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17日星期一

空丝断缕


南海日沉暮将垂,
彩霞随伴孤雁飞;
韶华三度曾急催,
拾贝来春忆今回。

乱糟糟的书架想要收拾收拾——没时间。尘气满沾的房间想要打扫打扫——没时间。工具箱横七竖八的工具,一支起子也要找上老半天,是该整理整理——还是没时间。肚子疼,肛门想呕,不择时间,立即连爬带滚,送屁股套进厕所马桶圈。诸般事皆可拖,唯独这事儿,万万延不得,否则秽物装满裤裆间!

每次假日在家时,想要好好收拾收拾的满腔情怀,都被要写稿、要阅读、要画图、要上网、要看电视整点新闻、要……的横岔意念阻断、扑灭,执行不来。去年年尾,给自己立下今年的大计划,如今,韶光飞逝,看看又是下半年的流向,一计无成,一划仍空。磨磨蹭蹭,大半年时光就这样消耗掉。紧急战况未到,永远不觉屁股被烧。发誓明年不再立计划,立了也白立,反正也没签生死令状,谁会为这计划来认真?

年岁渐增,愈觉韶华易逝。时间的不够,来自少年期的透支;如今,缰绳渐收,要点滴补偿,红尘与我似有冤仇!

房贷、车贷、水电费、交通罚单……到了月头,通通张口索讨来。迟些天去给它喂饱,会多生了几个钱子儿给你瞧瞧!再不给喂吃,连钱玄孙也跟着出世!本带利通通都要付还。

“好快哦,又过了大半年喽。”朋友无力的语气传来。

可不是吗。劳劳碌碌,忙着供车供屋供伙食,到得年老体衰退休时:鸡皮鹤发公园遛踱,独坐长椅浊目如空,峥嵘岁月有去无回,喃喃自语梦呓今生,步履沉甸欲前却退!

这天偷个闲,漫步在久未亲近的丹容亚路海滨,凝望落日余晖下的彩霞,朵朵泛起刺眼金边。迷人的滨海景色,诱我昏沉陶醉其间,暂且抛却尘世琐碎,忘掉岁月几许何年。夕阳虽美,短暂瞬间,唯其如此,才显珍贵。

于是,我赤脚踩在这片洁净软绵的沙滩上,挑捡一颗特出色的贝壳,给留个纪念,也算是凝固一段时间。 “某年某月某日的黄昏,余拾贝壳于丹容亚路海滨的沙滩上,落日彩霞镶嵌着金边,海天相连如何之美。”

这,又何尝不是来年后,另一段待发掘的美好回忆。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另一半


力文在午饭前醒来。

打赤膊睡觉的他,把右臂枕在后脑勺,使头部略为抬高起来。他赖在床上回味着昨晚与小陈同往后山狩猎的情节:一只花斑小鹿远距离被他一发子弹击中头颅,立即倒下毙命当场;小陈见了,对他神枪似的射击功夫赞叹不已。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撅起,微露得意的样子来。

“小陈呀小陈,我每次教你,瞄准猎物后,要当机立断扣扳机,别犹豫不决,机会瞬间即逝,谁等待你啊?吓?”得意之余,他喃喃自语的说着,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力文哥,起床,要开饭喽!”房外传来小陈提高来喧嚷的嗓子。

力文回过神来,徐徐抽出枕在头的右手,双手撑着床想把身子升起,准备下床洗刷后去吃他的“早餐”。

昨夜似乎睡太沉了,身体好像还粘在床上似的,怎么努力也很困难,坐不起来,怎么回事呀?

突然,他惊愕的几乎要哭喊,因为,他看见自己的下半身不见了!他揉了揉双眼再看一次,是真的!从他的肚脐下一寸的地方,下身齐腰被切断,不见了!切口处平平滑滑的,一点血渍也没有,根本就不像是伤口!恐怖感笼罩着房里,他想喊叫说:“我的另一半呢?”,却因为过度的惊骇,喉咙竟无法正常发出声音来。他杏眼圆睁,脸颊铁青着,青筋暴现,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来;浑身,不,是仅剩的上半身,在剧烈地发抖,抖的床也有点摇晃。

“力文哥,起床,要开饭喽!”再次听见小陈的叫喊。而且,感觉小陈似乎正朝他的房间走来,这令他几乎崩溃了。怎么办?心乱如麻呀,一个大男人只剩下半截身子,他简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对!藏起来!

