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换个心情来看看


这是一张从敦法·史蒂芬海岸公路 (Jln. Dun Fuad Stephen) 眺瞻沙巴基金局大厦的水彩画作,创作的年份是1983年7-9月之间,日期早已忘却干净。当时,笔者刚刚踏足社会,正是人生开始冲刺的阶段,精力充沛、青春不悔的黄金时期。

记得那天出早差,随公司车沿着这条刚建竣不久的海岸公路行走,远远便看见基金局大厦巍巍耸立在对岸。楼高32层的基金局大厦,把附近的丛林和山峦的高度都比了下去,在四周一片朦胧的晨雾衬托下,仿佛从地平线上迸起的巨硕银柱,显得格外地宏伟和肃穆,是那么的耀眼;此情此景触动了笔者年轻的心,泛起了对故乡情怀的热恋。

今天回看这幅绘于20余年前的水彩画作,倍感温馨。原画是绘于10” X 14”的普通水彩画纸上,为了配合博客图片的宽度需要,您现在看到的乃是经过修图软件压缩后的效果。

我喜欢以“初临贵境”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熟悉的景色。把心情换一换,装作对眼前的环境不熟悉,就像第一次踏上人家的国土,对一切的景色都感到莫名的新鲜般。每当我调整了心态,把熟悉暂时抛开,用陌生的眼光来看熟悉的景物时,往往会产生一种幻觉的美,这种美,就是第一眼看到陌生景物的感受。而平时的我们,是因为太熟悉周遭的环境了,并不在意,也没察觉到——自己的故乡,原来也可以是美景处处。

人的个性毕竟复杂得多,各人对同一件事物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我是“黏土”——特喜欢黏着家乡的土地不放。我大妹子是“尘土”——喜欢随风到处飘荡;这不,她已经飘落在外国的土地上,要好几年才能飘回故土一趟。
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鸡窝狗窝。天下纵有收之不尽的美景艳色,却不如故乡土地带来的亲昵感,叫人这般回肠荡气;尤其是年岁渐长以后,愈是能感受到故乡的亲、故土的美。

日前,接待从中国远道来访的亲人,本地的亲戚轮番给他们当导游,尽可能抽空带他们多些游览这里的自然美景。笔者也有幸冒充了一回导游,藉机到好久没去的各处旅游景点拍照。一幅幅的靓相都幻化作数码记号,进入表哥与表妹的照相机储存卡里,随他们一起回国了。最近,在电脑内整理他们拍下的一大堆照片,学着他们以外国人的眼光来看本地的风景,竟发现每一张皆像仙境般的美;看着熟悉的景物,心境却似到了另一个国度,对故乡美丽的景物不觉幡然感动,眼眶湿漉。

喜新厌旧乃人之常情,这是因为不常换个角度来看旧事物;不会换个角度欣赏,是因为没有把心情的装束换一换。可惜,关乎国家政策的事物,是无法换个心情去应对的,因为它对我们的族群后代构成威胁,影响的是往后的生活质素,政治毕竟现实。

凝视着这幅《基金局之晨》,仿佛看到年轻时期的经历,在画面上隐约飘动着、流窜着,心绪是五味杂陈。想当年,在一起K歌泡妞、饮酒聊天、刨歌厅、逛长屋、看午夜场的成班老朋友们,早已因为生活的变迁而各散西东,失去联系多时;沙巴基金局的周遭更因为发展所致,被开发到面目全非,惨不忍睹,早已不复当年的那个淳朴样子。

人生在变,事物也在变,物非人非,沧海桑田;这是自然的规律,很无奈,又不得不尊随。纵然如此,我心中当年的基金局景色,依旧完好地保留在这幅画图里,依然散发着原汁原味的气息,也算是给回忆一个告慰吧。

虽百感交集,但是,换个心情来看画,亦不失愉悦与满足。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马哈迪把最后的人格也典当掉

作为一个在大马掌权超过20年的国家领袖,马哈迪是个备受争议的人物。

笔者离校踏入这个社会之际,也正是马哈迪初登极之时。他上任不久,就将遭前政府查禁的著作《马来人的困境》解封,禁书终于可以大摇大摆在书报摊上售卖了,当时还有中文版的。笔者当然不甘人后,也手捧一书来看。看完他的大作,给予马哈迪的评语是:“不折不扣的种族主义者”。

