极了。

“老了。”从他口里缓缓的冒出这两个字来。

“是啊,”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说:“头发又掉了很多是吧?”

“我是说我老了。”他把视线从我身上抽出,转投向远处海平面上那抹夕阳,口里喃喃的说:“夕阳无限好。”这一刻,我心中泛起一阵极难过的酸楚感觉:用夕阳比喻老,其间的意义不言而喻。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段老年期的,不是吗?今天看到人家的老,明天置身其间的就是自己了。夕阳那抹暖暖的流光照射在我们的脸上,却暖不透那颗隔着皮肉包裹着的心;心,还是凉凉的。但是,对身旁照顾他的孙子而言,夕阳不过是一天结束的理解,而不是一生结束之含义。

他问了我的近况,我如实的告诉他,但是,我发现他并没有很留意的在听我说什么,眼神总离不开那海平面上的夕阳,似乎在静静的欣赏着这落日发放的最后光芒,也可能在感叹着什么。我的眼睛也被吸引到那片余晖中,大家不再说话,于夕照的围拢下,默默的注视着太阳的下沉动作。

终于,一轮红日隐没在海平面下,只余一点淡黄色的微光。这微光最后也全部消失了,海平面漆黑一片。回看岸上的街市,早已千户霓光、万家灯火,是歌舞厅喧哗的时刻来临了。

此时,来接载他的车徐徐靠近,他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该吃晚餐了,回去吧。”我看着他在少年的扶持下,慢慢登上车的后座。少年待他完全进入车厢内,便把门关上,自己到前座去坐。把前座的车门关上后,他摇下车镜向我挥挥手,我连忙作出挥手的回应。

汽车走后,我看到不远处的漆黑天空里,有一盏红色的灯光忽明忽灭的掠过,那是一架刚由亚庇国际机场起飞的班机,我不晓得它会飞向何目的地,总之必然会有为其准备降落的地方就是了。

我心灵的候鸟啊,此际又不安宁了,不得不另觅一地,让忧伤的灵获得一段缓冲期,但是,这落脚点在哪里?谁会为我准备?

2012年6月6日星期三

老和尚的避孕套 (2)


半年多以前,东方山上那座庙里的老和尚为了住持的接班问题,曾经亲自下山云游寻找合适的人选。本来相中了三姑,但是三姑不愿六根清净,拒绝了老和尚的错爱。

三姑走后,拎着半打避孕套在河边发呆的老和尚,眼看计谋不成,便羞愤地把避孕套扔到江河里,让其随一江春水向东流,流到大海,通通送给海龙王的孙儿们使用,自己哭丧着脸回去山上那座庙。(《老和尚的避孕套(1)》http://xiong5205.blogspot.com/2011/09/blog-post_23.html)

都说时间是治疗创伤的最佳良药,经过了半年多的自我心疗,老和尚的死心眼还是认定了三姑是最佳人选,始终遗憾不能把她收为接班人。也就是说,时间这剂药对他的创伤一点治疗的帮助也没有。

这天一大早,他起床沐浴更衣,焚香颂经,煮水烧茶,打扮一番后,携带着简单的包袱,便向殿上的佛祖座像辞别,又下山寻找三姑去了。那些年的亚航机票还是很便宜,老和尚在网上一订就是全年期的,方便随时能动身启程,这不,说走就走。

只一盏茶的功夫,老和尚已经脚踩在马拉屎呀这个国家。他到半年前来过的杂货店,希望可以再遇见明艳照人的三姑。但是,店里没有三姑的身影,掌柜的则还是那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店主的顾客多如恒河的沙,他早已忘记了这个曾经跟他买过半打避孕套的怪奇老和尚。瞟觑了老和尚一眼,又若无其事的垂下头来继续打响算盘,为他面前的顾客计算购买的货品价钱几许。

老和尚不禁轻摇秃颅,感叹这个只认识钱不认识他的家伙。丢下了一句“阿弥陀佛”,就转身离开杂货店。找不到三姑,他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直到日落西山,仍不见三姑的踪影,这天算是白找了。

次日,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找来一张大纸皮,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三姑,和尚找妳!