他奋力用双臂撑着床,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抽起,企图翻滚下床,藏入床底去;但是,此时小陈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到了房门口外!“小……小陈!”他终于能发出声音来:“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外面的小陈楞了一下,“怎么?这哥儿们今天咋的,不就是换衣服吗?干吗学娘们说话,娘娘腔起来了?”小陈心里好奇的在想着,口里带笑地说:“力文哥,你快点哦,就等你开饭喽!”

他听见小陈离去的声音,心头如释重担般,半个身子再躺回床上,口里缓缓舒出了一口气。他明白,这事无法隐瞒太久,半截身的丑态终究要被他们看见的。回头来他寻思着,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把他半身切断,没有痛楚感,又滴血不流?理不出个头绪来,他越想越烦。

“不理了,躲一时是一时吧。”他再度奋力用双臂撑着床,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抽起,企图翻滚下床,藏入床底去。下床前,他先转头看看身后的窗户,因为担心小陈会在那里偷看。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却犹如触电般,他半截的身子立刻剧烈地顫抖起来,惊惶的冷汗再度疯飚般流滚而下。因为没有了下体,不然连屎尿也肯定会滚滚出来。

原来,他看见自己还穿着暗绿色长裤的下半身,正在窗前立着!像在看窗外的午后景色般,可是,没有上身,用什么来看景色?

他用手擦了擦脸上满布的冷汗珠,惊愕的表情还僵在那儿,容貌像泄了气的皮球模样,扭曲着。

“嘘……”“嘘嘘……”他强忍惊恐,企图叫唤立在窗前的下半身,回来归队。

啊,有感应,这下半身在动了!瞧,他转过来了!

“嘘……乖……回来……”力文见了,高兴地招着手轻声叫唤道。

啊!这下半身!他又转回去向着窗户,对力文的叫唤不予理睬!

一气之下,他翻滚下了床,利用双手在地上爬,向着窗口的下半截身子处爬去,样子就好像一只大螃蟹在行走般滑稽,哈哈。(对不起,笔者忍不住笑了)

这下半截身也够调皮的,在力文快爬到时,竟一跃跳开去!力文一惊,急忙转身追去。这两截半身就这样追追逐逐,在房内胡闹了五分钟,力文累上加累,始终无法把这半截身抓获,他几乎想放弃了。

“力文哥!你怎么还没起来呀?”突又听到小陈朝他房间走来,边走边在叫嚷着。

下半身也“听到了”,竟施施然走到门边等待,嘿!有逃出去的意思哦。力文吓得急忙从后面扑了过去,这回终于让他捉住这下半截了!他把两处截断口对接,他们却不会自动的黏合起来,下截身子还在不断地反抗着,蠕动着!

此时,房门被小陈打开了。“力文哥……你不舒服吗?咦?你怎么坐在地上?”

力文双手用力紧揪着下半身,不让他露出马脚来,口里道:“没……没有,我很好。你先出去吃饭吧,我……还不饿,不吃了……”

小陈见他坐在地上,双脚又剧烈地扭动着,好生奇怪!“来,我扶你起来吧!”

“不要!”力文铁青了脸厉声说:“我喜欢坐在地上!不可以吗?谁说不可以的?!”

小陈打从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简直是暴跳如雷的样子,吓得他急忙退出房外去。

“回来!”力文又把他叫进去:“把门带上!滚蛋!”小陈战战兢兢地把门关上,快速走回大厅去。力文感到他会去告诉其他人,说力文哥发疯了。对!他一定会的!

他看着自己蠕动的下半身,又没办法黏合起来,气极了。随手拿起身旁的一片板条,就往这下半身狂殴出气。

这下半身呀,也与他的个性一样倔强,不服输。他在狂打着,下半身也在狂扭着,直到下半身不再蠕动了,他也打累了,这才止住了殴打。

房门外人声沸沸扬扬的,有人不断喊叫力文的名字。力文已太累,没有力气来回应,他只听见房门被打开,听见许多脚步声踏进房来,听见大家一起发出惊愕的声音,这一切都在迷迷糊糊中,仿佛很近,又似遥远。

进来的人们,看到力文坐靠在床头,双眼闭着,头垂下。他习惯中置放于床头护身的巴冷刀,正握在他的右手上;他的一双腿鲜血淋漓,整张床尽是血渍与双腿的碎肉块。很明显,腿是被他自己砍的,有些伤口深可见骨……