马哈迪在书中极力抨击华人是造成马来人贫穷落后的元凶,把马来人的贫穷统统归咎于华人身上,并没有认真的去探讨和分析马来人失败的毛病出在哪里。在他的思维里,大马是马来人的,来自他国的华印裔变成了强盗、掠夺者,却绝口不提在他的血管里,其实也流着一半来自移民的血液。

诚然,今天我们可以明白过来:他当年偏激出位的言论不过是为了想爬上巫统的宝座,而处心积虑筹划的,意图激起马来人的狭隘民族主义,把他当作马来人的英雄,支持他上位;对整个国家而言,他却不是一个有远见与有睿智的开明领袖。

终于登上巫统极峰的马哈迪,不时掉转枪锋射向马来人,要他们向华人学习,大有恨铁不成钢之痛。终于看到了马来人的弱点,令他茅塞顿开,掌政时,对华人的态度稍有改善;但是,在他主政之22年来,实施对华人不利与歧视的政策并没有减少过。

退位后的马哈迪,既不是现政府的智囊,也不是资政,身份乃一介平民。但是,过惯镁光灯闪烁下的生活,出入被千百人簇拥的他,在卸下首相的大位后,显然不能适应平静恬淡的小市民生活,动辄张启那把是非之嘴,今天批评这个,明天指责那个,总之,为反对而反对就是他的天性。

董教总与马哈迪的交锋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大家已经纠缠了20年啦,为什么今天要说董教总是种族主义者?马哈迪既然有比笔者还好的精力,为什么不飞过东马来,看看我们的华校里到底有多少土著在求学?既然能收容非华族在华校求学,董教总怎会是种族主义者?

宏愿学校是以摧毁华印媒介主流学校为最终目的的同化政策,在华印人士未能获取国家更大话语权、未能出掌国家领导重要高职之下,如何能放心地接受它?

巫青团长希山呼吁董教总要像巫统那样与时并进作出改变,但是人民根本就看不到巫统自308后有进行过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希山在说什么鸟话?在刚举办的巫青大会中,希山再度抽出马来短剑,并在剑上亲吻,还狡辩地说是履行传统职责,这让他在较早前向华印族道的歉功德全消,成为华印族眼里的另一个种族主义者。既然有此传统,巫青团干吗要把“镇党”短剑交给希山,让他带进他的坟墓里?下次又用谁的剑?凯里的?慕克里兹的?

这个国家的领导囿于种族主义的魔圈中,导致国家重要的资源——人才流失,邻国新加坡成为这项误国策略的最大受益者;今天我国落后于当年一起开跑的国家,原因即在于此。

不管马哈迪喜不喜欢,各民族将按照自己的文化、生活方式在这片土地上长存。我们在这里出生成长就业结婚,百年后忠骨也将长埋于此。这里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热爱国家,有权要求国家作出对人民不利和不合时宜的改变,不是吗。

马哈迪牺牲国内民族的融洽和谐,用之为垫脚石攀上巫统的顶峰,不管其是真或假的种族主义者,都该受到国人的同声谴责。今天,为了帮儿子上位,他又重复当年爬上巫统高职的法宝——挑拨种族关系,在这个多元种族国家制造混乱与仇恨,显示了其极为不负责任,历史会记住马哈迪所造的孽;无疑的,他已把自己被国人敬重的最后人格也典当掉,成为最烂的前首相。
完稿于25-03-2009

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回教党可怕,还是巫统可怕?

礼拜那天,笔者从一间基督教堂旁经过,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喊笔者的乳名:“阿拖!阿拖!”声音算不上洪亮,不过,却酷似经常向笔者追讨债项的阿窿陈那把声。惊愕之余,心想来者不善也,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脚底抹油走人。边跑边回头察看后面的追兵距离还有多远,不料,后头连一只鬼影也没有追来。于是停下脚步,再蹑手蹑脚地走向教堂;倏地,叫唤笔者乳名之声再度响起。这回,笔者不逃了,因为有一股怒气正在体内升起,胆也壮了起来,誓要穷究到底是谁在对笔者搞这恶作剧!