路人看后,一传十十传百。下午,终于有认识三姑的八婆,把消息传送到她的耳朵里。和尚找她?她感到不可思议,急忙随来人到大街上看。

老和尚在大街的一个角落闭目盘腿打坐,胸前挂着找三姑的字牌,周围站满了好奇的看热闹者。三姑混在人群里,看到那找她的竟是半年多前请她上山当住持的老和尚!

无巧不成章,她适才刚刚从网络的fb获得一项有关于这和尚所在庙宇的最新消息,但是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了,她不好意思现身,于是拉了那位向她通风报信的八婆走出人群,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了一阵,便偷偷离去。

八婆掰开人群,走到老和尚的面前,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挺起身来,也径自离开了。老和尚听后,原本闭着的杏眼突在此瞬间暴睁,滚圆的眼白周围布满了一条条细小的血丝。脸色陡的变得惨白,又急剧转变成土黑色,从口里吐出“啊”的一声惨嚎后,他的头立时像支撑断了般,突然松懈地往胸前垂了下来。

众人趋前视之,惊见其已然断气圆寂矣!众目再齐齐望向天空中通往西天极乐的沥青路上,只见他已在那里踽踽而行。

到底三姑说了什么重话,导致老和尚活活被气毙了呢?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好眠夜


晚饭后,我踱步到阳台,在左边黑暗的苍穹里,看到一轮散发着淡黄光芒的美丽月色。它的下半部被一朵如长条面包型的乌云遮挡着,但还是可以看到没有被遮挡的上半部分,呈现了饱满而圆润的边唇。

好美的一幅月色夜景!我兜回屋里瞄一瞄墙上挂的日历,原来当天是农历的十五了,难怪月圆如珠。可惜我的照相机没有满电的常备电源,不能把当时的这一幕照下来。

发现这月儿还真听话的,月历写是日【十五】,它就不敢【缺】;月历写是日【初一】,它就不敢【圆】!

如果雨水也像月儿这般听话,在月历上注明它几时来,便会来,不就能讨得世人的欢心了吗?可惜雨水的性格桀骜不驯,比温婉的月儿要难抓摸得多了!

我在阳台站了一会,试图等待遮掩了月儿下半部的乌云散去,好观赏这完整圆润的月色之美,可是乌云似乎有意为难我,它移动得很慢。我终于失去了耐性,加以一阵凉飕飕的晚风拂过,顿感寒意袭人来,急忙转身退避屋里。

不久,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自屋顶传来,我知道下雨了。这场雨下得不久,但是很大,我感到屋顶的瓦片在震动,好像快要被强劲的雨水滴穿洞似的。

雨后的屋外一片萧瑟,路灯在水气的包围下孤凄凄的,隐隐晦晦的,再难发挥它的照路功能,不过,这时候也没有人会刻意在那里走动的吧。

我又来到阳台,眺望那一片漆黑的天空,发现月儿已经不在了,因为太暗之故,什么也不见,肯定是乌云作的怪。我希望雨水可以继续下,那么,在雨夜的当晚睡觉就很舒服了!

昨晚,因为曾经下过雨之故,气温很凉快,我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梦不多,没梦到汤唯,也没尿床,被窝暖呼呼的。因为整夜没有变动睡姿之故,右手肩被压了有一段时间,导致早上起来时还感到酸麻和隐痛——好眠夜的代价。

2012年6月4日星期一

扼杀母语的香蕉人


每回婚宴或庆典结束前,我必会携着一本大簿,去找向我们会所租借场地的负责人签名,通常是要求他们确认所租借的桌椅之类,在宴会或庆典里的使用数目是否正确,还有冷气或风扇的开关时间等等,如无异议,双方便要在每一条目的后面签名以示大家同意。

这些向我们会所租借场地办婚宴的负责人,一般都是欲结婚的新郎新娘本身。常常令我感到饶有兴趣的一件事,就是异族婚宴里的一对主人公中,其中一个会说流利的华语。

这外貌看来没有一丝华人样的原住民,却能操一口流利的华语,与之以华语沟通,多方便啊!在要了签名后,我必会对他/她道声“恭喜”,然后也必会问他/她:“你/妳为什么会讲流利华语?是念过华校吗?”