众人急忙找来担架,把他抬上担架就往屋外停放的车辆赶去,准备将他载送往医院救治。在被抬出了屋外时,他迷糊中看见屋子旁的丛林里,有一只母鹿就近的站在那儿,正用血红的双眼盯着他,仿佛两支烧得红火的利刃,直刺向他的心脏般。

“鹿……”他呻吟着道,体内鲜血与此同时也从他张开的嘴里源源冒了出来。

在旁护送的小陈听了,泪流满腮地对他说:“力文哥……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去猎鹿……啊。”
力文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已失血过多,返魂乏术了。他的心,停止跳动了,他的口,当然也得停。

2009年8月12日星期三

跃过人生的沟堑


记得念小学的时候,有一回从乡下家里的小径,步行到大路口候车上学,途中有一条约一米来宽,深约一米的水沟拦路;沟上原来架着一条跨过两岸的小独木桥,被昨夜一场暴雨所引发的洪涝给冲垮了,没桥可过。我独在那里焦急徘徊,想尽办法要怎么过去,最后是乖乖脱掉鞋袜涉水而过。

无法跳过这沟,是因为实力与自信的问题。没有实力,是因为那时年纪太小,双腿短,权衡利害后,自知无法完全跨越这条沟;没有自信,源于没有实力做后盾。脱鞋袜亦步亦趋地过去,最稳妥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给自己评估的实力,会不会保守了些呢?如果敢于犯险大胆跳过去,是不是就会成功呢?这个还真不好说呀。

人生过程中所遇到的坎儿,也像欲跨越又不敢跳过去的沟堑;摸着石头而过,无疑对生命的安全最有保障,但是,往往也因此而把珍贵的时机错过,落入他人之手。当我在沟下涉水过的时候,与我同龄而敢于犯险的人,却自信地一跃而过,结果平安降陆,毫发无伤,稳住了身子,立刻可以踏步即走;而我上了岸后,还要干了双足才能把鞋袜穿上,在后头急切赶来,这一沟堑的较量,我已输人。

“请小心谨慎。”对身负重任的人而言,这句话总是一再被提醒的成功关键点。过于谨慎小心,又会成为埋没实力,与成功失之交臂的障碍;在步步陷阱的人生路上,还真不好取舍。领袖之所以成为领袖,也许就是因为他(她)们可以知己知彼,既了解敌人,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到哪里,可以妥善的应用,发挥最大的效益吧。

谁没有难跳过的沟堑?谁的生活没有遇上过坎儿?现在没有,将来也肯定会给你弄几个。过不过得了这沟堑或坎儿,人生观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生命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地面对资源争夺的过程,从精虫出现在阴道里就已经展开。各虫虫得拼命往子宫游去,找到会合的卵子后,再拼死钻进去。所以,每个人来到这个花花世界前,都曾经在子宫主办的泳赛中得过第一名。假如在你的队伍里,不幸有一位与你实力相当的泳手,同时进入这个卵子里,那么,你很可能就是个同卵双胞胎,即连体婴。再有幸的,各自进入母体里的两个卵子里,成为‘模铸人’双胞胎,你与他就是比赛成绩并列的第一名。

能安然度过沟堑,不表示就成功,这还看你是怎样过的。是大胆犯险一跃而过,还是下沟摸着石头涉水过,而这两者都不一定对,也不是都错。大胆跳跃过去的,如果成功降陆在对岸,那是成功无疑;如果不幸半途掉进水沟里,全身湿漉,那是失败无误,是对自己的实力评估不足之故。那么,相对掉入沟内的那个而言,成功者自然就是步步为营,涉水而过的那位了;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实力到哪,不至于因犯险跳过,导致掉入水湿了全身,要回家去换衣服的狼狈。

到底跳跃过去的好,还是摸着石头过去的好?其实没有定论,还是确切了解自己实力,视现场的情况,随机应对的好。小学生与高中生的实力相比,输是理所当然耳。与同龄的人比,大家实力相当,看到的就是面临实力抉择的智慧了。

沟堑坎儿,要过不过?
人生几何,坎儿几个。
硬碰硬吗?或软着陆?
成功失败,一念之差。
过了坎儿,评估得失,
知己知彼,胜利可至。

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

法医普缇


国际扬名泰国法医,
破案无数申冤难计;
此普缇虽非彼菩提,
觉醒则堪比佛陀心。

赵明福死得太神奇,
自杀之说幼稚无比;
一家之词尽显护短,
大马司法信誉全无。

人死近月报告不出,
警察效率备受指责;
验尸庭验不出死因,
皇委会迟迟没开工!