步步为营地逼近教堂的大门旁,笔者看到教堂里头坐满了信徒,老少皆有,他们全部低着头在虔诚祷告,根本就无暇顾及我这个不速之客。祷告完了之后,他们又齐整地喊道:“阿拖!哈利路亚!”至此,笔者才明白过来,他们喊的就是基督教所谓的造物主“上帝”的凡间名字!

笔者把乱糟糟的思绪组织起来,经一番整理过后,脑中浮现某媒体这样的报道:非回教徒不得使用“阿拉”来称呼他们的上帝。原来,“阿拉”这个马来语名词,刚刚成了回教徒称呼上帝的专有词,容不得他人使用。非回教徒的“阿拉”被抢去,无奈下,只好把原先的“阿拉”称呼,改为“阿拖”,原意取自“拖拉”一词,“拖”为先“拉”为后,讨个精神胜利;他们挑了笔者来当上帝,事前并没有知会一声,害我没有作好准备!

以上所言皆废话。而笔者要带出的讯息却绝对不是废话,国内各大媒体早些时候都有在报道这事。

我们经常被国阵内的华基政党吓唬和误导,说回教党有多坏多坏,说巫统有多中庸多博爱。事实上,真相是不是这样呢?随着人民心智日趋的成熟,分辨和自主的能力增强后,华基政党的一派谎言遂在“卜卜”声中被戳破。

别有居心的国阵华基政党领导者为了自身的利益,把回教党妖魔化,并大肆宣传说,如果回教党在全国执政,华人将没有猪肉吃,犯下某些罪案会被回教法剁手削脚砍蕉蕉,还会逼华人皈依回教,还会……。可今天,我们看到一个比回教党更为极端和激进的腐败政党,越俎代庖地以政党的名义宣布非回教徒不能使用“阿拉”的字眼来称呼上帝!这个偏激的腐败政党,正是被华基政党美化为中庸、公平和公正的污桶!

我国的政府制度并非政教合一,何以这项关乎宗教的大事是由一个政党来策动,以及使用强迫的手段,立法来阻扰他人称呼上帝的自由选择用语呢?为什么不是由回教理事局策动和宣布?显而易见,已经日薄西山的巫统,妄图借此事件来凝聚渐渐散去的马来选票,不惜悍然砸碎先贤幸苦建立起来的民族和谐团结石碑。

挑起宗教的敏感事端,巫统理应被控煽动罪!但是,这个窃据了我国政权五十年的贪腐偏激又霸权的政党,自己就是律法,还有谁能把它治罪?能治他罪的只有人民手中的一票!

我们应该放弃恐惧回教党执政的心态,因为在此事件中我们知道,一个能真正遵守可兰经教义行事的信徒,是不会无理剥夺他人对上帝称呼“阿拉”的自由权的,只有逐权夺利似巫统者,才会干这种令回教蒙羞的事!回教党执政下的丹州,从来不闻有养猪场被关闭,从来没有基督教堂或佛教庙宇被歧视;华文独立中学还获得回教党政府送地,让他们以地养校;更没有不准非回教徒使用“阿拉”的霸道不文明禁令,回教党才是我们要的真正中庸政府!

别有居心的国阵华基政党人士会说,当回教党在全国执政后的情形就不一样了。笔者就此请教这些保巫派:你们不是说巫统走的是中庸回教路线吗?请问是谁在当年宣布我国为回教国的?是谁借故关闭了甲州养猪场和白小的?现在又是谁下令非回教徒不准使用“阿拉”来称呼他们上帝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中庸回教路线?你们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把这些“死猫”都推给回教党去担当了吗?

敦马当年睁着眼睛说瞎话,不顾非回教徒的反对,硬要宣布大马为回教国,导致今天成了国际间的笑柄。君可曾见过一个回教国进入斋戒月时,市内的茶楼饭肆在大白天依旧高朋满座的?娱乐场所里依旧声色犬马歌舞喧天的?这些人为什么不去斋戒?这是大马式回教国的特色吗?宣布回教国就是为了要让外国游客感受到这些大马特色吗?