最近的两个例子里,一位新娘在我以马来语要求她签名确认时,却使用华语来回答我,令我顿感惊讶不已,不过,心里就很高兴她会说华语。待她签完名后,我照例向她道恭喜,她也很高兴的回应我一声谢谢。然后,我问她为何会说华语,她答我说她的妈妈是华人,原来如此!

另一次,也就是在昨晚的婚宴上,那貌似友族的新郎也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我在他早前来办租用手续时,就已知道他会说华语了。我使用华语向他道了恭喜,请他确认租借的物件数量是否正确无误,都没问题的话,就请他签名。他看过每一条目所列的物件数量后,很爽快的在各条目后面签了名。

我把大簿合上,那道好奇的问题又来了。他说他的妈妈是华人,所以他会讲华语咯,原来如此!不过,父母是华人的,其子女未必就一定会华语。

某本地反对党聘用的一位华人法律顾问,是条香蕉人,英文流利没话说,对自己的母语则一窍不通。想来应是当年他父母剥夺了他学习母语的权利,使他不幸变成一条香蕉人。今天,他也为人父了,育有两个千金;大概是为了报复他的父母,他也剥夺他们这两个孙女的学习母语权利。呜呼!将来社会上又多了两条耻(雌)香蕉人矣!

这个所谓律师的香蕉人,对于别人问他为何没有给孩子学习母语,他回答的理由很牵强。他说因为自己不懂母语,如果让两个女儿学习母语,在课业上他无法知道她们的成绩进展!我想,这真是我听过的最荒谬理由了!学校的老师要来做什么?再怎么不好成绩,也总能学习到母语基本功的,再怎么说,也比他本身完全不懂母语强的。

我听了这歪理极不认同之,但是,这未来的两条香蕉人是他的孩子,将来要把她们栽培成圆形还是扁形,也是他自家的事,作为外人,我也没办法的,只能惋惜他们跟错了父母!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下在儿童节的雨



    六月的第一天,是世界儿童节。

这年头的社会啊,很公平的;做妈妈的有母亲节,做爸爸的有父亲节,教书的有教师节,出卖体力的有劳动节,小孩有儿童节,年轻人有青年节,相爱的伴侣有情人节,还有……

咦?……才说很公平的,好像已经没有节日可以接龙下去了,难道就这一丁点?突然发现:怎么没有爷爷奶奶节、岳父岳母节、兄弟姐妹节、朋友节、少年节、中年节、老年节、晚年节、爱人同志节、老板节、董事长节、秘书节、经理节?

商家听我这一说,都咸认我的主意不歪,一致赞同应该要设立以上所提及却在今天还没有出现的节日,以便让与此节日有关联的人们可以庆祝一番。商家们则愿意绝大欢喜的配合,免费出点子制作一些相关的“应节用品”,提供大家购买来过节庆。

如果不把这些节日列为假期(事实也不可能列为假期),仅约定俗成在某个月的某一天,或某个月的第几个星期天作为庆祝,倒也无伤大雅的。经济市场旺或淡的主观条件是民间的需求,只要实行三五年,便知道哪个节日受社会大众欢迎,哪个节日社会大众冷漠待之,届时便可以从中作出删减了。

今天儿童节的下午,下起一场久违了的大雨,把炎热的气温一扫而尽。到了傍晚,雨势稍停了一阵,7点过后,又接着下起来。

最近这几天的天气,已经热到不行了,周二下午在外头办事,下车时巧遇天空撒下了一阵小雨,热腾腾的身体接触到雨丝,回到家后就感到身体不舒服了。我急忙取感冒药来服下,再以被单覆盖全身,逼出汗来,感受才好一些。所幸次日是丰收节的第一天假期(30日),可以在家里休息一整天,因此,方能在昨天神速的痊愈了。

昨天下午与友人到KDCA的丰收节庆典上检阅卡达山妹子,终于在那里看到一片阴沉的天气,不过却是下不起雨来,好像一个患有便秘的人,拼命在催谷着,却没有半点结果出来。我还为此失望不已,以为非要效法孔明修坛作法求雨不可了;问题是,我并没有学到这招数,因为他等不到我出世来拜他做师父就走了嘛!

所幸,儿童就是希望之星,不但是未来的国家希望之星,也是驱热降温的希望之星,他们把下雨的希望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