奉种族主义之名义,
自家难以处理奇案;
须劳国际知名专家,
给奇案死因下个判。

巍巍主权荡然无存,
国家之脸何处置放?
百年老店不图改革,
萧规曹随错上加错!

明福之死他杀明显,
反贪委会干系难撇!
深更查问勤职有余,
真大鳄何曾真抓获?

凌晨放人手机安在?
是给予调查非嫌犯,
办事官员何其愚昧?
大好青年为此命丧!

普缇呀普缇帮帮忙,
正直无私你我之愿,
坠死明福沉冤待雪,
凶手偿命靠您慧眼!

2009年8月10日星期一

叛徒多多的大马


叛徒是指什么人?一个出卖国家与民族利益的人?拜师者学成后干坏事败坏师门的人?黑社会中泛指出卖兄弟与组织的人?在同一个政党里出卖党政机密给敌对者的人?这些人无疑皆是叛徒,杀无赦是对的。

末代首相的跟班慕尤丁,指人民公正党的实权领袖安华是马来人的叛徒,为什么说是马来人的叛徒,而不说是华人的叛徒、印度人的叛徒、卡达山人的叛徒或伊班人的叛徒?原来,马来人的定义就是信仰回教,说马来语,生活马来化,这些就是‘表面’显示出谁是马来人,谁不是马来人的标准。

安华曾干过什么有损马来民族的事情吗?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他不过是与非马来人合作,计划将一个执政了半个世纪的贪腐政府推翻,给大马污浊的政治天空换换彩妆而已。1998年,他被指涉及的所谓‘鸡奸’控状,也是由不遵守回教教义的前独裁者老马,自己无中生有搞出来陷害安华的阴谋骗局,这种‘屎桥’,是骗不过人民雪亮眼睛的。

大家别忘记,当老马那本旨在挑起种族矛盾的书《马来人的困境》还是禁书时,是安华冒险印发给大家看的。安华当时是属于‘愤青’一类,拥有激进回教左翼思想;甚至还有人说,老马实际上是安华的导师,谁能说他不是向马来人那边倾斜?

今天他为了推翻一个极贪污与腐败的政权,而选择与非马来人合作,不是否决自己的族群,而是个别的政见不同。在一个正常的民主国度里,这难道有错吗?谁规定说马来人就不可以把国阵推翻的?慕尤丁的意思是,放任巫统去贪腐,也不可以把它推翻是吗?既然马来人就一定要团结在马来人的政党里,其他种族也要团结在代表各自族群的政党里,那还枉谈什么一个马来西亚?在末代首相推介下的一个大马,国阵不是属于全民的政党吗?

这个末代首相的跟班,没有什么罪状可以指责安华,就再度玩起种族牌来,企图用‘马来人的叛徒’来挑起马来人对他的反感,以掩饰国阵的腐败与无能,转移人民怨恨的视线。不过,今天并不是70或80年代,人民对国家执政党的不满,种族性的因素已经冲淡。这是国家行政与廉洁的问题,巫统不要再躲在种族的方盾下自爽了。一个不图改革的政党,种族的围墙也护不了你。

安华在接受专访时说,“华人没有夺走国家的财富”,这也是说出了一般的事实。如果国家的财富真的被华人夺走了,您说,以巫统为主导的国阵政府会袖手旁观吗?从老马主政的80年代到现在,我们看到,一部分马来人已经富起来了,其富裕的程度,连一些华人也要自叹不如呀。巫统自己吞噬了大部分国家财富不说,却把它推给华人的头上来了?

慕尤丁的言论、马来前锋报的言论、马哈迪的言论,这些都是颠覆国家稳定的星星之火。这些人其实应该去学习欣赏他人的成功,而不是见到人家的成功就容不得;特别是老马,更应该去见一见心理医生,想办法卸下自己那受害者的妄想症,不要老把华人当作外星人看待。华人已经被你捧得太高了,事实上华人也并不如你说的那样神,马来人终究会明白,你高捧华人的阴谋是为了你自己。

从前,我们可以看到许多政府部门的主席或领导人都是华人,如今呢?有几个华人还留在高职中?这些对华人其实都无所谓,我们并非要与马来人争夺这些职位,但是,马来领导人一再挑起种族课题来分化国内族群,就大错特错,罪孽深重,真正的国家叛徒正是这些人!