当民行党的副主席卡巴星说要考虑起诉霹雳州苏丹时,巫青团某些欲捞取个人政治资本者,立刻假借保皇之名行流氓之实,在国会走廊包围卡巴星,威胁着要求他道歉。巫青一众流氓别忘了:最不尊重苏丹者,正是巫统本身。试问取消苏丹免控权者是谁人呢?削弱苏丹权力者又是谁呢?国人都长有眼睛的,巫统以为本末倒置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吗?我不说巫青团偏激,因为巫青团的偏激是假象,觊觎党国的财富,争权夺利才是真。

笔者是无神论者,不信仰任何的宗教,但,这不表示我可以认同巫统欺压其他宗教和教徒。巫统作为国家执政党,应该只管国家事,宗教的事归宗教局管。如今蛮横地下达属于宗教事务的禁令,显然是想挟维护宗教之名逐其政治之目的,宗教成为了牺牲品,人民间的和谐融洽也成了牺牲品。像这样一个不干好事,尽管破坏国民团结的贪腐种族性政党,人民还有再给它下一个四年执政期的理由吗?作为已经50岁的老执政党,巫统与时代的节拍严重脱节,因为他掉入了金光闪闪的国家库银堆里,无法看到外面的世界所致!

国人寄望2012年来临的全国大选,可以一举把巫统这个贪腐毒瘤推翻剔除掉,让回教党和民盟上台执政,以使大马的种族政治梦魇挣脱长期被巫统主导,玩弄种族和宗教情绪把人民分化的紧箍咒,达致真正的全民大团结。
完稿于21/03/2009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一场不公的比赛让ASTRO声名狼藉!

ASTRO于5月19日晚间在云顶云星剧场举办之经典名曲歌唱大赛,在全国广大观众雪亮的眼睛下,评判公然圈选一位只配得殿军的人拿冠军,直把观众当聋子和傻瓜!

我们是经典名曲歌唱大赛的拥护者,自ASTRO开台举办了这么多届赛事以来,我们从没缺过场。历届所产生的冠亚季殿军都可谓实至名归,毋庸质疑,所以观众没话说;唯有这次,不但评判的水准大跌,让人怀疑他们的专业性和担任评判的资格,也连带释放出一些讯息告诉观众:ASTRO所举办的赛事是一驴不如一驴了!这样的造孽促成两个恶性循环:1):往后ASTRO举办是项大赛再也吸引不到真正优秀的歌唱人才参加,因为在这次的赛事上可以看到,一位真正有实力的参赛者被排挤,成绩竟然输给一位水准一般又在关键时刻唱错歌词的人!这是ASTRO对优秀歌手的莫大耻辱,是评判嫉妒优秀人才的窝囊表现!2):如果上述臆测被笔者不幸言中,则水准大跌之后的ASTRO经典名曲歌唱大赛就没有看头了,下届的赛事观众哪里还会追看?没有观众追捧的赛事,优秀歌手当然也提不起劲来报名参加,如此恶性循环下,ASTRO的冬天也快要到了,可以将“经典名曲歌唱大赛”的布幔收起来当被盖矣!

论这起错误的比赛成绩之过,最要负全责的当然是众评判,特别是那个叫友弟的女人,因为她是总评判,最后的决定权在她手中,铸成的错误也以她最大!观众对比赛成绩的愕然不足为怪:在初赛、晋级赛、决赛中,艾文总是先拔头筹遥遥领先,以最高的分数入选的,而蔡京汶一路走来皆成绩平平,水准甚至还不如摘殿军的那位女人!如果说,以艾文参加过大大小小两百多场歌唱比赛的得奖实力还不足以夺冠,难不成以前的这些评判都是乱乱给艾文奖的?观众是最旁观者清的评判,给观众打分的话,成绩将是:冠军:艾文。亚军:郑玉珍。季军:(女)。殿军:蔡京汶。所以蔡京汶的歌唱水准和艾文的水准相比,在观众雪亮的眼里是乌鸦与黄莺之比,水准差距这么大,众评判竟然如盲公瞎婆,视而不见,圈选了一个有昧自己良知又让人质疑评判没料的成绩出来,更恩将仇报地坏了ASTRO的名誉!看来,总评判这个位子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坐的,除了需具备深厚的相关学识,人格与修养也很重要,一个没有人格与修养不够的,她就不会为自己的胡作非为感到羞耻,没有了羞耻,当然就会干出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来!ASTRO在以后的赛事中必需严加小心地精挑总评判人选,如果再不小心找到不称职、不够格、不专业、没有料的人来当总评判,则ASTRO的严冬真是到了!

不过,经过了这次不公比赛的风波,想我们再收看ASTRO主办的任何赛事也难哪!在此亦要口多多的奉劝ASTRO一句:没有能力主办有水准的本地赛事,就干脆不要主办,俗语说的好呀:“面子是人家给的,架子是自己丢的”,以免遭人诟病又被外国朋友看扁了我们的举办水准,可能还会演变成“国耻”喔!

别拿华社当傻瓜

首先向各位阐明:笔者不是两造政党的党员或支持者,不为任何一方说话,我仅以一介市民身份道出对于“党旗掩盖牌匾事件”的感受与不满。

进步党与团结党为争取华社代表权,明争暗斗早已不是秘密,不过,这次某方以党旗遮牌匾“抹黑”对方一事,在我们小市民看来,手段似乎有点卑鄙。林猷仟说进步党此举是侮辱华社,他是想把华社推下两党决斗的泥潭里,并暗揄华社在他眼里是傻瓜一个!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林氏急于在报章上公开遣责进步党霸道、侮辱华社的举动可以知道,竖子之心的用意是欲通过传媒把进步党抹黑,用“华社”的力量来“将死”进步党,使其党被排挤出代表华社的位置。那么,党旗覆盖牌匾的主使者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他是何其大胆地侮辱华社的智慧呀!笔者在此要不客气地对林氏说一句:阁下在华社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时值咱华人的春节,大家应该和和气气,有什么事可以先约对方出来谈谈,了解状况,何必一定要惊动传媒,这不是一个成熟的社会领袖应有的处事态度,您就不能有一点点华人的美德吗?再说,两军对垒,有一条计谋叫做“栽赃给敌方”,您老难道没听说过?在确立人家的罪状时要拿得出证据来,怎么能在没有证据下,就力指进步党所为呢?照笔者看来,只有吃屎长大的人才会使用这种把党旗覆盖在牌匾上的下三滥手段!

团结党的于墨斋自成功当选国州议员后,一直有为华社尽力办事,这是笔者也于以肯定的。近年来他更加大力度,在选区修桥造路,为民瘼解忧,大家都非常喜欢他。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华人传统美德已经很淡薄了;华人有句俗谚说得好:“善欲人见不是真善,恶恐人知便是大恶!”YB于在每处建设中都刻意注明是自己的功业,甚至在修筑沟渠时也不忘在路旁放几个竖牌曰:“国会议员于墨斋议员基金建设工作中,如有不便之处请多多包涵。”这样做的目的是怕选民不知,在为自己做宣传,捞政治资本。中选YB为民服务是本分,是对选区选民的报答,向华社邀什么功?试问,他是真心为民还是为自己比较多?即便“双赢局面”吧,也就显示了其私心的一面,否则,大概不会这么好。那么将心比心,有参与筹备工作的进步党把党的旗帜张挂在会场上(没有遮盖到牌匾),其用意也是为了宣传,何错之有?为何对他们眼红?

笔者不会认同你们华裔政客的争斗,说白了无非又是一次酱缸文化在发酵,太不要脸了,我尚要尊严,恕不与尔等同疯。在此不讳言地明告两党YB们:来届大选我是不会投选任何一方的,错不在你们本身,是因为你们的党选择了在国阵里,而国阵是我所讨厌者,所以我还是会继续把票投给反对党!沙巴被国阵统治了十余年,我们的经济状况依旧问题丛生,我们依旧是全国最贫穷的州、最多非法移民的州,为什么?以前国阵把这些问题归咎当时执政的团结党治理不当,然而,国阵在94年以肮脏手段粗鲁地把执政权从团结党的手里硬抢过来,窃据州政权,要我们州民给它 “表现的机会”,十余年这样过去,国阵现在给我们看到了什么成绩?贪腐一再发生:连当过首席部长的人也挟着贪腐来的钱银跑到英伦豪赌,最后欠下赌债不还被人告诉上庭,揭发了回教赌神事件。乖乖,我国的回教法庭竟视而不见,不敢提控他,肃贪局也同样没有行动,又是钱作怪!司法制度大崩溃:过气YB持枪轰毙青年渔贩,在警察宣布破案后,竟没有凶手为此被判刑坐牢,人民心中打哆嗦,纷纷自求多福!再看看整个国家,一片乌烟瘴气,明明已经经济不好,官员还不肯实事求是,竟公然说假话企图欺瞒人民!