马华文学不曾断过奶


马来西亚华人文学,简称马华文学,发源于马来西亚,故名。1997年,大马学者黄锦树发表了《中国性与表演性:论马华文学与文化的限度》,文中指出了马华文学的危机。同年,在马华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他提出了“断奶论”,要与以大中国本位为中心,把马华文学当作支流,控制安抚的大汉沙文主义的奶水断绝关系,认为马华的作家再喝这种奶水,是对马华文坛的一种荼毒。

是这样的吗?马华文学为什么非要与源自中国母体的体系断奶不可呢?有这个必要吗?断奶后,仅凭全国的六百万华人,我们的华人文学就能在世界华人文坛崭露头角,争得一席之地吗?不吸取这个以中文为本体的国家与时并进的文学格局(即奶水),我们难道可以自成一格,发展出完全与中国文学不同的流派,再反过来吸引中国的文坛向我们学习吗?除非他们13亿的人口,可以接受600万马华主导,与中国文学异类的独立华文作品。当然,做梦还早着呢。因为600万华人不是个个皆文坛达人,而中国从事文学创作的,也许就有上亿人,所以我们主导不了马华文学的独立自主性。如果非要叫马华文学与中国文学断奶,还不如叫我们放弃马华文学,改以马来语或英语来创作,是不是更实际一些?

自我小学会写作文以来,书写的格局就是中国式的,这有问题吗?我们的写作文字本就来自中国这个使用中文字的母体,只有中国才具备在文学上革新的魄力。因为,对于中文的理解能力,中国肯定的比海外华人掌握得更好。

诚然,写作的内容还是以各自处于的国家环境为主体,这我无异议。在大马,我们写作时必须要添加这里的多元民族与文化的要素,才能确实地反映当地的特色。与此同时,我们还是要留意中国文坛学术的更迭,去芜存菁的提升华人文学,才是海外华人文学求存的明智之举。脱离了来自母体的滋润和纠正,我们不伦不类的文学将在世界华人文坛上成为不入流的异种,想要打入中国这个庞大的文学市场,就更加无可能。

中国拥有五千年的历史瑰宝,单单使用中文,就书写过了中华五千年的变迁;中文作为这个大国的载体,一直出现在中原大地的舞台上,不曾断过层,这是举世罕有的。悠久文化的浩瀚长河,为写作提供了大量的材料,作为旁证也好,作为文研也罢,她都是文学极佳的维生素汲取囊,他族羡慕都还来不及呐!

马华的翁总与马华前署理总会长陈广才,今天异口同声表示,马华文学仍需要中国养料来滋养,是正确的认知,说出了事实。我也可以说的更贴切一些的:如果今天中国不存在了,就没有所谓的马华文学。作为这句话的中心思想,我认为,马华文学之所以能够留存到现在,是因为中国这个母体大国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养料’补给,才使马华文学有机会存活下来。至于说存活后就想改风易貌,还是那句话:在文学的基础上,600万能做得了什么?而话又说回来,600万能创造出一个马华文学,已经是奇迹中的极限。但是请不要忘记,马华文学是建立在中国文学之上的。我们在写作上不论是旁证还是论述,无不以中国的习惯为依归。所有的语文句组言词,无不是源出于中国的方式;这个影子我们割舍不掉,这块磐石让马华文学可以被承载着,存活得踏实。

今天,在马华文坛上,有许多文笔非常好的作家,如戴小华、柏一、黎紫书、 叶孝忠、冰谷等等,有者的作品还获得过海外著名的文学奖项。如果没有中国的文学滋养,想要获得中台港澳以华人为主导的海外中华文学奖赏,恐怕只能望门兴叹喽。我看过马华作家的作品后,确实感受到他们深厚的驾驭文字功夫,果然不是盖的,也渐渐的开始喜欢上马华文学了。

最后,我想说:马华文学不曾断过奶,以后不会,也不能断奶。要在奶汁的补充下存活着,是存活着而不是成长。马华可以作为中国文学下的一个附庸体,但不能成为与中国分庭抗礼的文学体,否则会消亡。

迎诺汀:天堂关门,地狱收留


据印尼媒体揭露,来自大马的爆破专家兼恐怖组织‘回教祈祷团’成员諾汀,极可能于印尼警方上周五(7日),在爪哇展开17个多小时的围剿恐怖份子行动中被击斃。到底死的是不是真的諾汀本人?没有见到尸体和头颅的照片,消息真伪还是有待证实;印尼警方也正准备为被击毙者检验DNA,以确认其身份。如果所言不差,则世人又根除了一大畜害,国家幸甚,社稷幸甚,合当庆祝!