当今天子是个“无料” 的平庸之辈,上台三年多来,只会凭空乱放无法实现的厥词,对国家毫无建树不说,如今还渐渐与世界脱轨!坚持土著所有权的结果就是赶走外资,让越南、菲律宾、印尼等国趁势招揽过去,他们比我国更公平对待外资。从阿都拉上台时对他的期许到今天的失望,我们人民跌个焦头烂额,三年余的黄金岁月就这样在天天与种族课题周旋中蹉跎,平白浪费掉,啊,流“金”的岁月!

二〇二〇宏愿的白日梦不会实现!没有公平没有明天,明天不来没有未来。马来西亚国运大势已去,失去的机会不会回来,不亡国就已经偷笑,还想宏愿?!有个卖国贼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敦马哈迪。他现在会私下说:“看吧,还是俺当首相时的成绩最好!”而我国是被谁人害成今天这样折堕的境地?――是敦马哈迪!
完稿于二〇〇七年三月三日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阿都拉此次东巡,应了前首相儿子的形容,有如在巫统代表大会上的闭幕政策演说般:毫无新意。倒是国内的华文报遭了殃,无端挨了一巴掌!

我们平民百姓还真的看不懂,请问阿都拉:为什么在巫统大会上发表偏激种族言论的始作俑者,没有受到对付,反而引述其言论的华文报章却要背黑锅??犹记得《马来前锋报》曾发表过为数不少的偏激种族言论,并不曾被当局警告过,果证实了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之言:大马华族是一群被有计划边缘化的少数民族??当局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把拉在我们头上的便便扫去,息事宁人认了啦!当局恣意偏袒巫人之心态显而易见,这也难怪,毕竟是来自一丘之貉嘛……!在马来极端分子的挑衅下,种族仇恨的火苗死灰又复燃。

当权者至今仍然乐此不疲地围绕在国内种族课题上兜圈打转,长此下去,已经成了一种惯性,也极大地动摇了国本,导致大马的声誉在国际间江河日下,令外商裹足;眼看连共产主政的越南也已经在国际上崭露头角吸引到无数外资,成绩超越了大马,不知我们的领导面对子民时情何以堪?撒手尘寰时可有颜面去见建国的前朝元老?

在全球化的新世界秩序趋势下,向来闭关自守,视古兰经为最后知识的马来人,开始感受到来自外面的压力所带来的不安;他们的应对方式很奇怪,并不是想最好的办法怎样去融入地球村,而是拿国内的少数民族来出气,把过错全套在他族的身上。马来人担心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会在全球化的冲击下被挑战和变质,是杞人忧天过虑了!看看日本,她的社会几乎全盘西化,但还不是保留了大量的自身文化?他们赢在自信,马来人缺乏的正是自信!大马不向外开放就失去进步的契机,选择对不喜改变的马来人来说是痛苦的,但是,不管马来人喜不喜欢,全球化是势在必行的当前趋势,不是大马政府可以阻挡得了的。开放要付出的其实仅是微小的代价,开放不意味会失败,据守却肯定失败,逃避不是最佳办法!

阿都拉上台三年余,对国家至今仍没有建设性的建树,就连个人的威望也没有树立起来,可悲至极,试问我们还有多少个三年可以耗?03年甫上台即发出有18条大鱼要捉的豪语,至今三年过去仍不见有行动,大鱼在这三年已经相继产下了无数的小鱼,这批小鱼传承大鱼的教诲,正准备蚕食这个国家最后一根骨头……最近,一只姓查**(注)的硕大甘榜鱼意外地闯入拖网来,因为身躯过于硕大,竟没有人敢去捉它,身为拖网渔船船长的阿都拉惟有假装看不见,将网抖了抖,把鱼放回大海里姑息养奸,然后将脸转向大海吹起口哨来勉强装轻松,这一幕被我们这群当时正在海边撒小虾喂大鱼的好事者看到,不过,他是船长,而我们不是,莫奈他何也!

阿都拉如果是个厚道的仁政者,就该在昨天(23日)那位来自西马的马来报记者提及华文报刊继续报导和煽动种族情绪的同时,趁机训斥那位记者说:“大家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包括阁下!”然而他却选择说:“还是……?”这样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他的私心是无处不在的,尽管这是全民的聚会,他却无法当个全民的首相,悲哉!阿都拉要他族不再提种族课题的前提是他该先管好自己家庭成员的嘴;让这些稚嫩者发表偏激的种族言论,过后又不对这些没教养的孩子进行训斥和教育,显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造就的!

依据笔者的推测,偏激言论意图的成因有二:1,这些人发表偏激言论是经阿都拉默许和怂恿的,目的在借他们的口警告国内的少数民族,不要在大马赚太多他们的钱和挑战他们的地位:巫青扮黑脸,主席扮白脸。2,证明阿都拉在党内不获尊重,后进要发表这些敏感言论也没事先找他商量,哪天会随时被这些冥顽不灵的初生之犊踢下家长的位来也未足为怪!笔者能想出两个原因来,却不能证实哪一个才是他们发表偏激言论的理由,不过,相信总会是其中一个的。

作为华、印族,在大马的悲哀是太聪明和太会赚钱,这两种东西在大马是属于缺点。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所谓原住民“兄弟民族”巫人,并不同情华印族的这两项缺点,还不时拿我们的这两项缺点来做文章,特别是当他们的党选,需要利用到种族情绪作为竞争时更为甚。华印族的另两项缺点是勤劳和节俭,这缺点也不能迎合巫人的性格,所以两族在大马必须生活得亦步亦趋,谨慎再谨慎。时代的巨轮不断转动,马来人由于受囿于宗教的教规捆绑,无法与时代接轨,开始迷失在滚滚洪涛中,因此,他们为了确定自己的存在,不得不时向友族发炮攻击。当友族对其言论感到不满而提出异议时,他们始确定自己是真的住在大马,而且是贵为拥有一支拐杖的“原住民”!

民族团结是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阿都拉却自吹自擂地说着梦呓:“英国佩服大马政府治理多元种族社会的智慧,要向我国取经。”然而,种族和谐只是表面,它的污垢尽扫在地毯下,现在已经被巫青团的种族主义爱好者掀开曝了光,里面的垃圾臭不可耐!

**(注):查卡利亚,前雪州巴生港口州议员,因未经市议会批准私建豪宅被撤职。查氏于2008年3月11日在其住家因心脏病逝世,享年62岁。
完稿于22-11-2006

现在调低泊车收费合理吗?

大选到大选到,派糖果送红包,选民们乐逍遥,商人们赚钞票!

国阵为求在大选中稳胜,不惜花言巧语大开空头支票!前些时候突然对我沙州另眼相看,颁布沙州发展走廊计划、对华教和独中大洒钞票、新年任你放烟花烧鞭炮、还说母语教数理是必要、西马白小关校八年,突然原校原地开校,举凡人民不高兴的事,它一盏茶的时间几乎全部解决掉,效率之高吓我一跳,小民喜上眉梢,焚香祈祷:年年都有选举,天天可以投票,阿弥陀佛,阿门!!

最令小民血压高升,差点噎死的是:市政厅竟然准备调低泊车收费!在百物价格腾飞的今天,唯独泊车费可以独善其身不受市场影响而调低,您说这是不是怪物一个?笔者一介良民,打从加入了有车阶级俱乐部后,七、八年来,每逢下班看见爱车雨刷夹着一张讨债小可爱纸条,必还之而后快;哪天晚了点取车,收费的仁兄都下班去了,那一晚我准感到虫行蚁咬周身不自在,睡觉也会梦到当天没有缴付泊车费,车子被市长的兄弟上了锁,吓出一身冷汗惊醒过来!我说,不要脸的政客自己出世时没带脑袋来,不表示人民出世时也没有带脑袋来的!