该名来自我国的死脑筋兽类恐怖分子,只不过为了宗教理想而制造炸弹杀人,本就犯下了无可饶恕的死罪,世人恨不得鞭其碎尸剥其兽皮、剁其臭肉煎其黑骨!他的阿拉见了也不禁要摇头叹息不已,为回教被世人指责喊冤,说是他的死脑筋歪曲理解了教义。今番的捷报如果是真的,这个被警方击毙的兽类就是个现眼报了;我们正为屠杀了一个违反人类行为的恐怖疯子,为地球上善良的人类除却了一个恶魔的纠缠而欢呼!多行不义必遭诛,屠杀得好呀,感谢印尼警察反恐单位替世人除了一畜害。

如果諾汀确实已在猎杀行动中被歼灭,大马的两千五百万人民,希望他的恶灵在黄泉路上一路走好;兽足千万不要踏空了摔个饿狗抢屎,万万不要在半路遇见被他害死的数百冤魂追杀,再来‘死过’第二回!请他也别期望回教的阿拉会来迎接他上天堂,因为他的行径已经严重玷污了回教阿拉的声誉,阿拉正是憎恨他都还来不及呐,想上天堂?没门啦。地狱之门将为他敞开,迎接他的是地狱之王--阎罗鬼君。如果有来世,他能重新投胎做人的话,必将要受尽人间一切疾苦煎熬,最终在盛年夭死于非命,我们诅咒他的来世也不得安乐!

宗教产生之目的本是为解决人生烦恼和为自身灵修出发。信奉一个宗教可以达到如此疯狂的地步,实在不可思议。世间除了宗教,人类的生活中其实还有许多目标可追求,宗教决不是人生的全部。可怪就怪在这些饱读经书者的脑袋,还是这般迂腐笨拙,看不到时代的巨轮并不曾停止转动过,仍妄图改变世上六十几亿人的头脑,想要人家跟随他们信奉回教。而回教国家的发展落后,处处挨打的劣势,其致命伤正是源于太过保守,不能制造一个开放的大环境;食古不化地把神权治国理念无限放大,使本来具有才干的人们,思想被堵死,只局限于钻研回教的思想里,心中没有科学,只有迷信,正是回教国家落后的根本。回教徒‘一本通书看到老’,不图改革,哪里有不衰败的道理?

缺乏自信又顽固的回教领导者,眼见西风东渐,生怕自己那套过时的回教理念地位不保。他们意识到回教开始受到现实社会的冲击,于是产生了恐惧的心理,恐惧再衍生出仇恨来。在可预见的未来,因着西方世界强大的势力干预与压制下,回教是断不可能有出头天的。更何况世人在近年来耳濡目染各国的回教恐怖分子,所采取的一系列不符宗教意旨的血腥杀戮手段,所作的诉诸暴力行径,已使许多无辜的人们丧命,回教的名义因之扫地!

世间的宗教虽以‘博爱’做为感召,可惜却全都存有‘排他性’;不同的宗教对人生态度的认知差异,导致了世间宗教的分庭抗礼。宇宙原本只有一个简单的‘缘起’,却被人类解释出千百种的道理来,并借机创造出了五花八门的宗教。各宗教的解释天马行空,像雾又像花,原来并非依循什么科学证据,而是以创教者当时的理解能力和‘做梦时的虚幻景象’为着墨点;再经由‘有心人’的教徒大事渲染,在‘造神’的过程中形成了各派宗教意识形态上的迥异,让世人看到了宗教不完美的一面,当然更妄谈是什么‘最后的知识’了。

回教极端疯子出世时,也和你我一样,带着一颗清白纯净的脑袋来,他们原可安安逸逸选择过其平凡或荣耀的一生,却为了对宗教情结的狂热,有意或无意地歪曲了教义,从而选择把自己推向粉身碎骨的道路上,兼且要背负着杀人刽子手之罪名,真是愚昧呀。俗云:蝼蚁尚且偷生,回教徒为何偏好作贱自己的身体?失去生命后能图得什么?图个‘恐怖分子’、‘兽类’和‘畜害’的骂名呗!

杀人者如果也可以上天堂的话,回教还要提倡道德标准来教育谁?諾汀等一众恐怖分子不是疯子,谁是疯子?
**补帖**
印尼警方证实,在围剿恐怖份子行动中被击斃者,非大马籍的诺汀,诚为可惜。不过,多行不义必无善终,诺汀上得山多终有遇虎的一天,他的末日不会远。(11/08/2009)