泊车收费的调低,到底在向我们传递怎样的一个信息呢?是认为广大的小民们会对国阵政府感激涕零而投他一票吗?而小民们的理解却不是这样的,我们想请问泊车收费管理层:为什么以前生活费没有调涨时你们没有调低收费的意愿,现在反而可以来这一套?原来你们在以前是多收了我们的泊车费呀?既然多收了,如何安排把数年前我们多付的冤钱退还给我们呢?一个家庭如果有数辆车,这条数就很够看头了!

无耻的政客在大选期放的厥词甭想小民们会信啦!知道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不知道吧?还是假装不知道呢?调低泊车收费肯定不是我们感兴趣的,我们的诉求是:

(一) 认真对付滞留沙巴的非法移民,全部遣送回原居国。没有一个国家像我们这样:一个游水过来的人可以轻易取得国民的身份,更成为了土著,这不是笑话吗?

(二) 政府对于在1995年推出的沙巴信托基金的崩盘必须负上全责,十多年了,州民的大部分血汗钱至今仍被套牢以致动弹不得,国阵政府对我们如何交代他们的过失和补偿?

(三) 2004年杪在东贡岸发生的过气YB开枪杀死青年鱼贩事件,凶手至今都没有遭起诉判刑,小民要问:为什么?难道做过YB的就可杀人而无罪?我们的国家法律在摆给谁看的?是贪污滥权导致我国的司法制度死亡了吗?阿都拉甫上台即说要肃贪,没想到更贪,贪到人命都可以收买!

(四) 沙巴盛产石油,去年更在海域内发现一个蕴含量丰富的大油田,为什么我们不能享有更便宜的油价?联邦抽取沙巴的石油所得95%,只给本州5%,这是加入大马前的协议,时至今日,国际油价与40多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我们的5%是不是时候该调整了?以石油的收益来看联邦与沙巴的关系,沙巴是不是更像西马的殖民地?

(五) 沙巴与砂拉越是在1963年9月16日加入大马,然而我们现在庆祝的国庆却是8月31日 !实际上那一天只是马来半岛的独立日,马来西亚还有六年才出世呢!为什么不把9月16日划定为国庆,把8月31日定为马来半岛独立纪念日?西马在这方面是不是有轻视东马之嫌?我们是一家人的基准在哪里?实际上,单看两地的物价就已经不像一家人了!许多东西都有分东西马价格,甚至沙巴价格砂拉越价格,我们更像权力不均匀的三国呀!

最后,也列出我们不投票给国阵政府的3大原因:
1. 巫统一党独大,目中无人。巫青团为提升马来族群的支持率,经常玩火挑动种族情绪,例如在党代大会上挥舞短剑挑衅他族,破坏国民团结,却从来不曾受到对付。

2. 滥用内安法令。近日援引内安法逮捕五名兴都权益会委员乃不合法的行径。我国有完善的法律,若他们有罪,可以控上法庭,无理地扣留两年是霸权和独裁的统治!内安法令是国家在60年代时为对付马共的颠覆而制订出来的不光彩法令,时至今日,随着马共的淡出政治舞台并走入历史,内安法还有存在的理据吗?利用内安法来巩固其权力者说,我国是个多元种族国家,内安法有存在的必要?那么,没有内安法的多元种族国家难道都亡国了吗?事实上,只要马来人不闹事,就不会有其它族群会闹事。就像这次印裔同胞的示威抗议,就是以马来人为首的政府拆除人家的百年庙宇,不尊重他族文化造成的!这虽是一起不关华人的事件,不过,难保以后类似事件不会烧到我们华族的头上来,它带出的讯息华人必须警惕!

3. 送人上太空,浪费数亿公帑。我国不是大国,国民也只有两千多万而已,不需要也不必要搞太空兢赛全国尚有60%的地区亟待发展,这笔冤钱用来改善落后地区的民生问题更佳!

上面的问题相当不好解决吧?那么我们这一票也不会是你们国阵的了!要搞好民生问题,不是在选举期做做戏就可以的,在平时就要把这们功课做好了,现在做只能起到反效果的作用。反对党虽然不争气,我们却要用他们来宣泄对国阵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